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赠药\’(1/2)

可能是有大佬在旁的缘故,在接下来的交流中,夏一鸣意外地发现这位客人的态度温和许多。

“我此次来,一想拜访未来的同僚;二是听小郑说,小娃娃你身体有恙、经年未愈……我恰好在附近收集病例……好奇使然,便想着过来一探究竟。”女童说着,看着愣住的夏一鸣,莞尔道:“三是受小郑所托,打算去东边看一下你那们小朋友,听说他的案例同样罕见。”

夏家叔侄对视一眼,夏元昭率先抢过话头:“灵神之伤你也能冶?”

“能。”女童点头,伸手从兜里取出六个指头大小的黑色小瓶子,并放置在桌上,一一列举:“月中香、紫光神、还魂引,这三者皆可冶灵神之伤。而生白骨、万年春、化生丹,只要病患一息尚存,此三者便可活死人、肉白骨。”

与瞬间两眼放光的大佬不同,夏一鸣却是在拉住他的同时,讪然道:“有劳您费心了,但您可以误会了什么,小子无意接手‘夏氏’所遗之物……”

不成想,他的话还没说完,女童就摆手,同时开口道:“没事没事!你不用有什么顾忌,就当是我单纯喜欢你的那个小模样就行。”

夏一鸣:“……”

这话,他是该接呢!还是不接呢?

接吧,他总感觉这应该不是什么好话(至少对他而言是);不接吧……

他犹豫数秒,干笑道:“多谢您的好意,小子……只是灵神有些损伤,大体无碍,您的好意……”

“我说过,你不必有什么顾虑。”女童柔声说完,顺便十分干脆地把事情点破:“小郑找你们的事我也知道,那是小贪吃鬼和小黑子的主意,我虽不反对,但也说不说支持。”

最后……

“我尊重姐姐的选择,也无意打扰她的安眠。”

女童在说到此处时,语气意外地平静,也意外的柔和。

而她的这种态度,也让客厅里另外的两人忍不住面面相觑起来,甚至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的话语。

不过很快的,夏一鸣便抓住了眼前这位话里的一个破绽:“既然您没有让我们接手那些‘东西’的意思,那我们就无论如何也成不了您的同僚了。所以此等神物,殿下还是……”

女童闻言,顿时也感觉有些无奈和棘手,尤其她也没想到她都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这命格古哩古怪的小娃娃竟然还能揪到她话里不多的矛盾之处。

还有……

“你难道不想快些好?”她好奇道。

若是换成以往,别说跟她玩鸡蛋里挑骨头这一套,她只要道出自家姓名,求医求药者怕是能把她周围一里地都挤满。那像这俩小家伙,防她像是在防贼似的,滴水不漏、滑得像泥鳅。

叔侄两人中,还是夏一鸣率先开口:“非是不想,只是不想惹祸上身而已。”

说完,他干笑两声,指了指天上,意有所指地说:“作为司命之神的您,难道信天上会平白无故就有馅饼掉下来的事?”

女童一时语塞。

夏一鸣再次强调:“请您转告那位大王,我们当真无意掺和到灵界的事务中去。”

至于阳城‘夏’能不能复兴……

“或许您应该去祠堂那边看看,我听说有人准备把它给拆了,好把那里面的东西给找出来。”

少年咧嘴,小声建议。

夏元昭愣了两秒,眼睛突然一弯,暗自摇头:‘阿一果然还是像以前那样记仇。’

还是标准的——君子报仇,从早到晚!

不成想,女童却连看都没往那个方向看,直接就在那里摇头:“他太普通了,接不住。”

“想要接幽都镇守和后母宫卫尉,接任者的命格首先要够凶,不然根本就镇不住那帮已经放弃人性,只保留纯粹理智的凶神。”女童说完,再次补充:“那怕是镇压恶灵恶鬼的镇狱灵官,命格也要足够凶,才能帮小贪吃鬼镇住幽狱。”

至于另外两个……

“司戎的地位特殊,除了立场要绝对公正、不偏不倚,还要实力强悍,外加懂军事、军阵、用兵,这样才能击杀虚界孽物,守卫灵界;而灵宫节度……唔,这个比较特殊,你可以理解为灵界规则的制定者之一。”

说完,她突然微微一笑,指着自己说:“顺便说一句,我和小贪吃鬼,还有丰都的小黑子,也都是灵官节度的一员。”

与听完若有所思的大佬不同,夏一鸣却先是恍然,随后又突然指着自己:“您的意思不会是想说,我的命格很凶吧?”

绝对公正和不偏不倚外加领兵什么的,他肯定是不懂;灵官节度……这玩意他大概也搞不明白,所以他能干的,不就只剩下‘凶’了吗!

但那不应该啊!

他觉得自己虽然打过架,性子也孤僻了些,但在为人上,他感觉自己还是挺和善的。

至少比起那些被他揍过的人而言,他就从来没有无缘无故去伤害过什么人。

女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审视他片刻后,才摇头:“我不知道,你的合格实在太‘平凡’了。”

平平凡凡、普普通通,属于对天地既没有好处,也没有坏处的那种。

唔……

老实说,她活了这几千年,看过的生灵也能说得上一句数之不尽,但她还真没见这样的命格。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普通’才是最不普通的!

因为没人能做到这么‘平衡’。

甚至就算真有人奔着想要找到这个平衡点去计算,那也很难真正做到。

她不行,九重天的那个老家伙也不行!

因为祂们是神只的同时,也保留了一份自我,更保留着‘生灵’特有的追求成长和长存不灭。

而只要有这些,那祂们就做不到‘普通’。

可眼前这个小家伙……

怎么说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自己从之种‘平衡’中,品味到一种‘眼不见为净’的意味在里面。

所以……

‘这样的命格真的是伪装的吗?’

女童微微皱眉,带着满腹的不解,对夏一鸣说:“我能看看你的伤情吗?”

说完,生怕对方误会的她,又补充一句:“我在收集罕见的病例,来完善我药典。”

夏一鸣想了想,又和大佬对视一眼,见对方没有反对,他才点头,然后好奇地问:“我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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