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替天行道,清理门户(1/2)
“赵龙头,他监守自盗!把我们卖命换来的黄金,偷偷熔了,准备运出国外,脱离哥老会!”
“这是叛徒!是会里的败类!”
“我们杀他,是替天行道,是清理门户!”
李堂主说得慷慨激昂,义正辞严。
“放他娘的屁!”
张望山一口浓痰吐在地上,满脸的不屑。
“总坛密令?”
“他糊弄鬼呢!”
“这不叫密令,这叫谋反!”
“这老小子,从根上就是个坏种!他这是拿黑背老六当枪使,还给他画了张替天行道的大饼!”
“可怜黑背老六,他不是不懂。”
“他是没得选啊!”
……
金沙江的落日,红得像血。
江边的风很大,吹得芦苇荡沙沙作响。
燕子紧了紧身上的披肩,看着不远处的那个男人。
黑背老六。
李景川。
他蹲在江边的礁石上,面前放着一块磨刀石。
手里,是他那把从不离身的黑背大刀。
他正在磨刀。
一下。
又一下。
动作很慢,很稳,很有节奏。
刀刃和磨刀石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很专注。
专注到,燕子站在他身后许久,他都没有回头。
他的全部心神,都凝聚在那一尺多长的刀锋上。
仿佛那不是一把刀,而是他自己的骨头。
他要把它磨得更锋利,更致命。
“景川。”
燕子轻声喊他。
男人没有反应。
“天快黑了,江边冷,我们回去吧。”
男人依旧在磨刀。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侧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燕子走上前,想从后面抱住他。
可她的手刚伸出去,就停在了半空中。
她看到,男人握着刀柄的手,在抖。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颤抖,而是一种频率极高,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微颤。
像是一根绷紧到了极致的琴弦。
随时,都会断裂。
燕子心头一酸,眼眶就红了。
她知道,他有心事。
天大的心事。
可他不说。
这个男人,习惯了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扛着。
他只是沉默地,固执地,磨着他的刀。
那把刀,被夕阳映照,泛着一层妖异的红。
像喝饱了人血。
燕子默默地退后了几步,不再打扰他。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心里一阵阵地疼。
她知道,今晚过后,有什么东西,要永远地改变了。
……
出发前。
最后的交代。
李堂主站在船头,江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都记住了吗?”
黑背老六站在他身后,一身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
“记住了。”
“赵龙头身边有八个贴身保镖,号称‘八大金刚’,都是硬手,枪法很好。”
“我会想办法,把他们引开。”
“到时候,我给你信号。”
李堂主顿了顿,转过身,看着黑背老六的眼睛。
他的眼神,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景川,你要记住。”
“今晚过后,活下来的,只能是我,和你。”
黑背老六瞳孔猛地收缩。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李堂主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残忍。
“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得死。”
“无论是他的人,还是我们的人。”
“包括那几个帮你引开保镖的兄弟。”
“一个,都不能留。”
黑背老六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