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古镜吸魂解锁能,回溯见十年真相(1/2)
午夜零点半的 304 病房,阴煞腥气还像块浸了冰水的湿布,死死贴在皮肤上,吸走浑身的暖意。林默蹲在病床边,手机手电筒的光圈稳稳罩着床底的黑陶罐 —— 罐口飘出的细小黑气,落在积灰的地面上,晕出转瞬即逝的小印子,像有人用干墨笔轻轻点了点,没等看清就散了。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刚碰到罐壁,就被一股刺骨的凉意扎了下,像触到了寒冬里的冰块,赶紧缩回手揉了揉指肚,眉头皱起:“这罐子里的阴煞,比之前拆的任何一个锚点都沉,得一步步来,别慌。”
“我来帮你挡着。” 苏晚赶紧递过一张破煞符,指尖还沾着点未干的朱砂,蹭在符纸边缘,红得显眼,“先贴罐口压一压,别让阴煞突然窜出来,伤了人就麻烦了。”
可就在林默伸手接符的瞬间,一直飘在陈姐身侧的乐乐残魂,突然动了。她没再黏着妈妈的衣角,也没再怯生生地躲着,反倒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勾着似的,慢慢飘向林默的胸口 —— 那里揣着那面古镜。陈姐心里 “咯噔” 一下,像被人揪了把心,下意识伸手去抓:“乐乐,别过去!危险!” 可指尖却只穿过一片冰凉的空气,连女儿的衣角都碰不到,急得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林默怀里的古镜突然 “嗡” 地一声轻颤,紧接着爆发出刺眼的白光。这光不像之前对抗阴煞时那般凌厉,反倒带着点柔和的暖,像清晨阳光穿过薄雾,稳稳裹住了乐乐的残魂。众人赶紧抬手挡眼,只有陈姐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女儿的身影一点点融进白光里,半透明的小脸上,竟露出一丝释然的笑,还对着她轻轻挥了挥小手,那模样,像在说 “妈妈别担心,我没事”。
“乐乐…… 我的乐乐……” 陈姐的声音碎成了片,眼泪砸在病床栏杆上,“嗒嗒” 作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听得人心头发紧。
白光持续了约莫一分钟,才慢慢暗下去。林默低头掏出古镜,赫然发现镜面变了样 —— 原本有些模糊、带着些许划痕的镜身,现在亮得能照出人的发丝,连鬓角的碎发都看得一清二楚;镜背那些淡得快看不见的云纹,也变得纹路分明,像精心雕刻过似的。云纹中央,还多了一道细细的金色符号:像 “回” 字绕着圈,边缘泛着淡淡的荧光,用指尖摸上去,还有点微微发烫。
“这是回溯符!” 苏晚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那道符号,声音里满是惊喜和激动,“柳家手札里写过,这面古镜有三个隐藏能力,‘时空回溯’得吸收带着强烈执念和记忆的灵识才能解锁!乐乐的残魂里藏着十年前的真相,还有对妈妈的牵挂,刚好把这个能力激活了!”
话音刚落,古镜突然自己亮了起来。镜面不再是光滑的反光,反倒像一块老电影的幕布,慢慢浮现出十年前的画面 —— 还是这间 304 病房,窗台上摆着一盆小小的太阳花,花瓣上沾着晶莹的露水,那是陈姐当年特意从家里掐来的,她说 “乐乐看这花,病就能好得快些”,那会儿乐乐还笑着说 “妈妈,这花比护士阿姨的针好看多啦”,脆生生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画面里,乐乐躺在病床上,小脸烧得通红,额头上敷着退热贴,手里攥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小熊玩偶,迷迷糊糊地哼着儿歌:“妈妈抱,妈妈亲,乐乐不怕疼…… 妈妈快回来……” 突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 “柳” 字徽章 —— 和之前抓张叔的黑衣人徽章一模一样!他们手里拎着个黑陶罐,跟现在床底的这个分毫不差,罐口还沾着点淡淡的黑阴煞,看得人头皮发麻。
其中一个黑衣人走到病床边,蹲得轻手轻脚,像偷东西似的,慢慢把陶罐倾斜。黑色的阴煞像融化的墨汁似的,顺着罐口流出来,悄无声息地钻进床底,在地面上积成一小团黑影,慢慢蠕动着。另一个黑衣人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本子,嘴里念着晦涩的咒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画面外的陈姐浑身发寒,像被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乐乐被阴煞的寒气惊醒,小嘴一瘪,眼泪 “唰” 地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喊:“妈妈!妈妈!床底下有冷手抓我!好疼!” 她伸手想够床头的呼叫铃,小脚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 一只漆黑的手从床底伸了出来,没有分明的手指,只有一团模糊的黑影,死死攥着她的脚踝,越收越紧。
“放开她!你们放开我女儿!” 陈姐在画面外疯了似的喊,冲上去想撞开那两个黑衣人,却直接穿了过去,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磕得生疼,她却顾不上揉,撑着地面就想再冲过去,手掌按在积灰的地上,磨得火辣辣的疼。她眼睛死死盯着画面里的乐乐,眼泪把视线都糊住了,只能隐约看见女儿拼命蹬着小腿,小熊玩偶掉在地上,黑色的阴煞迅速爬上去,把粉色的玩偶染成了墨色。而那两个黑衣人,像没看见、没听见似的,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关门时还回头瞥了一眼,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
乐乐的哭声越来越小,小脸慢慢失去了血色,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就在她眼睛快要闭上的时候,突然挣扎着摸向枕头底下,掏出一个粉色的小药瓶 —— 那是陈姐早上给她装橘子糖的,瓶身印着一只圆滚滚的小熊,瓶盖还是乐乐自己选的粉色塑料盖。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药瓶塞进枕头最里面,小小的手指在上面按了按,像是怕被人发现,又像是在跟妈妈做最后的告别。
画面到这儿突然断了,古镜恢复了之前的平静,镜面光滑得能照出人影。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陈姐的哭声撕心裂肺,比阴煞的寒意更让人难受,听得小李攥紧了斧柄,指节泛白,眼里满是怒火;苏晚红了眼眶,悄悄抹了抹眼泪;小周别过脸,不忍再看陈姐痛苦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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