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庙中惊变起·圣女现身身份谜(1/2)

风停了。

庙门外的马蹄声不再靠近,也不曾退去。燕南泠的手指还按在药囊上,指尖能感觉到那张焦黑符纸的粗糙边缘。她没有动,眼睛盯着破门,耳朵听着外面的寂静。

林疏月坐回门边,刀没放下。顾砚靠在北墙下,手摸到了机关盒的卡扣。江浸月的琴弦微微震了一下,像是风吹过,又像他自己拨动了一瞬。

然后,门开了。

不是被撞开,也不是被风吹开。那根横着的断梁自己滑落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门外站着一个人。

血红长袍,面覆黑纱,双目泛红。她走进来的时候,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让地面微颤。火折子不知何时重新亮起,照出她手中提着的一盏灯——灯芯是暗红色的,光却不热。

“燕南泠。”她的声音不高,却直接落在每个人的耳中,“你逃不掉。”

燕南泠站起身。她没有拔匕首,也没有抽银针,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让她离对方近了些,也看清了那双眼睛——不是染色,是真的红,像血浸透了瞳孔。

她开口:“你中毒了。”

对方的脚步顿住。

燕南泠继续说:“脉息乱,呼吸短,左肩比右肩低半寸。你在忍痛。这不是武功反噬,是蛊毒入体,压制了你的动作。”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清晰,“我能解。”

空气静了一瞬。

“你说什么?”林疏月猛地抬头,看着燕南泠。

顾砚的手从机关盒上移开,盯住那个红衣女人。江浸月的手指压住了琴弦,不让它再响。

红衣女人站在原地,没动。但她抬起一只手,慢慢揭下了脸上的黑纱。

烛光晃了一下。

露出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眉骨的弧度,鼻梁的走势,唇角的线条——和燕南泠像得惊人。不只是相似,是那种从小一起长大才会有的共通痕迹。

林疏月站起来,刀尖指向空中:“你们……”

她没说完。

燕南泠已经迈出了第二步。她走到离对方只有三步的地方停下,右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捏在指尖。

“血蛊。”她说,“我刚在梦里看到解法。以血引血,逆流而解。你要不要试?”

红衣女人看着她,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她没说话,只是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燕南泠把银针递出去:“把手给我。”

“别信他们给你的梦。”女人忽然开口,声音沙哑,“那些字,不是为你写的。”

她后退一步,转身走向门口。风从破庙顶灌下来,吹动她的红袍,像一团熄灭前的火。

燕南泠没追。她站在原地,手里还举着那枚银针。直到女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她才缓缓收回手。

林疏月冲到门口,探头往外看。外面空无一人,连马都没留下一匹。她回头看向燕南泠:“她是谁?”

燕南泠摇头。

顾砚从地上捡起一块碎布,是刚才女人掉落的衣角。他翻过来一看,背面用金线绣了一个符号——三道弯线环绕一点红,像是某种印记。

“这是灵教圣女的标记。”他说,“只有教主直系才能佩戴。”

江浸月终于开口:“她叫你名字时,用了本名。不是‘命定之人’,也不是‘医者’。她知道你是谁。”

燕南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银针还在指尖,针尖朝下。她忽然想起昨晚的梦。

黑暗中,三行字浮现:“血蛊噬心·以血引血·逆流可解。”当时她记住了,以为是为了将来救人准备的信息。现在想来,那三个句子出现得太准,太及时。

她抬头看向庙顶那个破洞。夜色正浓,星星看不见几颗。

“她体内有东西在控制她。”燕南泠说,“不是简单的毒,是活的。会吸她的血,也会模仿她的意识。但她刚才揭下面具,是清醒的决定。”

“你怎么知道?”林疏月问。

“因为她说了那句话。”燕南泠握紧银针,“‘别信他们给你的梦’——她在警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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