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悉尼歌剧?侗族大歌(1/2)

周,你的声线像大堡礁的珊瑚。”卡洛斯用蹩脚的中文说,指尖划过她的乐谱,“我爷爷跳桑巴时,鼓声里的海浪声,和你的咳嗽一样有力。”他突然用铜钹敲出一串密集的十六分音符,“试试把侗族的‘分岔调’嵌在这里,像海浪冲击礁石。”

周诗雨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浅笑,然后轻轻地按下了手中的录音笔。瞬间,一阵清脆而响亮的声音从录音笔中传出的那正是卡洛斯彩排时演奏的铜钹之声。这声音如同雷霆万钧,震耳欲聋,但就在这时,一个宛如天籁般美妙的歌声骤然响起,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而过,将卡洛斯的铜钹声硬生生地截断开来。

这个歌声来自于周诗雨口中所唱出的侗族大歌分岔调此处望山唱! 这一句歌词仿佛具有神奇的魔力一般,让原本气势磅礴、狂野不羁的卡洛斯铜钹声突然间发生了变化。它不再那么尖锐刺耳,而是变得柔和起来,就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被人驯服后,乖乖地听从主人的命令。

紧接着,周诗雨迅速拿起一旁的贵阳芦笙,吹奏出一段悠扬婉转的旋律:咕嘟咕嘟,是清水江在唱歌...... 这段芦笙曲调与之前的侗族大歌相互呼应,完美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而迷人的音乐氛围。

“这是声的冲浪!”卡洛斯突然把铜钹抛向空中,周诗雨的录音笔适时响起贵阳的芦笙声,“叮当”声与铜钹的“当啷”声在海浪声中碰撞,像场没有裁判的冲浪比赛。

周诗雨跟着他冲进舞台,卡洛斯突然甩开披风,露出背后绣着的大堡礁图案。他的铜钹声突然加快,像暴雨倾盆,周诗雨赶紧按下录音笔,侗族的“分岔调”混着桑巴的鼓点,像梯田的溪流卷着亚马逊的暴雨。

“桑巴的鼓,侗族的歌,跨国声线来共舞!”周诗雨用贵阳话接唱,卡洛斯的裙摆扫过海浪,溅起的水珠打在麦克风上,“叮咚”成了天然的装饰音。

台下的悉尼观众突然全体起立,有人举着铜钹,有人摇着油纸伞,声浪差点掀翻悉尼歌剧院的贝壳。澳大利亚指挥家猛地站起,指挥棒在空中划出个漂亮的弧线:“这不是比赛,是声的狂欢!桑巴与侗族大歌的共舞,比悉尼的烟花更热烈!”

周诗雨对着指挥家的方向轻咳,声线裹着苗族的旷,指挥家的声音混着咳嗽被王奕编进间奏,像给旋律加了个有力的感叹号。卡洛斯突然扔掉手中的铜钹,赤脚踏着海浪跳舞,脚掌拍地的“啪嗒”声被周诗雨的录音笔收进去,成了《飞歌·极光》的天然节奏。

“尝尝这个!”卡洛斯突然塞给周诗雨块袋鼠肉干,“我奶奶说,音乐要像这肉干,越嚼越有味道。”周诗雨咬了一口,袋鼠肉的膻混着悉尼海盐的咸,突然对着麦克风唱:“声是袋鼠肉,爱是山泉水,越嚼越有味,越唱越陶醉……”

在后台那略显简陋的休息室里,j-dog 正全神贯注地将芒果酱涂抹到手中的麦克风上。当他注意到周诗雨走进来时,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并兴奋地摇晃着手里的果酱瓶,用略带澳洲口音的英语喊道:australian mango,best beat ever!(澳大利亚芒果,最棒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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