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记忆泡影、初现端倪(1/2)

没等回答的夏一鸣更是疑惑,下意识把目光投到自家意识世界——却见某蟾正蹲坐在他家灵性长河中,像块巨大的礁石,生生截住‘河水’,让原本静静流淌的灵性长河只能分成两股绕过它,再汇聚在一起向前流淌。

“……”

难怪他感觉沉甸甸的,像被块巨石压着,有这么一大坨压在那,他要是还能感觉轻松起来那才有鬼。

不过……

这货一向不都是藏在‘海底’、有时还不知从哪找来‘淤泥’把它自己给埋个严实的吗?

现在……

搞什么鬼?

就在夏一鸣感觉到奇怪之时,披甲巨兽突然张开能吞下楼宇的‘血盆大口’,接着又将一只覆满银鳞的爪子探进去,开始掏啊掏的。

看着对方作出这种让他感觉十分之眼熟的动作,少年头皮一麻,不由得把目光放到另一个人身上,用传音询问:

‘你刚才都跟它聊了什么?’

夏瑶轻笑,伸手在还躺着的‘他’那脑袋上摸了摸:

“我刚才问它,知不知道灵木要怎么修行才好。”

夏一鸣一怔,但没等他再次开口,就见一点如梦如幻的银光朝他飞来……

他下意识‘伸手’接过,等他再抬眼,就见刚才还把爪子伸到嘴里掏换的家伙,现在已经整个趴在长河之中,浑身还散发着‘有事没事都别再吵我’的气息。

把一切都收入眼底的夏瑶笑意更深,温声对他嘱咐道:

“要是你还能分出神,不妨抽个空打开看看。”

说罢,她不再言语,挥手招来黄云,盘膝端坐其上。而后,她掐指唤来源源不断的灵雾,再化雾为雨、飘然落于少年身上,而她本人则是闭目,开始勾连地脉,继续自己的修行。

母树内的夏一鸣静默一瞬,低头凝视着手中那点忆泡,捏了捏,‘脸上’浮现出现几许纠结。

水君和日君的记忆他都还没消化完,现在又来?

而且……

他都有母树那几十万年的记忆了(只粗略看过,同样没消化完),还需要手中的这一份吗?

思索片刻,终是摇头,他抬手把手中的忆泡(记忆副本)扔嘴里,咕嘟一声‘吞下’。

不过,他但却不是打算去‘看’,而是准备把它先安置到他的‘图书馆’中。

在那里,他所得到的‘馈赠’都被他具象成书籍,有簿有厚,最簿的不过寥寥数页,最厚的……占据两个有一面墙高的书架。

那是母树的记忆,它几十万年的点点滴滴,都被蛤蟆从它的‘过往’(历史)中提取出来(除了受归墟诅咒影响而不见的部分),详实到有些东西可能连它自己都已经忘了。

夏一鸣的意念‘环顾’一圈,把刚才吞下的忆泡放到一个空置的绿色书架上。

这东西就像个超级压缩包,在没有被他解包(解读)之前,它会一直保持这种状态,直到他开始解读,才会有书出现在这个书架上。

……

离开‘图书馆’,他先是瞄了眼正干得热火朝天的三号大佬和他家分神,再扫过那十几个建筑工人打扮偃人,啧啧稀奇的同时,心里不忘给他家老头子点个赞。

要不是有‘他’帮忙,自己怕是还要继续住从土里长出来的房子……

唔!

当然,也可以按之前所说的那样,在母树身上找个树洞猫着,把自己当蛀虫。

想到这,他忍不住失笑,收回注意力,继续用灵性去侵蚀洗炼母树体内的细胞。

要是母树还‘活’着,他可能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毕竟万物有灵(灵性),有灵就有就会本能地抗拒他这个‘外来者’。

但如今……

它的那点灵性先是被诅咒污染,然后再被蛤蟆打个半死,来了个‘生吞活剥’。

现在——

它就是个空荡荡的壳子,任人采撷,毫无抵抗之力。

“……”

至少,现在还没有。

……

“咄、咄、咄!”

夜幕降临,就在夏一鸣沉迷于自己的‘开荒’和‘清剿’游戏时,突然感觉‘自己’被敲了好几下。

他循着感觉看去,就见自家分神正端着个杯子,在他身体旁屈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高地着系在他腕上的那条树根上。

而对方在发现他的‘视线’投过去后,就举了举手中的杯子,又指了指天:

“忙完没?天黑了。”

脑子还沉浸在方才第一次‘占领’鲜翠与猩红交织的叶片时,所发现的某些东西占据着脑子的夏一鸣愣了好一会,才明白对方想说什么。

只不过……

他回头盯着自己刚才解构出来的东西看了好一会儿,才转头对外面的‘人’说:‘你回去替我吃吧,我这边还有点事。’

分神有点意外,稍稍想了想,挑眉道:

“有发现了?”

夏一鸣‘皱眉’思索半晌,才带着几分不确定回应:

‘是有点发现,但我也不确定,只是直觉告诉我,那东西可能跟我们要找的东西有点关系。’

此言一出,不只分神愣住,就连在长桌那边低声说话的三号和夏瑶,也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夏一鸣沉吟几秒,才把自己的新发现说出出来:

“就在刚才,当我第一次洗炼那些叶子时,我突然捕捉到一缕从那些叶子上发出的奇怪讯号……”

分神眼睛一亮,捏紧手中的杯子,打断他的话:

“你找到接收对象了?”

‘找倒是找到了。’

夏一鸣‘点头’。

这时,夏瑶和三号也走了过来,直截了当地问:

“是什么?藏在哪?”

母树体内的少年又转头,盯着他刚才发现的东西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它们在韧皮的里,是一层很奇怪的细胞,像活的,当那些讯号传输到它们那里时,它们竟然对另外一种细胞发出‘抵抗’和‘驱逐’我的讯号。’

这是他第一次从母树体内感受到抵抗的力量,很弱,但的确存在。

‘我刚才尝试对它们进行解构,然后我发现一点很奇怪的东西。’

说完,他不等他们询问,就控制着一条树根朝他们伸过来,再借用母树体内的系统,把刚被他解构出来不久、现在正奋力挣扎的那缕东西输送过去。

……

几分钟后。

夏瑶瞥了眼那缕被她封存禁锢起来的‘猩红’,抬手捏捏眉心:

“怪不得我之前没能发现它。”

谁能猜到搞鬼的东西竟然是‘活性’。

一般而言,只要是个活的,身上就不会少了这玩意。

‘它藏得很好,而且分得很散,这次要不是通过那道讯号追过去,我还发现不了它。’

夏一鸣忍不住咋舌,一边感慨自己的好运,一边吐槽它的狡猾:

‘它已经跟母树完全融为一体了,只要母树不亡,它就不灭。’

或者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