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归墟觉醒（1/2）

地下设施的崩塌仿佛世界末日。巨大的混凝土块如雨点般坠落，双面佛雕像在龟裂中发出不甘的咆哮。培养槽中的少年悬浮在半空，慈悲与狰狞的两副面孔在他脸上交替闪现。

“阻止他！”玄明子——或者说林凡的克隆兄弟——嘶吼着，脸上的年轻皮肤开始皲裂，露出底下苍老的真相，“不能让他完全觉醒！”

林凡却站在原地不动。归墟之力在他体内涌动，使他看到了更多的真相。这个所谓的“哥哥”，不过是又一个被制造的傀儡，一个被编程守护这个计划的看守。

“你早就死了，对吗？”林凡平静地说，声音在崩塌的轰鸣中异常清晰，“死在几十年前，现在只是一个被植入记忆的复制品。”

玄明子的表情凝固了，他的身体开始如沙雕般瓦解：“你...你怎么...”

苏瑶接话道，她的双眼已完全变成一金一黑：“因为我们看到了你的终点。在那条时间线里，你为保护我们而牺牲了自己。”

冷锋和小琳分别站在两侧，四人无形中形成了一个保护圈。归墟之力在他们之间流动，构成一个稳定的能量场，坠落的石块在接近时都化为齑粉。

悬浮的少年突然发出笑声，那声音既天真又古老：“有趣。你们竟然开始窥见时间的真相。”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背后的空间扭曲，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透过漩涡，他们瞥见了令人窒息的景象：无数个平行世界中的自己，有的已经屈服于双面佛，有的在抗争中死去，仅有极少数站在这里，面对这场终极考验。

“每一个选择都创造一个新的宇宙。”少年说，他的声音现在完全变成了古老的存在，“而今天，你们将决定所有宇宙的命运。”

地下迷城

就在决战一触即发之际，整个地下设施突然停止崩塌。时间仿佛凝固了，坠落的石块悬在半空，闪烁的灯光定格在明暗之间。

“时间静止？”小琳惊讶地看着周围。

“不。”林凡摇头，他的感知最为敏锐，“是有人将我们拉入了时间的缝隙。”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定格的混乱中走来。是客栈老板，或者说，是拥有客栈老板外表的某种存在。他的机械义眼闪烁着蓝光，手中的青铜罗盘指针疯狂旋转。

“没有时间解释了，跟我来。”他挥手打开一道光门，“在时间恢复流动前，你们只有三分钟。”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毫不犹豫地跟上。穿过光门的瞬间，他们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这不是特别事务局的地下设施，而是一个充满未来感的控制中心。

“这里是‘守夜人’的真正基地。”客栈老板——现在应该称他为守夜人——快速操作着控制台，“你们看到的一切，包括双面佛，都只是更大计划的一部分。”

全息屏幕上显示着令人震惊的图像：地球被一个巨大的能量场包裹，而能量场的源头，竟然是月球。

“月球是监狱，而地球是刑场。”守夜人的声音带着苦涩，“双面佛不过是狱卒之一。”

苏瑶触摸屏幕，图像放大，显示出月球内部的构造——那是一个巨大的机械结构，中心囚禁着一个发光的存在。

“那是...”林凡屏住呼吸。

“最初的归墟者。”守夜人点头，“你们的祖先，也是所有超自然力量的源头。”

冷锋皱眉：“那么双面佛呢？特别事务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