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VS八,是输是赢?(1/2)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台上的陈飞。
那眼神,灼热得能把木头台子都给点着了。
陈飞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
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他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要说解九爷算没算错过,这我不敢打包票。”
“毕竟,人算不如天算。”
“但要说他最厉害的一次布局……”
陈飞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那还真有那么一出,堪称神来之笔。”
“而且,这事儿,还跟咱们长砂另一位大人物,吴家的老太爷,有那么点关系。”
话音刚落,吴小邪的后背瞬间就绷直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王胖子,发现那胖子也是一脸的惊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陈飞清了清嗓子,故事,开始了。
“那是在几十年前,具体年份就不提了,免得有麻烦。”
“当时,从羊城,来了一位‘棋圣’。”
“这位棋圣,可不是自封的,那是实打实杀出来的名号。”
“据说他从出道以来,南征北战,未尝一败,一手象棋下得出神入化。”
“他这次来长砂,目的也很简单。”
“会一会长砂的各路高手。”
“说白了,就是踢馆来了。”
台下有听客不服气了。
“踢馆?他当咱们长砂没人了?”
“就是!咱们长砂藏龙卧虎,还能怕他一个外来的?”
陈飞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各位别急,听我往下说。”
“这位羊城棋圣,确实有狂的资本。”
“他一来,就在当时长砂最大的茶楼摆下了棋盘,扬言接受任何人的挑战。”
“一开始,长砂本地的象棋好手们,一个个都不服气,轮番上阵。”
“结果呢?”
“一天下来,流水席一样换了十几个人,全都被杀得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最快的一局,不到十步,咱们长砂的一位名手,就推子认输了。”
“这一下,整个长砂棋坛都震动了。”
“太强了。”
“简直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后来,连当时驻守长砂的一位军官都惊动了。”
“那位军官也是个棋痴,眼看长砂棋手的脸面都快被踩在地上摩擦了,心里着急啊。”
“他亲自出面,想要请出长砂真正顶尖的高手,来跟这位棋圣对弈一局,挽回点颜面。”
王胖子听到这,忍不住插嘴道:“那肯定是请解九爷出山了呗?”
陈飞看了他一眼,笑道:“胖子,你只说对了一半。”
“当时的长砂,要论象棋的顶尖高手,公认的有两位。”
“一位,自然就是咱们故事的主角,解家的九爷。”
“而另一位……”
陈飞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了吴小邪的方向。
“则是平三门,吴家的一个晚辈。”
吴小邪心里咯噔一下。
陈飞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
“这两位的棋风,截然不同,却又各有千秋,堪称一时瑜亮。”
“吴家的那位,棋风凌厉,大开大合,擅长在乱战之中,寻找对方的破绽,一击致命。”
“说白了,就是‘破局’。”
“而解九爷呢,恰恰相反。”
“他的棋,稳如泰山,步步为营,看似平淡无奇,却总能在不知不觉中。”
“给你设下一个又一个的圈套。”
“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深陷其中,无路可逃了。”
“他擅长的,是‘设局’。”
一个破局,一个设局。
吴小邪的呼吸都停顿了半拍。
这评价,太精准了。
楼上的霍秀儿,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奶奶总是说,吴家是疯子,而解家,是算死草。
这两种风格,本身就代表了两种完全不同的生存哲学。
只听陈飞继续说道。
“当时那位军官,是想把这两位都请出来,跟羊城棋圣来一场终极对决。”
“吴家的那位倒是爽快,直接就应下了。”
“可到了解九爷这边,却出了点小问题。”
“九爷他也应了。”
“但他有个条件。”
“他可以下棋,但不能露面。”
“他会在幕后,找个人代替他坐在棋盘前,他口述一步,那人走一步。”
台下众人又是一阵议论。
“这是为啥啊?下个棋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高人嘛,总有点怪癖。”
王胖子嘀咕道:“我懂了,九爷这是社恐啊!究极社恐!”
他这个现代词汇一出,引得旁边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吴小邪也有些哭笑不得,但仔细一想,以解九爷那种性格,还真有几分可能。
他不喜欢一切脱离掌控的事情,而抛头露面,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可控因素。
“后来呢?后来呢?”
听客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陈飞呷了口茶,润了润喉咙。
“后来,那位羊城棋圣,听闻长砂有两位顶尖高手应战,也来了兴致。”
“他提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对局方式。”
“他说,他可以同时,跟八个人下棋!”
“一对八,盲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就连吴小邪和霍秀儿,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同时跟八个人下盲棋,这需要何等恐怖的计算力?
这已经不是下棋了,这是在进行一场复杂的多线程运算!
陈飞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没错,就是一对八的盲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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