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攻心破敌，全歼鲜卑（1/2）

狼山以东的鲜卑连营，已被十几天的对峙磨得没了往日的喧嚣。营寨内，炊烟稀疏，士兵们蜷缩在帐篷里，脸色蜡黄——粮草早在三日前就见了底，仅靠挖野菜、杀战马勉强果腹，连营外冀州军每日的擂鼓声，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主营帐内，东部鲜卑首领素利将弯刀重重拍在案上，兽皮甲上的尘土簌簌掉落。他盯着帐内其他六位部落首领，声音沙哑：“再这么耗下去，不用汉军打，咱们的人就得饿死！到底是战是退，赶紧做决定！”

中部柯最部落首领柯最皱着眉，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退？往哪退？这十几天派出去的斥候，没一个能活着回来，老家的消息断得干干净净。万一退路上有埋伏，咱们十五万人马就得全交代在这！”

西部置鞬落罗部落首领置鞬落罗也跟着附和，语气带着焦虑：“我总觉得不对劲，汉军要是想打，早就动手了，何必天天擂鼓不攻？莫不是……他们在打咱们老家的主意？”

这话一出，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每个首领都攥紧了拳头——部落里藏着过冬的粮草、积攒的牛羊，还有家眷，若是老家出事，他们就算打赢了，也成了无根之木。

“不可能！”厥机部落首领厥机猛地站起来，却因虚弱晃了晃，“咱们把青壮全调来了前线，老家只剩老弱，汉军就算去了，也得花时间攻打，咱们还有机会回去救援！”

就在此时，营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喊声，起初还模糊，渐渐变得清晰——“你们家没了！哈哈哈哈！你们家没了！”

声音此起彼伏，带着戏谑，像无数根针，扎进每个鲜卑士兵的心里。帐内的首领们脸色骤变，素利一把掀开帐帘，只见冀州军阵前，数千名士兵排成整齐的队列，扯着嗓子重复喊着那句话，声音顺着风，传遍了整个鲜卑连营。

“混蛋！”素利气得发抖，拔出弯刀就要冲出去，却被柯最死死拉住：“别冲动！这是汉军的攻心计！你出去也没用！”

可营内的士兵早已乱了套。一个年轻的鲜卑兵猛地站起来，扔掉手中的长矛，哭喊着：“我娘还在部落里！我要回去！我要回去！”他刚跑出帐篷，就被身边的同伴拉住，可更多的士兵开始骚动，帐篷被掀翻，兵器扔了一地，整个连营像炸开的马蜂窝。

主营帐内，置鞬落罗看着帐外混乱的景象，瘫坐在地上，声音带着绝望：“完了……军心散了，就算现在想战，也没人能指挥得动了……”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浑身是血的鲜卑斥候跌跌撞撞冲进营寨，连滚带爬扑到主营帐前：“大……大人们！不好了！咱们的老家……全被汉军占了！素利首领的部落粮仓被烧，柯最首领的弟弟被生擒，置鞬落罗首领的牛羊全被汉军缴获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所有鲜卑人的心理防线。士兵们再也忍不住，纷纷扔掉兵器，朝着不同的方向逃窜，连营内哭喊声、咒骂声、马蹄声混在一起，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