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拜访\’2(1/2)

就在夏一鸣一行在宫门前寒暄的同时,地母宫中,有数道神念也在交谈,而对象嘛……

在听到宫门处传来的话语后,一个在位于建筑群左侧、与中间主殿平行位置的侧殿飞檐上晃着小脚丫的女童忍不住翘起嘴角,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给另外那两人传音:‘你们好像失算了哦!那小机灵鬼……看着没有想按你们计划行动的意思呢!’

建筑群右边,同样是与主殿平行、但面积稍小的侧殿中,一个戴着九旒黑珍珠冕的中年男子淡淡地开口:‘按不按我们的计划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来了。’

‘小黑所言不差,只要他们到来,余者……皆不足道。’中年男人所在的大殿后方另一宫殿中,又有一个淡漠的声音在他们的传音里响起。

女童撇嘴:‘贪吃鬼你不在我前面待着,跑小黑屁股后干嘛。’

方才的男声安静片刻,才再次响起:‘你似乎忘了,镇守幽狱才是我的本职,至于你前面那个……那不过是她没找到合适的壮丁,才拿我去顶包的。’

女童当然知道这一茬,但她岂是讲理的人,而且顶包也是入职了啊!贪吃鬼怎么能厚此薄彼!

不过,没等她再次开口,注意力就再次被宫门处响起的动静给吸引。

……

宫门处,已经点头,许诺如果‘上面’许可,那他可以帮他们起草一份契约,并愿意在他们签属的时候,为其见证。

而夏乐逸闻言,先是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夏一鸣,随后俯首躬身,对他行了个大礼:“多谢!十二……”

夏一鸣接着夏元昭侧身让开,摇头:“不必如此,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像他……虽然可能只是暂时,但起码在现在,要为那些麻烦而苦恼的人……咳!

总之,只要不是他们就行。

而且最重要的是,哪怕灵界那些大佬对此有所怨言,但他的行为,从某种意义上也是无可指摘。

因为眼前这家伙,可正是那一位的直系后人。

想到这,夏一鸣突然顿了顿。

说起来,他其实一直很好奇来着!

明明那位都以孤星为号了,最后竟然还能有后人留下?

“……”

咳咳!算了!

抛开那点好奇不谈,至少现在……正因为他这便宜八哥的出现,才让他找着一个能免去不少口舌和省去不少麻烦的理由。

另一边!

夏乐逸怔了怔,随后点头,直起身体。

一旁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郑源,先是若有所思地沉吟一阵,才不着痕迹地挑眉,随后又换上往上温和的表情,用手指指了指左上方:“负责管理誓约的阴律殿在那边,我们过去吧!”

由于刚才得到了新的授权,所以他现在说起这话时,完全可以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夏家三人倒是不疑有他,跟在他后面进了看着整体比较大,但给人的感觉依旧是普普通通,只有细看者能稍微看出有点沧桑与厚重感的黑石宫门。

不过出于好奇,在经过那扇厚重的石制门扉时,夏一鸣还是手贱地的摸了摸……下一秒,一股透骨的寒意,直冲天灵。

牵着他左手的夏元昭第一时间发现不对,想都没想,直接化雾,在拉开他的手后,卷着他就飞速后退。

前方,原本距离两人几步之遥的郑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大喊:“误会!误会!”

而夏乐逸这时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回头,却发现那两人在眨眼间,竟已飞出百米,甚至要不是他那正瑟瑟发抖的便宜堂弟出声制止,那小鬼怕是就要拉着人直接跑路!

……

经过一番劝说(尤其是自觉闯祸的夏一鸣也在牙齿打架中开口帮腔),夏元昭才将信将疑地带着人落回宫门前。

郑源苦笑,拱手对夏一鸣一礼:“小友真是让人惊喜连连!”

要知道,从那门安置在那后的千余年里,能引动它的人可以说屈指可数。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没有做出改动,也没有在那里张贴告示,警告来访者不要去碰。

“此门的料子虽出自灵界,但于寻常人而言,它给他们的感觉除了在入眼时会感觉颜色比较特殊之外,便再无异常。”

郑源一边解释,一边还用手在黑石门扉上拍了拍,用以表示他的话并非虚言。

夏一鸣本能地缩了缩,在打了个寒颤后,他那张白了两个色号的小脸上扯了个笑脸:“郑翁不必如此,此番是小子轻狂……”

要不是他手贱,就不会生出这般事端。

另一边,夏乐逸的意识里,也响起一阵窃窃私语……随后,这些猜测最终汇聚成一句话——

‘看来你这堂弟,也不是个普通人啊!’魏将军颇为意外道。

随后又是一个自诩见识非凡的老鬼:‘没错没错!普通人可引不动这扇从二代的宫闱上扒下的的玉陨门。’

不过他的话,很快就引来一阵嫌弃:‘呸呸呸!好端端的提什么二代,你是嫌最近太过顺当吗!’

随后……

‘就是就是!季老鬼!你要是嫌最近过得太好,那就出去自己过,别在这胡言乱语,不然我怕那天会被你那身臭血烂肉给溅上一身。’

在一阵鸡飞狗跳的闹腾过后,威严男声才出言制止,随后又警告刚才那个在他之后说话的老鬼头:‘季!你年纪不少了,应该能分辨出什么是能说的、什么是不能说的。’

早就被骂得没脾气的季老鬼有些讪讪,又过了好一会,才点头:‘多谢将军提点,属下知道,以后我会尽量管好自己的嘴!’

说完,他还在夏乐逸的意识里幻化出自己的上半身,并用手扇了自己嘴巴好几下。

威严男声见此,点头:‘那就好。’

老实说,他也不想这般风声鹤唳,但谁让包括他们曾经的那位统领在内的那几位,对于这个话题的敏感度只能用‘谈之色变’来形容呢!

……

而在地母宫内,把方才那一切都收入眼帘的数道神念在沉默半晌后,由一道从主殿传出的老迈女声率先开口:‘这倒是一个好苗子,也不知道他师承谁人,是否愿意割爱……’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又有一道苍劲有力的男声从主殿传出:‘我之前就说他很奇怪吧!只是你这老太婆不愿意相信而已!’

不成想,方才那位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你当时只是说他给你一种古怪的感觉,并没有提及他有这般灵敏的性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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