第87章 老郑揭秘玄真子,博物馆阴煞再升级(1/2)

推开门时,临海守护站的铁炉子正噼啪炸着火星,炉子里埋着的半块老槐树炭烧得通红,将深秋的寒气死死挡在门外。这地方原是间民国老民居,墙皮剥落处能看见里面的青砖,却被林默几人收拾出了烟火气 —— 客厅茶几上摆着盒没吃完的老坛酸菜泡面,叉子还斜插在凝固的面饼里,汤碗边缘凝着圈油花;林溪的测煞罗盘斜靠在沙发扶手上,罗盘壳子磕了个小坑,是上次跟阴煞周旋时被撞的,指针还微微颤着;苏晚的铜制放大镜压着几张泛黄的符纸,镜片边缘沾了点朱砂灰,那是她爷爷留下的老物件,据说能辨邪祟。

老郑搓着手往沙发走,指节搓得发红,外套领子里还沾着点海边的沙粒,风一吹,带着股咸腥气。他把磨得毛边的蓝布包往茶几上一放,布包角绣的小菊花都快褪成白色了 —— 那是他老伴生前缝的,针脚还歪歪扭扭地透着温软。林溪赶紧递过杯热茶,粗瓷杯沿有道裂纹,杯底印着个模糊的 “福” 字:“郑叔,先暖暖身子,刚从海边古董店过来,风肯定吹透了。”

热茶下肚,老郑才缓过劲,指节轻轻敲了敲蓝布包,声音带着点颤:“这里面的碎片,跟我家祖上的渊源,得从玄真子说起。”

林默刚把古镜从帆布包里掏出来,用软布擦着铜制镜身,闻言抬眼,指尖还沾着点细布屑:“您上次提玄真子是除煞高人,具体怎么跟碎片、古镜扯上关系的?”

老郑摸了摸手腕上的和田玉坠,玉坠被盘得发亮,上面刻着个极小的 “玄” 字,是太爷爷当年亲手雕的:“我太爷爷是玄真子的旁支徒弟,光绪年间,老魔第一次闹临海,就是玄真子带着柳家前家主柳云,在东山破庙设的诛邪阵,才把老魔的阴煞封了。可玄真子当时就说,老魔的本源没除干净,怕百年后复发,就把自己的除煞灵力拆成三块碎片,藏在临海三个地方 —— 一是我家古董店的密室,二是东山破庙的梁上,三是…… 爷爷没说清,只说‘水绕处’。”

他顿了顿,喝了口热茶,热气糊了老花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眼神飘向窗外的老槐树:“我小时候跟着爷爷住,他总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我趴在他腿上,他手里剥着花生,讲玄真子怎么用符纸收吊死鬼、怎么用罗盘找阴煞窝。说玄真子留了话 ——‘若老魔诅咒再现,需集齐三块碎片,以玄真之力引古镜,方可破煞’。那时候我当故事听,直到爷爷临终前,才颤巍巍地带我去了古董店的密室。”

“密室在书架后面,” 老郑伸手比划着,像在摸记忆里的书架木纹,“得转第三本《山海经》的书脊,顺时针转三圈,暗格才会‘咔嗒’弹开。碎片放在个红木盒里,垫着朱砂染的棉布,布都快成褐色了。爷爷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昨晚我在店里整理货,突然觉得内袋发烫 —— 就是这碎片,拿出来一看,它泛着红光,跟个小灯笼似的,我才惊觉不对,揣着碎片就往博物馆跑,还好赶上了那阴煞发作。”

苏晚早凑过去把碎片拿在手里,她戴的黑框眼镜有点滑,隔几秒就得用指尖往上推一下,放大镜凑到碎片前,镜片反光晃了眼:“你们瞅,这碎片上的纹路是‘云绕三峰’,跟古镜背面的云纹一模一样!我前阵子翻柳家的古籍,玄真子的除煞符就爱用这纹路,说能聚灵力,跟个小漩涡似的,专克阴煞。”

