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两次“洛水之誓”(2/2)
他虽然去过后世,但当时更多的是关注西汉众位皇帝的事,后面的历史也是知道一个大概,谁知道居然还有这一出。
刘秀听闻此段历史,不禁摇头叹息。
随后刘秀带点无辜道:“这真不关我的事,司马懿这人心眼太坏~”
《~汉·位面之子·光武皇帝刘秀:武帝,我指洛水为誓,承诺不杀朱鲔,是真心实意,也愿以此誓安定人心,巩固新朝。我也没有想到后面会有人效仿,居然还违背誓言。》
《~秦惠文王嬴驷:千古君臣,当属我秦国孝公和商君,那弹幕说的真好!那司马懿真不是人。》
天幕下众帝王:说得好,可惜商君被你车裂,可我们不敢发弹幕。
《~秦·大魔王·昭襄王:父王说的对,要噶就嘎,整那么复杂?》
《~秦·商君:当我没有看过史书吗?》
《~秦·人屠·杀神·武安君白起:哼哼……》
天幕下众帝王:这秦是要吵起来的节奏吗?快快、板凳瓜子茶水准备好,我们要吃瓜。
大秦。
秦始皇和龙女正在吃瓜,然后就看见了这几条弹幕,看着弹幕这架势,秦始皇无了个大语,可都是老祖宗,他在天幕上也是要给面子的,然后秦始皇看了一眼龙女,龙女会意,停下手中的瓜,随意的朝空中挥了挥手,天幕上的弹幕瞬间消失。
天幕下众人:???瓜突然就没了~~
“父皇,到时候这群老祖宗汇聚到了一起,恐怕会热闹很多呢!”
秦始皇:“汇聚到一起,别想,四个时空供他们选择,怎么也不会聚集到一起的。”
龙女笑了笑,她可是知道她家父皇肯定会头疼。
惠文王车裂了商君;武王赶走了张仪;
大魔王对白起起了杀心,虽然现在没有了,但是在那个时空,如今两人可谓是相看两厌,幸好有小小父皇在,可以起到平衡。
“嘿嘿,父皇,总会有一天大家要团聚一下的。”
“到时再说。”
建安二十一年(公元216年),此时的曹操、孙权和刘备已经呈三足鼎立,也分别建立的曹魏、东吴、蜀汉,三方势力也没有逐鹿中原,而是分别朝着三个不同的地方扩建。
东吴的水师扬帆远航,跨越重洋,已经打上美洲,曹魏已经占领羌胡、鲜卑、此时正朝着欧亚大陆进发,而蜀汉此时也已经打到了天竺。
曹操此刻看着天幕:“呔,那司马老贼鲨的太早了,应该留下来慢慢折磨的。我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他身边的谋士武将听到这话,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他们可还记得那一家的惨状,啧啧,不愧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的曹孟德啊。
贾诩摇头叹息:“啧,真毒。”
然后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荀彧[xun yu]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贾诩也不在意,说完那句话后,便继续看着地图,然后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随即抬起头看着众人:“怎么?”
众人急忙摆手:“没……没什么?”。
荀彧[xun yu]笑了笑:“论毒他可比不过你。”
贾诩微微眯起双眼。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
曹操见状:“咳咳,文和、文若,继续看地图。”
如今,天幕的出现,他们的相处方式似乎正朝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新模式转变,逐渐变得轻松自然。
李世民看着弹幕:“这说司马懿,怎么就说到我来了?我什么时候猜忌我家药师了,可不带胡说的。”
他身后的程咬金抬头望天:我什么也没有听到。
李世民:“哎,一直在这海上,也不知道药师打到哪里了。”
他们刚拿下朝鲜半岛,如今正在朝着美洲大陆的方向稳步推进,舰队扬帆起航,浩浩荡荡。
“陛下,要不你回长安坐镇,海上就交给俺老程和敬德?”
“朕好不容易可以御驾亲征,怎么可能这么快回去,大唐有辅机、克明、玄龄、魏征等,不会有事。”最重要的是他可不想回去听魏征叨叨。
外面多自由啊!
大秦时空:
“嘿,父皇,您知道吗,三国的两个时空,魏、蜀、吴都没有心思统一中原,他们都把目光放到了全世界。”
“哦。”秦始皇顿时有了兴趣,他知道建安时期曹操得到了两只神奇宝贝,而建兴时期则是诸葛亮获得了他赠送的一只神奇宝贝。
他还以为他们得到了神奇宝贝,要先统一中原呢。
“所以,他们依旧是三国鼎立,但是各自征讨领地?”
“是的。”龙女点点头,“东吴水师从海上一路往美洲,曹魏一路朝着欧亚大陆的方向挺进,蜀汉呢,也是一路朝着天竺方向而去,这三方的那架势,啧啧,简直是杀气腾腾,各个都雄心勃勃。哪还有心思在中原地盘上争来斗去。”
秦始皇闻言,微微眯起双眸,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这两个时空的三国局势,倒与朕所想不同。朕还以为他们会先一统中原,再征战外族。”
“他们约定谁打下来的地盘就归谁。”
“这样也不错,不用内斗,一致向外。”
【万里一孤城,尽是白发兵。满城尽白发,死不丢陌刀。独抗五十载,怎敢忘大唐。生是汉家人,死亦大唐兵。】
天幕之上,而随着龙女念出这首诗,一幅悲壮的水墨画卷徐徐展开
那是一座孤城,屹立于茫茫大漠之中,四周是无尽的黄沙与呼啸的风声。
城墙上旌旗猎猎,在狂风中发出猎猎声响,只是那旗帜的颜色已不再鲜艳如初,而是带着岁月侵蚀后的黯淡。
城头上,一排排白发苍苍的老兵手持陌刀,城中,同样皆是白发苍苍的老兵,他们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身姿虽不再挺拔如昔,但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坚毅与决绝,却丝毫不减当年。
这些老兵,有的已年过古稀,有的也已步入花甲之年。
他们本应在家中安享晚年,含饴弄孙,然而为了守护这座孤城,为了心中的那份信念与忠诚,他们毅然决然地留了下来,一守便是五十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