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风暴前的宁静（1/2）

与周明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后，陆明并没有感到丝毫轻松，反而觉得肩上的压力更重了。

“归墟武器”这四个字，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如果周明所言非虚，那么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意图弑神、甚至可能危及整个现实世界的疯子。相比之下，与老城隍的地盘之争，简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他立刻召集了团队核心成员——赵乾、释明心，以及被暂时解除部分限制、允许旁听的罚恶司判官钟辛，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当陆明将周明提供的信息（经过筛选和概括）公布出来时，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归……归墟之力？炼制武器？”赵乾的声音都在发飘，手里的罗盘差点掉在地上，“老板，这……这玩的也太大了吧？我们这小身板，掺和这种级别的事情，不是送菜吗？”

释明心也小脸煞白，双手合十，默念佛号，显然被吓得不轻。

就连见识过数十年前那场袭击的钟判官，也露出了极度震惊和恐惧的神色。“竟是……竟是这等禁忌之力！难怪当年那股力量如此诡异霸道，原来根源在此！”

“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陆明敲了敲桌子（阴气凝聚的），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无论对方想做什么，我们都必须阻止他。这不仅关乎我们的生存，也关乎这座城市的安危，乃至更广阔的秩序。”

他看向钟辛：“钟判官，关于数十年前那场袭击，还有没有更具体的细节？比如，袭击者的特征，或者力量表现出的具体形式？”

钟辛努力回忆着，脸上带着痛苦：“当时……太快了。那力量如同黑色的潮水，无声无息地淹没过来。它所过之处，无论是阴兵建筑，还是神力屏障，都如同被橡皮擦掉一样，直接消失，连一点痕迹都不留。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就是……彻底的‘无’。文判官他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湮灭了。”

“黑色的潮水……无声的湮灭……”陆明默默记下这些特征。这与他感知到的货车上的气息，以及周明描述的“归墟之力”效果高度吻合。

“对方显然筹备了数十年，这个风水局和金融大厦，是他计划的核心。”陆明分析道，“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这个局的弱点，或者找出幕后黑手的真正身份和目的。”

赵乾苦着脸：“老板，那风水局等级太高，我和明心根本破不开啊。那个周明……靠谱吗？”

“目前来看，他是我们唯一的情报来源和潜在助力。”陆明道，“我们需要借助他的力量，尤其是他在大厦内部可能发展的线人或者探测手段。”

他分配任务：“赵乾，你继续研究那个风水局，尝试从理论上寻找破绽，不要轻举妄动。明心，你配合周明，利用你的‘净眼’，尝试远距离监控大厦的能量流动，特别是那辆黑色货车再次出现时的轨迹。”

“钟判官，”陆明看向这位前敌对势力的判官，“我需要你返回城隍庙。”

钟辛猛地抬头，眼中充满惊愕。

“不是让你回去效忠老城隍。”陆明解释道，“而是作为我的使者，也是为他争取一线生机。将我们调查到的情况，特别是‘归墟武器’可能以他神源为养料的事情，如实告知显佑伯。告诉他，继续内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合作，或许还能搏得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