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金蝉脱壳(1/2)

计划既定,分秒必争。林朝阳深知,必须在许大茂那份肮脏的材料递上去之前,让娄晓娥母女从这四合院里彻底消失。

第一步,是制造假象,麻痹潜在的监视者,尤其是像毒蛇一样窥伺的许大茂。

从第二天起,娄晓娥那间后院小厢房就终日门窗紧闭,帘幕低垂。偶尔有邻居关心询问,都被守在门口的傻柱用刻意压低、却又恰好能让旁人听见的声音解释:“唉,别提了!晓娥妹子前儿个晚上着了凉,发起高烧,咳得厉害,怕是惹上肺炎了!大夫说了,得静养,不能见风,也不能让人打扰!”

为了让这场戏更逼真,林朝阳还让傻柱弄来些治疗风寒的中药,每天在屋外的小煤炉上煞有介事地煎着,浓郁的药味弥漫在后院,更坐实了“病人”的存在。他甚至通过互助社的关系,悄悄请来一位相熟的老大夫,真的进去“诊脉开方”,做足了场面。

许大茂起初还有些疑心,偷偷扒在娄晓娥屋后听了两回,确实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是娄晓娥刻意伪装和孩子被气氛吓到的不安所致),又见傻柱忙前忙后地煎药,便渐渐放下了戒心,心中甚至暗自得意:“病得好!最好是病得起不来床,省得老子再多费手脚!”他更加埋头于他那份“立功材料”的“润色”之中。

假象已然布下,真正的行动在暗中有条不紊地展开。

林朝阳动用了“朝阳互助社”最核心、也最可靠的运输力量。他选中了张大山的车队里两个嘴巴最严、胆大心细的老把式,事先规划好了最僻静的路线和交接时间。

离京的前夜,月黑风高,云层厚重,正是隐秘行动的好时机。

子时刚过,四合院陷入沉睡。娄晓娥屋内,煤油灯早已熄灭。她和孩子换上了一身毫不起眼、甚至打着补丁的深色粗布衣裤,脸上也用锅底灰稍稍涂抹,遮掩了原本白皙的肤色。她们所有的行李只有一个不大的、毫不起眼的蓝布包袱,里面除了几件必备的衣物,就是林朝阳为她准备的东西。

后院的角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条缝,傻柱壮硕的身影堵在门口望风。一辆平时用来拉煤块、带着篷布的三轮车,如同幽灵般停在门外阴影里。

没有告别,没有多余的话语。林朝阳将一个沉甸甸的、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布袋塞到娄晓娥手里,低声道:“这里面有些钱和几件小东西,应急用。到了广州,会有人接应你们,安排你们过境。去了香港,如果遇到难处,可以按里面的地址去找霍家的人,提我的名字,他们会给予适当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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