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沧海遗珠（1/2）

千山机械地翻动着，为数不多的几卷泛黄的卷轴，指尖沾满陈年积灰。日向千雪倚在实验台边，墨镜下的白眼早已恢复常色——连续高强度筛查，连她的瞳力也难掩疲惫。窗外透进的暮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像两根即将燃尽的蜡烛。

二人早已不复最初的精神，这越到后面的卷轴，改良的变种的封印术就越多。简单点来说就是一个四象封印就有好几个版本，这里面有很多旋涡一族不同的侧重智慧在里面。遗憾的是，这些知识虽然也很重要，却不是千山他们现在最需要的。

四象封印的改良版…又是结界术。千山将卷轴随手抛向角落，羊皮纸在金属地面滚出沉闷的响动。这里已经放了好几个同为四象术的改良版了，这是千山第七次重复同样的动作了，连袖口沾染的墨渍都像是某种失败的图腾。

“看来这次机会渺茫了。”千山视线扫过最后几个，最普通，最破旧的卷轴。想来剩下的几个都是不太重要的资料。重要的封印术，前面发现的卷轴就算老旧些，也有特别的装饰。

日向千雪忽然按住，他有些发麻的手腕。她的指尖还残留着封印术式的淡蓝微光，那是刚才强行解读破损卷轴留下的痕迹：还有三个。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平日沙哑三分。她摘下墨镜，雪色瞳孔映着最后三卷被虫蛀蚀的卷轴，像是注视着最后三颗哑火的起爆符。

千山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也是，还有机会，虽然机会不多。”他抓起最左侧的卷轴，封印绳结应声而断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褪色的医疗符咒基础字样映入眼帘时，千山无奈的笑了笑，心中自嘲：“看来我不是天命欧皇。”

等等。日向千雪的柔拳查克拉突然缠住第二卷轴，素来平稳的声线裂开一道缝隙。她的白眼不知何时再度开启，经络在苍白的皮肤下如闪电蔓延，我好像找到了…

千山猛地转身，膝盖撞翻整排试剂瓶。紫晶溶液在满地狼藉中蜿蜒成河，他却浑然不觉。日向千雪正开启这个样子平平无奇的卷轴。

当阴封印三个字从尘封中浮现时，千山的呼吸骤然停滞。他看见日向千雪雪白的睫毛在颤动，像寒风中挣扎的蝶翼。她的指尖悬在卷轴上空三寸，竟罕见地显出迟疑，仿佛触碰的是易碎的晨露。

我来。千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千山接过卷轴摊开，密集的字迹伴着立体经络图流转，将整个实验室染成秘术的幽紫。快速浏览了一遍资料，千山可以确定这个就是他们现在最想要的那个封印术。

千山突然放声大笑，笑得眼角沁出泪光。他不是天命欧皇，队友日向千雪是就行了。他展开的双臂在紫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像是要将整个忍界的奥秘拥入怀中。实验台上未干的紫晶溶液倒映着他癫狂的倒影，那是个终于找到钥匙的囚徒，是个即将撕碎命运罗网的狂徒。

“我想我们的想法都错了，我们都认为阴封印这样可以储存查克拉的的封印术很重要，潜意识的认为旋涡也会觉得重要。但是忘记旋涡一族是出了名的查克拉多，不缺查克拉的他们对这样的封印术，自然不会太多重视。”千山很快冷静了下来，刚才两人都是优先查看那些看着就很高级卷轴。

“这样我们就能积蓄更多的力量在返回了。”日向千雪在一边总结，但是没有明说是返回哪里。

千山的手指在卷轴上蓦地顿住，卷轴末端浮现的莲花纹章正渗出淡红微光——那是漩涡一族女性宗师的独有印记。日向千雪的白眼微微收缩，她看见经络图中几处关键节点竟与女子几次特别的的脉轮隐隐相合，这几处脉轮和男子有极大的不同。

“千山这个封印术，可能是特别为女性设计的。”日向千雪指出卷轴上的内容，提示千山看这几个地方。

水户姬...千山摩挲着纹章旁褪色的署名，恍然想起曾在记忆中见过的名字——初代九尾人柱力，那些精巧的螺旋结构还有特别的脉轮节点，确实是转为女子设计分封印术，也许这就是这个封印术叫阴封印的原因，意外的契合呢。

“确实如此，不过不影响，我最需要的其实是这个封印术的查克拉储存结构模型。只要这个核心模型，推导出男性使用的版本，不算困难。”千山开始仔细在卷轴上寻找：“况且这个封印术本来就是要拿来改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