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流光来历、尸山尸神(1/2)

“郑……”

一直叫人家‘老头’、或‘穿黑袍的’的男孩一顿,等过了两秒,他才轻咳一声,干脆略过了称呼——

“你可知道前阵子我们与尸蛟对阵时、那道打西边而来的粉色流光是什么来历?”

上一秒还在回答与灵界相关事宜的郑源微微一怔,片刻之后,他才回神,捋着颌下长须,一边斟酌,一边说道:“此事……小老儿在事后倒是在从祭酒那听过一嘴!”

夏元昭眼睛一亮,连忙问:“能细说吗?”

他可是相当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物,才能让那只傻大个回收不了尸蛟的记忆……

旁边的陈凌在听到这个问题后,却是心头一紧,这才明白小叔家孙子刚才为什么要指向西南边。

尸蛟……

这鬼东西当时作乱的地方,可不就是在宗祠的头顶上吗?

而现在……

好死不死,他家老太婆现在就在宗祠里忙活!

想到这里,原本还疑惑的‘青年’就像夏元昭身旁那个小身影一样,耳朵竖得起到不能再起。

另一边,郑源在捋了捋长须后,才点头:

“此事倒不是什么机密,就是它所涉及的人物有点麻烦,小老儿说的时候可能有点隐晦,届时请郎君勿怪。”

夏元昭回头与身旁的小身影交换了下眼神,才回头,肃然道:

“请说!”

……

过了半晌,听得眉头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的夏元昭才开口:

“你是说,那流光的主人是那什么积尸山之主?而其身份又是那啥子的古圣王之妃得道化神之后、其蜕下的肉身又再度孕育灵智……”

说完,男孩忍不住回头,除郑源之外的另外两人面面相觑起来。

对于这么离奇的事,感到不可思议的可不只是他,连有些迟钝的小身影和自诩博览群书的陈凌,也是错愕不已。

郑源则摇头,又小声说了些其他的小道消息。

而其中就有——

“我听祭酒说,那位在知道娘娘那边出现变故之后,不只一次表示过想要取代娘娘的意愿,只是在陛下冷眼,大王侧目,还有……”

他抬头看了看夏元昭,又轻咳一声,才继续:“在孤星殿下亲自‘上门’讨教几次之后,才消停下来。”

夏元昭:“……”

讨教,好委婉的说法,以那家伙的性格和对他家便宜师父的态度来看,这尸身成精的家伙怕是没少被揍吧?

郑源再次轻咳,随后表情一整,声音放轻:“祭酒还说,现在不比以往,在孤星殿消失后,那位现在又有活跃起来的迹象,并且已经有与……唔,某些上一代的‘老臣’联合起来的迹象,似是有再图‘灵界执宰’的意思。”

夏元昭沉默几秒,默默地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奈道:

“上次的事……不!她不会是想从那些司职……”

郑源暗自点头,并默默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吸祭酒的意思,那位似是想要孤星殿下留下的‘司戎’。”

夏元昭心说:‘果然。’

然后再度叹气。

不管当初那件事藏着什么猫腻,但在不知情人的眼中,那家伙(孤星)曾打到‘丰’城下之下,一度让阴天子的统治‘摇摇欲坠’才是众所周知的事。

还有老臣……

“你说的老臣……是四方,还是更古早的?”

男孩一边回忆着前个听到的讯息,一边摸着下巴问。

这可真巧,他听了还没几天呢!

现在……就给用上了。

不明所以的陈凌听得已经有些迷糊,但从他那接收过记忆的小身影却是恍然,而郑源……则是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不过嘛……

“主要是上一位的,还有几位是更早一些的。”

消息灵通好啊!

省了他口舌不说,以后做起事来也能更得心应手,不至于两眼一抹黑,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夏元昭低头,默默地在心里盘算起来。

小身影见他不做声,就轻咳一声,哑声问了一个他很好奇的问题——

“那么那几位呢?他们对此是什么态度。”

他虽不像雾身那样机敏,但……

“既然你已经说到这,那想必也不在乎再多说一点吧?”

郑源捻了捻长须,突然笑了起来,点头:

“自然可以。”

他喜欢聪明的人,尤其这人还是他未来的顶头上司。

想到这,他低头思索几秒,方才重新抬头道:

“虽然大王他们想的可能不尽相同,但总体上的态度是不置可否。”

听天子殿那位同僚说,那位陛下在提到这个的时候是似笑非笑;而他们家大王则是全程沉默,仿佛没有听到;司命殿同僚传话时的态度则地像是在等着看笑话;归元殿那边相对直接明了,就俩字——嫌恶。

小身影\/夏元昭:懂了!

两人对视一眼,双双点头。

郑源这边在说完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个细节:

“烂桃山那两位的地位虽然高,但他们一般不掺和这些事,通常都只是在阳城和烂桃山两地轮流当值。”

阳城这些年之所以平平安安,就是因为此地是少数有超级大神常年停留驻足的地方。

而且他们的态度也很简单,那就是——小折腾不管,但要是真的有其他大神亲自动手……

夏元昭点头,又思索一阵后,才问他:

“要是按你的说法,那关于镜子……”

男孩抬头,指了指东北方向,那里是临海的州府——‘平波’所在地方向。

郑源噎了一直,好半晌,才苦笑道:“郎君可能有所不知,黑老所说:那面‘镜子’的根脚不简单,可能是某件至宝得了机缘……他现在已经在逐一排查,并且还向司命殿下寻求了帮助。”

只是吧……

虽然能称得上是至宝的并不多,拢拱也就那么些。

再加上特征又明显,还局限在‘镜’中。但……

“虽说大夏官府和地母宫都向持‘镜’人发了询问信,但至宝之事关乎身家性命,不少‘人’都没有给出明确回复,只是一味保证这次闹出幺蛾子的,不是他们手上的宝贝。”

郑源摇头,又叹了口气,接着补充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是并不在册的失落之物,它们的记载在很早之前就中断,没人知道它们是已经被毁,还是待在某个大神的墓中当陪葬品。”

所以……

“非是我等不尽心,放任其祸害人间,实是其神通太过诡谲,哪怕我等手段尽出,也没能发现它留下的痕迹。”

一面镜子,还是一面很大可能有神物自晦特性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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