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虫群退散，灵教主现真身（2/2）

这时，掌心星纹又是一烫。残卷浮现新字：“他惧你。”

她心头一震。

原来如此。

他不是来收服她的，他是来试探她的。他不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所以他用“穿越者”之说动摇她，想看她是否真有星渊之力。

她抬头直视面具后的眼睛：“你说我该属于这里……那你告诉我，星渊残卷第一行字是什么？”

灵教主沉默。

“你不知道。”她一步步向前，“你根本没见过残卷。你只是听说有这么个东西，然后编了个故事来骗我。你怕我，因为你清楚，只要我还站着，你的仪式就成不了。”

黑袍微微鼓动。

“狂妄。”他终于开口，“区区凡女，竟敢质疑神明？”

“我不是凡女。”她说，“我也不是你的容器。我是燕南泠，我要毁你这局。”

话音落，天上血旋猛然加速旋转，红光刺目。灵教主悬浮不动，双手负后，居高临下。“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看看，你引以为傲的力量，在绝对灵力面前，能撑几息。”

他抬起左手，指尖凝聚一点血光。

金阵剧烈晃动，光罩出现裂痕。

燕南泠立刻后退半步，脚跟踩到一块碎石。她没弯腰去捡，而是用鞋底碾了碾，感受地面的硬度。这地方曾是采石场，地下有千斤岩层，若能引动机关术借力，或许能撑住下一波冲击。

她低声对萧无痕说：“等会我喊‘压’，你就往东侧阵角扔石头。”

他没问为什么，只点头。

她看向昏迷的圣女，又望天空血漩。残卷没有再显字，但她记得《净世曲》的节奏。三个长音，两个短音，中间一次换气。那不是乐谱，是频率，是打开某种东西的钥匙。

灵教主指尖血光膨胀，即将释放。

她举起玉箫，放到唇边。

这一次，她不再模仿圣女的吹法。她是医生，习惯听心跳、测脉搏。她把箫当成听诊器，把音波当成探针，一点点调整气息，寻找那个共振的点。

第一个音响起，低沉而稳。

金阵裂痕停止蔓延。

第二个音接上，略高半度。

空中血雨开始凝滞。

灵教主眼神一凛，血光骤然爆发。

就在光芒射出的瞬间，燕南泠吐出三连长音，紧接着两个短促音符，最后深吸一口气，将全部灵力灌入最后一个音。

箫声尖锐如刃，刺破长空。

金阵轰然亮起，光芒逆冲而上，撞向血光。

两股力量相击，空中炸开一圈气浪。碎石飞溅，百姓抱头蹲下。萧无痕横剑护住二人，肩头被划出一道血痕。

血光溃散。

灵教主后退半步，面具出现一丝裂纹。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你……竟能自主引动星渊之音？”

燕南泠没答。她靠着墙喘气，嘴角渗血，手还在抖，但眼睛没闭。

她做到了。

这不是模仿，是破解。

她用医者的感知，找到了音律与阵法之间的连接点。

远处，圣女的手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