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夜潜据点撬秘柜 灯亮人现惊叔魂(1/2)
深夜的临海静得发沉,只有巷尾的蟋蟀还在 “唧唧” 叫,声音裹着秋夜的寒意,从仓库的破窗缝里钻进来,绕着墙角的旧木箱打了个圈。仓库周围的老槐树叶子被风吹得 “沙沙” 响,像有人在暗处轻轻翻书,一片枯叶子打着旋飘下来,落在后窗的窗台上,惊得蹲在窗下的张叔猛地攥紧了手里的撬锁工具 —— 三根细长的铁丝在掌心硌出了红印,连指节都泛了白。
他后背贴着冰凉的砖墙,帆布包歪在脚边,拉链拉开一条缝,露出里面藏着的迷你扳手和半截撬棍,都是他以前帮人修锁时偷偷留下的 “老伙计”,平时藏在床底最里面,这次为了古镜碎片,终于翻了出来。张叔先往仓库里扔了颗小石子,石子 “嗒” 地落在水泥地上,滚过两道裂缝,没再出声。他屏住呼吸听了半分钟,确认只有风吹过木梁的 “呜呜” 声,才从口袋里掏出片生锈的刀片,轻轻划开窗户上的旧封条 —— 那是林默白天故意贴的脆纸封条,一划就裂,像在给他 “递方便”。
窗户 “吱呀” 一声被推开,轴杆锈得厉害,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指甲刮过铁皮。张叔赶紧停住,头往里面探了探,眼睛适应了黑暗后,才看见书房里昏昏的轮廓 —— 书架上的旧书堆得歪歪扭扭,桌角的台灯罩积了层厚灰,最显眼的是书桌旁的深褐色保险柜,铁皮壳子上的划痕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在召唤他。
他翻身跳进去,脚刚落地就赶紧蹲下,帆布包蹭到地上的旧书,发出 “哗啦” 一声轻响,吓得他赶紧按住包,心脏 “砰砰” 跳得像要撞碎肋骨。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猫着腰一步步挪到保险柜前,每走一步都先踩实了,生怕碰倒地上的书堆。手指碰到保险柜铁皮时,冰凉的金属瞬间裹住指尖,他却觉得浑身发热,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 一想到碎片可能就在里面,能拿到柳轻烟许诺的 “好处”,他喉咙都有点发紧。
“第一层机械锁,老款的,好弄。” 张叔小声嘀咕,声音压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他从帆布包里掏出最细的那根铁丝,指尖捏着铁丝尖,慢慢插进锁芯。多年修锁的手感还在,指尖能清晰感觉到锁芯里弹子的位置,轻轻转动铁丝,“咔嗒” 一声轻响,第一颗弹子归位;再转半圈,“咔嗒”,第二颗也落了下去。没等三秒,锁芯 “啪” 地弹开,露出里面泛着银光的密码键盘,按键上的数字还清晰可见。
“果然没骗我,这锁就是不结实。” 张叔心里窃喜,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点,手都有点抖。他伸手就要按密码键盘 —— 想着先随便按 “123” 试试,就算错了也没关系,反正机械锁已经开了,明天再想办法套林默的密码,拿到碎片只是早晚的事。他甚至已经想好,拿到碎片后就往柳轻烟说的 “废弃码头仓库” 送,说不定还能多要一笔钱,给家里的老婆子买点营养品。
可就在他的指尖离密码键只有半寸时,“啪” 的一声,书房的灯突然亮了!刺眼的白光从天花板的灯泡里泼下来,瞬间照亮整个房间,张叔被晃得赶紧眯起眼,手僵在半空中,像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忘了。
“张叔,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儿撬保险柜?” 林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淬了冰的钢。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攥着张黄灿灿的破妄符,符纸边缘的朱砂末蹭在指尖,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早已知晓的平静 —— 从张叔翻窗户的那一刻,藏在书架后的苏晚就用灵觉碰了碰他的胳膊,早有准备。
苏晚和小李也从阴影里走出来。苏晚手里的灵觉记录仪亮着,屏幕上 “中等灵觉波动” 的字样闪着淡蓝色的光,她另一只手还捏着张没贴的弱束缚符文,指尖泛着极淡的白光;小李手里拿着根磨尖的旧拖把杆,是他下午特意找的,杆头磨得锋利,他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眼神警惕地盯着张叔的手,怕他突然掏武器。
张叔的脸瞬间白了,比书房的灯光还白,手赶紧从密码键盘上收回来,想往窗户那边退 —— 可脚刚抬起来,就觉得脚踝一紧,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他低头一看,只见淡黄色的光从地面冒出来,像细细的藤蔓,一圈圈缠在他的脚腕上,越收越紧,带着点温热的触感,却硬得像铁丝,怎么挣都挣不开。
“这是…… 弱束缚符文?” 张叔的声音带着点抖,眼神扫过保险柜,又猛地看向林默,瞳孔缩成了小点,“你们…… 你们故意设的局?那碎片…… 根本不在里面?”
林默点点头,从门框上直起身,一步步走到保险柜前,手放在柜门把手上,轻轻一拉 —— 柜门 “吱呀” 打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张揉皱的旧报纸,是小李下午特意放进去的,还故意折了折,像藏过东西的样子。“从博物馆出来,我就确认您有问题了。” 林默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点冷意,像秋夜的风,“您帆布包底的铜锈末,和青铜爵上的锈迹成分一模一样;员工通道墙里的诡气发射器,外壳上沾的黑颜料,和您扔在博物馆垃圾桶里的黑盒子里的颜料,是同一种噬灵粉调的;还有您袖口的诡气标记,波动频率和柳轻烟在医院放的阴煞,完全重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叔脚边的撬锁工具上:“我们故意说碎片要藏进保险柜,故意把机械锁磨松,故意说‘轮流守着’—— 就是想引您上钩,看看您到底是不是柳轻烟的人,看看她到底想让您偷碎片做什么。”
张叔的脸色从白变成青,又从青变成紫,嘴唇抿得紧紧的,牙齿咬得 “咯吱” 响,却还想辩解:“我…… 我就是担心你们!怕碎片放在身上不安全,又怕保险柜没人守,才过来看看,想帮你们…… 帮你们守着碎片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站不住脚 —— 脚边的撬锁工具、手里还没来得及收的铁丝,都是铁证。
“帮我们守着?” 小李忍不住冷笑,往前跨了一步,拖把杆指着张叔的脚边,“帮我们守着需要带撬锁工具吗?帮我们守着需要撬窗户进来吗?张叔,您看看您脚边的撬棍,再看看您手里的铁丝,您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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