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集三界宝,残卷指方向(1/2)

青铜片在盒中震动得越来越急,像是要挣脱束缚。燕南泠的手指贴在木盒边缘,能感觉到那股频率正与她腕间血脉同跳。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退回居所,闭眼沉入梦境。

虚空浮现三行字:“集三界宝,方可指路”。接着是模糊的轮廓——三件器物环绕一处深渊,中央裂隙微张,似有光从中渗出。她记下每一个字,退出时脑中已有决断。

天刚亮,她叫来萧无痕和林疏月。

“只靠干扰阵法不行。”她说,“我们要拿到三界至宝,才能找到血祭真正的源头。”

两人没问为什么,只等她说下一步。

她摊开纸页,写下分工:萧无痕去楚国取玉玺,林疏月赴齐国夺剑,她亲自前往魏皇陵取帝印。三地相隔甚远,必须同日出发,错开时间便会打草惊蛇。

萧无痕看了她一眼,点头离开。林疏月没多话,转身回房准备行装。

燕南泠背起药囊,将匕首系紧,最后看了一眼桌上的青铜片。它还在颤,但节奏变了,不再急促,反而像某种回应。

她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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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痕潜入楚都时正值深夜。他避开巡夜兵卒,从宫墙侧殿翻入,踩着屋檐一路向东。楚王寝宫守卫严密,可他知道暗道所在。三年前他曾在此布防,熟悉每一处机关位置。

他在东偏殿停下,掀开地砖,露出一道铁门。锁是新的,但他带了钥匙——那是云七娘早年交给他的信物,说有一天会用上。

门开了。里面是个小室,中央摆着黑檀匣。他打开,玉玺静静躺在红绸上,印面刻着“承天之命”四字。

他取出玉玺,放入怀中,原路返回。落地时察觉身后有动静,回头只见一片空廊,风穿过柱间,吹动帷帐。

他没停留,连夜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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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月进入齐国用了药王谷使节的身份。她带着一队随从,抬着礼箱穿过城门。守军检查时,她笑着递上通关文书,指尖悄悄弹出一点药粉。

那粉末无色无味,沾到鼻息的人会昏沉半刻。足够她换装潜入宗庙。

齐王剑供在正殿高台,由两名武士日夜看守。她等到祭官更衣,趁乐师调琴时吹响玉箫。音律不高,却让人心神恍惚。

两名武士脚步迟缓,她迅速靠近,抽出藏在袖中的毒针扎进他们后颈。动作轻巧,没发出一点声响。

她取下剑,用布裹住,顺着地下水道离开。途中渡河时,箭矢破水而来,擦过肩头。她低头潜水,游出三十步才上岸。

追兵没再出现。她包扎伤口,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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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泠到达皇陵时已是傍晚。守陵老卒站在门前,拄着拐杖,目光浑浊却锐利。

“你来取什么?”老人问。

“魏帝印。”她说。

老人没动。“触动它,警铃会响。全境皆知有人盗宝。”

“我不是盗。”

“那你是什么?”

“我是那个能让它再次发挥作用的人。”

老人盯着她许久,忽然笑了。“几十年没人敢这么说。”他侧身让开,“去吧。地宫第三层,石龛朝南。”

她走入陵道,火把在壁上投下晃动的影。越往里走,空气越冷。第三层入口封着铁门,锁已锈蚀。她用力推开,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石龛就在尽头。魏帝印放在青玉盘上,表面覆了一层灰。她伸手拿起,印底冰凉,却没有引发任何响动。

奇怪的是,警铃始终未响。

她转身走出地宫,见老人仍站在原地。

“你早就知道我要来。”她说。

老人点头。“昨夜我梦见星坠于庭。醒来就知道,今天会有人拿走它。”

她将印收好,谢过老人,启程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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