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火器惊雷，蛮族胆裂（1/2）

鹰嘴崖，如其名，形似一只蓄势待发的雄鹰利喙，突兀地耸立在密西西比河畔的平原之上，崖壁陡峭，仅有两条狭窄蜿蜒的小径可通山顶。黑狼投降后，苏族内部几个最为顽固的部落首领，裹挟着不甘心的部分族人，共计三万余人，退守至此，企图凭借这天然险隘做最后的挣扎。

他们已经在此抵挡了汉军整整三天的猛攻。滚石、檑木如同雨点般从崖顶落下，砸在狭窄的山道上，发出轰隆隆的巨响，逼得汉军精锐一次次无功而返，甚至还造成了不少伤亡。

霍去病站在中军大帐前，遥望着那座仿佛不可逾越的鹰嘴崖，眉头微蹙。强攻的代价太大了，不符合他的用兵之道。

将军，地形太险要了，弟兄们施展不开，这样打下去，损失会很大。副将脸上带着忧色汇报。

薛仁贵走上前，他银甲上还沾染着昨日冲锋时留下的尘土。将军，硬拼非上策。不如……让那十尊‘雷神’亮亮相？

他所说的‘雷神’，正是此次远征秘密携带，却一直未曾动用的十门最新改良青铜火炮。这些火炮工艺精良，威力远超以往，本是准备用于更关键的战事。

霍去病目光锐利地扫过鹰嘴崖上隐约可见的联军旗帜和忙碌的人影，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是时候了。传令，今夜子时，将十门火炮秘密前移至崖下最佳射程之内，严密伪装，不得暴露。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明日拂晓，我要听到‘雷声’。

命令迅速下达。当夜，在夜色的掩护和刻意安排的佯攻噪音干扰下，十门沉重的青铜火炮被汉军工兵和驮马悄无声息地运抵鹰嘴崖下预先选定的阵地。炮手们熟练地构筑简易发射基座，调整射击仰角，黑黝黝的炮口在黑暗中对准了崖壁上那些用巨木和石块垒砌的防御工事，以及人员最密集的区域。整个过程井然有序，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未被崖上守军察觉分毫。

翌日，天光未亮，东方仅有一线鱼肚白。

鹰嘴崖上的联军士兵经过一夜紧张，见汉军并未有大规模夜袭，不少人已是昏昏欲睡。几个值守的小头目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探头向崖下望去。晨雾缭绕，看不太真切，只觉得汉军阵前似乎多了一些黑乎乎的东西，形状古怪。

那是什么？像……像是一些黑色的石柱？一个年轻士兵疑惑地问。

旁边年纪大些的战士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汉人诡计多端，说不定又是什么新的攻城器械，样子吓人而已。别忘了，我们有鹰嘴崖天险，滚石檑木管够！

他们的首领，一位脸上有着狰狞疤痕的壮汉，走到崖边看了看，冷笑道，不管是什么，在鹰神的领地，都得粉身碎骨！让勇士们准备好，今天要让汉人血流成河！

就在这时，崖下的汉军阵中，霍去病缓缓举起了右手。他身旁的传令兵立刻挥动了手中的令旗。

炮队指挥官看到信号，猛地嘶声下令：目标鹰嘴崖敌工事及人员聚集区！一轮齐射！点火！

十名手持火把的炮手几乎同时将燃烧的火把凑近了炮身后部的火门。

滋——引线被点燃，迅速燃烧缩短。

下一刻，天地变色！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