林溪也挤过来,把测煞罗盘往碎片旁边一放 —— 之前在博物馆抖得跟筛子似的指针,此刻慢慢稳了下来,针尖还泛着点白光,连罗盘壳的颤动感都消失了。“真有用!” 她眼睛亮了亮,又皱起眉,“上午在博物馆,这罗盘差点被阴煞冲碎,指针抖得我手都麻了,现在居然这么稳,碎片的灵力也太纯了。”

老郑点点头,指尖轻轻碰了碰碎片,又赶紧收回手:“这碎片里的灵力是玄真子亲手封的,纯得很,就是专门克老魔阴煞的。刚才在博物馆,它跟你手里的古镜‘嗡嗡’共振,说明古镜也是玄真子当年留下的物件,俩东西凑一起,才能起真作用。”

他话还没说完,茶几上的手机突然 “铃铃” 响起来,屏幕上跳着 “博物馆王馆长” 的名字。林默接起电话,刚 “喂” 了一声,就听见那头王馆长带着哭腔的声音,还夹着急促的喘气声,背景里乱糟糟的 —— 有游客的尖叫 “我的包被吹跑了!”,还有东西摔在地上的 “哐当” 声:“林先生!不好了!又出事了!这次是俩小年轻,情侣,不听保安劝,硬闯封锁的青花瓷展区!那男的手刚碰到展柜玻璃,俩人‘咚’地就僵住了 —— 现在都变成石雕了!”

林默心里一沉,握着手机的指节都泛白了:“展区里还有别的情况吗?黑雾有没有扩散?”

“扩散了!浓得很!” 王馆长的声音发颤,还带着点咳嗽,“展柜里的文物周围都裹着黑雾气,沾到玻璃就‘滋滋’响,还冒白烟!我让保安拉了警戒线,可那黑雾往外面飘,游客都吓得往外跑,有个老太太差点摔着!我快拦不住了!”

“我们马上到!” 林默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口冲,转身时碰掉了茶几上的打火机,弯腰捡的时候,手指被烫了一下,他甩了甩手,没顾上疼。几人跟着往外跑,林默开的是辆旧 suv,副驾储物格里塞着半瓶矿泉水,瓶盖没拧紧,晃得撒了点在脚垫上;车座上还放着林溪上次忘拿的兔子玩偶,耳朵掉了个线头,被苏晚顺手抱在怀里。

苏晚坐在副驾,手里攥着一叠刚画好的破阵符,符纸边缘被捏得起了毛,指尖泛白,连指甲缝里都沾了点朱砂:“早上贴在博物馆门口的避阴符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用了?难道老魔的阴煞真升级了?”

“肯定是老魔的意识借阴煞醒了,” 老郑坐在后座,手里摩挲着碎片,碎片比刚才烫了点,隔着布都能感觉到暖意,“比上午凶多了,咱们得快点,晚了说不定又有人遭殃。”

林默抄了条沿海小路,路边的垃圾桶差点被车轮蹭到,他猛打方向盘,车晃了一下,林溪手里的罗盘 “哗啦” 响了声:“慢点!慢点!安全第一!” 话虽这么说,她眼睛却死死盯着窗外,急得直跺脚,连兔子玩偶都被她抱得变了形。

赶到博物馆时,青花瓷展区门口早乱成了一锅粥。保安拉着黄色警戒线,几个游客扒着线往里面探头,还有人举着手机拍照,被王馆长红着眼圈拦住。王馆长的头发都乱了,西装裤沾着泥点,看见林默几人,赶紧跑过来,皮鞋踩在地上的积水里,溅了裤腿一身泥:“可算来了!里面那俩石雕…… 太惨了,我都不敢多看,眼睛闭着都能想起那模样。”

林默掀开警戒线往里走,刚进展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就飘了过来 —— 混着海边腐烂海带的味,还有点文物发霉的土味,呛得人直皱眉。展区的灯忽明忽暗,白光闪得人眼晕;地面上有黑色的水渍,像蚯蚓爬过的痕迹,黏糊糊的,踩上去有点滑,鞋底都沾了层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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