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蚁后(1/2)

夏一鸣回到三楼,刚把包放下,就转头看向东南。

“红躲花坛里不动就算了……”

可那傻虫子为啥也还在七中那里徘徊?

刚才出来的时候还想招呼它回来,但没成想,却发现它竟然又跑进去了。

“难不成……”

他将昨晚的梦再次回忆一遍,确定他应该并没有漏掉什么。

“不应该啊!”

梦里只有……

夏一鸣从兜里掏出那颗月精,这月白色的珠子还是如同刚才那般,白气萦绕,如梦如幻……

“花坛里应该只有这个才对。”

可那俩家伙,为啥在收到指示后,还不回来?

犹豫片刻,他还是决定去瞅上一眼。

当然,不是进七中,而是在校园外招呼它们。

……

骑行到半路,在接近清宁路的时候,夏一鸣眉头微蹙,找了个不会妨碍到他人的位置停下。

‘怎么感觉位置像是变了?’

虽然离远了,他对它们的感应也会变弱,但感应对方的方位却是没问题的。

而且,不只是位置……

“那俩怎么凑到一块了?”

明明早些时候,螊对红还警惕得要死。

不过疑惑归疑惑,但看到它俩都平安地离开七中,夏一鸣心里还是松了口气。

既然位置变动,他也没再朝七中赶,而是在出了清宁路后,拐到了另外的方向。

……

等夏一鸣在某个他也不认识的巷子停下,再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才推着车走到一堆让他看了直皱眉的垃圾堆边上。

刚靠近,还没等他吱声,就见一只白色的虫子抓着一个小糖果袋子朝他飞来。

而它后头,还跟着相对慢些的红。

夏一鸣:“……”

还真有东西?

他平举着左后,让螊落下。

“你这是……”

带着疑惑,他往那撕开了个口子的小袋子里一瞅,然后瞳孔一缩,整个人都僵住。

在他僵住之时,紧随其后的红也飞到他手上,接着就往那小糖果袋里钻。

望着那打火机大小的袋子里,挤得满满一小袋的红色蚂蚁,夏一鸣真是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不扔……他肝在颤。

扔吧!

红又钻进去了。

“……”

虽说袋子里头的小蚂蚁没有红的体形那么夸张,但这玩意再小,被蛰到也是能让他疼到‘嗷嗷’叫唤的。

尤其是这里的小东西,明显是变异过的品种,体形要如它们寻常的同类更大些,颜色也更红、更艳!

还有,红不是已经都已经挂过一遍了吗?那它……怎么还能控制得了这些小东西?

犹豫半晌,夏一鸣最终还是没把这个饼干袋子扔掉,而是给红发了个警告:看好你的孩子,要是因为它们乱来而伤了人,我第一个找你麻烦。

不警告不行,毕竟这些变异过的小东西,没人知道它们的毒性到底咋样,这万一蛰到人,那事情就大条了。

在他警告传递过去后,回应他的,是红从那长条形的口袋里探出头来,对他摆动触角。

夏一鸣:“……”

跟这种没啥脑子的小东西交流起来就是费事,不会说话就算了,连给他传个信,也都是肢体语言。

搞得很多时候,他都不知道这些小家伙懂没懂他的意思。

“……算了,我就当你懂了。”

叹了口气,夏一鸣把车立好,强忍着别扭,用俩手指头拎着那个写着xx威化饼干的小袋子,在那堆垃圾上寻找起能挂到他车上的新容器。

没办法,就这些小东西的杀伤力,他是绝对不敢放兜里的,尤其是在家的时候,他还脱了外套,现在身上就俩裤兜能装东西。

而出于安全考虑,他也不想一手拎着这玩意,只用另一只手骑车。

寻了个稍微干净些的袋子,把那饼干袋子扔里头,再扎好挂车上,夏一鸣才转头,看向又爬他肩上趴着的傻虫子。

盯了这傻东西半晌,他眉梢微挑,忍不住说了句:“看不出来,你竟然会帮着红把它的孩子带来。”

明明早上的时候,看着感觉就像是要打起来似的。

说归说,夏一鸣也没指望它能回答,在叮嘱它一声‘趴好’后,拍拍手,准备从原路回家。

虽然他是阳城人,从直线距离上来说,住的离这一片也不是很远,但由于他从未来过这片区域,更不认识这里的路,所以他只能从原路返回到熟悉的路段,再掉头回去。

阳城只是个小城市,市区人口不到百万,他比较熟悉的,只有西边的信阳和一部分旧城。至于其他地方,夏一鸣只逛过主要街道,像这种远离主干道的七拐八拐小巷子……能从原路返回,他已经在感叹自己的方向感还不错,这都能让他找到路出去。

……

回到家,停好车后,夏一鸣拎着那袋子火蚁,一时犯了难。

放自己住的三楼是不可能的,从在楼顶菜园被蛰到满手包后,他就对这玩意犯怵,只要一想到有它们在自个房间晃荡,就浑身不自在。

“……”

好吧!

其实能安置它们的,也只有楼顶。

现在家里没谁喜欢跑楼顶,再加上那上头,还有外公以前养鱼留下来的几个大瓦缸,以及外婆种菜时留下的泥土……

折腾一下应该就能用,还省了要他去挖土的功夫。

路过五楼的时候,夏一鸣看了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眉头微微一皱。虽然这位姓高的大哥每个月就来住两天,但要不是听外婆提起,他都不知道这人最近竟然快一个月没露面了。

啧!

可别出什么事才好啊?

不然这么大方和好相处的租客可不好找。

嘀咕完,继续往上走。

上面的楼梯间里,也堆着一些很久以前的杂物。

有外公在世时,养鹌鹑、鸽子的笼子,还有同样是外公用来养鱼的几个大瓦缸。

现在外公不在,这些东西就只能扔这里吃灰了。

他端详着这些东西片刻,微微摇头,开门从楼梯间里出去。

外头除了螊的那个窝,还有俩被外婆拿去种菜的大缸,他不需要搬这几个来用。

对外公的记忆,他其实并不多。

毕竟他老人家过世的时候,他好像才6岁,关于外公最后的记忆,就是外婆握着外公那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手,在无声流泪。

至于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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