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频频出招,安世之计(1/2)
在郑源的注视下,夏乐逸最后还是在夏元昭刚才指的位置落座,不过某个原因的缘故,他没敢坐实……
随着‘哗——’的水声,身为地主的郑源给亭中另外两人各倒了杯清茶。
同时……
“可惜夏小友没来,亏得我还特地给他准备了几种他应该会喜欢的茶叶。”
黑袍老者没立刻开始谈正事,而是用带着几分可惜的语气对夏元昭说道。
夏元昭瞄了眼杯中那嫩绿的茶水,眉梢微挑,淡淡地回答道:“他本来想来的,只是昨晚在取这东西的时候……”
男孩踢了踢脚边的水桶,两手一摊,继续开口:“一‘睁眼’,就看到你家大王的恶身,正在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话音未落……
“噗……咳咳咳!”
正在喝茶的夏乐逸似乎被呛到,一时间不但连眼泪都沁出来了,还发出一阵响亮的咳嗽声。
作为曾立志于复兴先祖荣光的他而言,他虽然不知道什么叫恶身,但对于哪一位会用‘大王’来指代,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夏元昭只是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便回转到对面那明显也有些错愕的老头身上——
“他被吓到了,今早刚起来,就跑去找她告状去了。”
郑源脸上的表情一僵,下意识回头,看向镇狱殿所在方向,同时忍不住暗忖:‘大王,您怎么没跟我提起还有这一茬的事啊!’
要是他事先知道,打死他都不会提到那位小友。
“……”
望着杯中那枚未展开的茶芽,郑源忽然觉得,自己今天应该会过得很累。
尤其是……
黑袍老者抬头看向对面那兴许会成为他顶头上司的小孩,心里不禁微微发苦。同时又不由得相着:‘要是那位夏小友也能在就好了!’
要是他能在,至少眼前这小孩不会表现得这么咄咄逼人。
……
地母宫主建筑群中,矗立于最后的镇狱殿内,淡漠的黑衣男子低头看向臂弯中的小兽,淡淡地说道:‘你那不能说的小秘密,就是去吓唬西边的那小孩?’
黑鳞小兽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转头把目光投向前方那小院。
尽管那里有着许多的禁制阵法,但那些东西于祂们而言,作用更多的只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而今天的这一场……
在围观的又不只是祂们俩。
没等到回答的黑衣男子屈指,直接给了它一个脑瓜崩,在转头的同时,摇头说道:‘要是没事,就不要到处瞎跑,那小孩敢这么明着说给我们听,就说明他们背后的那位应该跟我们的关系不错。’
大人之间有点小摩擦倒还好,但如果是以大欺小,这要是再遇到个护短的……
‘等你挨揍的时候,我是不会帮你的。’
对于他的告诫,小兽依旧摆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而且它的直觉告诉它,事情不会往那种那种方向发展。
与之同时,同样在围观的另外那三位,也不约而同地投来了询问的目光,并在黑衣男子和他臂弯间的小兽上来回打量。
黑衣男子自然也注意到他们目光,他直接摇头,平静地说:‘我不知道,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它昨晚去干嘛。’
三‘人’听罢,在空中交换了下‘眼神’,最终只是再次瞥过男子臂弯中的小兽,便各自点头,重新把目光投到前面的那个小院。
他们并不怀疑同僚的话,也没有怀疑前边那小孩是否说慌,他们只是好奇——这小祖宗为什么会去吓唬那个着着‘平平无奇’的小孩。
而知道事情多稍多一些的女童,则是想得更深一些。
她一边在屋檐上晃着小脚丫,一边暗自嘀咕:‘难不成是那小东西嗅到了那小孩身上那种……唔!类似于‘人见狗嫌’的味了?’
毕竟,虽然这世间的生灵有万万千,但能让‘祂’那样明晃晃地选择视而不见的,却是屈指可数……
……
小院内。
夏元昭扔完炸弹,俯身提拎起脚边的小桶,并将它放置于圆桌上,推向郑源——
“这是孤星放那些东西的另一件宝物。”
郑源和夏乐逸均是一怔,目光同时落到那个小水桶上。
尤其是夏乐逸,他在看了那小水桶几秒后,突然转头看着夏元昭,傻傻地问:“我要是记得没错,塑料好像是近代才出现的东西吧?”
而他家祖宗,‘死’了都有好几百……不,好像是近千年了!
小青年一脸困惑地挠头。
他上学的时候虽然不是很认真,但……呃!
这应该是某种常识吧?
夏元昭瞥了他一眼,白眼一翻,没好气地说道:“谁跟你说我指的是那个桶?”
“不是桶?”
夏乐逸再次怔住。
不是桶?
可那桶和里面的东西他都看过,除桶本身,就剩下小半桶水和一黑一白的两条小鱼了?
“……”
难不成——
“是水……”
有什么他看不出来的玄奥?
夏元昭再次朝他扔了个白眼,随后转头看向郑源。
而同样站起来的郑源在听完夏乐逸的嘀咕后,却是冷不丁地问:“是鱼?”
夏元昭挑眉,问:“为什么是它?”
见到他这么说,郑源却是了然,落坐,捋着长须说:“其实你来的时候,我就观察过它们……”
毕竟,他一开始也很好奇,为什么这小孩会提拎着这种东西过来拜访。
“我感觉到那俩鱼儿非寻常生灵……”
只是最初的时候,他也以为是这小孩在那桶上做了什么手脚,误导了他的感知……
“它们是什么?某种器灵?”
郑源有些好奇地问。
他不是没见过器灵,但像这种近乎生灵的,他却是第一次见。
夏元昭瞄了他一眼,屈指在桶壁上轻轻一弹,摇头——
“我也不知道。”
他知道个鬼哦!
昨晚他们就顾着研究那通道通往的地方可能是哪里了,竟然忘了问她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郑源微怔,手下意识在袍子上的獬豸纹上摸了一把。
深藏于他意识深处的独角怪兽懒懒地抬了下眼皮,无奈地低吼一声,表示那小孩自开始到现在,话中虽有所隐瞒,但总体而言却没有说谎。
经自家老伙计这么一说,郑源更是好奇了。
另一边,夏乐逸在听完他们的交谈后,更是傻眼,一时忘了有郑源在场,直接起身,探头观察起在水桶里装死的那两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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