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地窖密谈揭将军·周晏现身（2/2）

残卷给她的信息，正在和现实拼合。

她停下笔，抬头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黑袍戴青铜面具的人？”

周晏眼神一动。“见过。他在祭坛主持仪式，说话像铁片刮石头。”

“他身边有没有一个年轻女子？红袍，额头有印记？”

“有。”周晏点头，“他们叫她圣女。但她不像主事的，更像是……被控制的。”

燕南泠心里一震。

灵教圣女。

云七娘的女儿。

她的妹妹。

她深吸一口气，把纸折好塞进袖中。

“我们得离开这里。”她说。

“外面有巡哨。”萧无痕提醒。

“我知道一条路。”周晏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土，“这村子下面有废弃坑道，是早年挖矿留下的。我能带你们绕出去。”

“你确定安全？”

“不确定。”他直视她，“但待在这，谁都活不过天亮。”

燕南泠看了看萧无痕。

萧无痕点头。

她转向周晏。“你走在前面。”

周晏没反驳，转身走向地窖另一侧的土墙。他用手敲了几下，找到一块松动的砖，用力一推。墙后露出一条窄道，黑漆漆的，透着一股霉味。

“走吧。”他说。

燕南泠正要迈步，萧无痕突然拉住她手腕。

“小心。”他低声说。

她点头，抽出匕首握在手里。

三人依次钻入通道。

周晏在前，燕南泠居中，萧无痕在后。通道很窄，只能弯腰前行。地面湿滑，脚下是碎石和烂泥。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岔路。

左边有风，右边安静。

周晏停下。

“走哪边？”燕南泠问。

周晏闭眼听了听。“右边。”

“为什么？”

“左边通向旧矿井，塌过三次。右边是排水渠，去年还有人用过。”

燕南泠没动。

她蹲下身，把手掌贴在地上。

三秒后，她抬头。

“走左边。”

周晏皱眉。“那边危险。”

“正因为危险，他们不会派人守。”她说，“而且——”

她指向地面一处细微的痕迹。

“有人最近走过右边。脚印浅，但方向一致。是巡逻的。”

周晏盯着那痕迹看了几息，忽然笑了。

“你比我细。”他说。

燕南泠没回应。

她转身看向萧无痕。

萧无痕点头。

三人调头，朝左边通道走去。

越往里走，空气越闷。头顶开始滴水，啪的一声落在燕南泠肩上。

她忽然停住。

前方传来轻微的摩擦声。

像是布料蹭过石头。

她抬手示意后面两人停下。

然后她慢慢向前挪了一步。

借着微弱的光，她看见通道尽头有一扇铁门。

门缝里，透出一点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