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凶名初显,秽役易主(1/2)

张逵那凄厉的惨叫如同冰冷的锥子,刺破了秽役峰多年来的麻木与沉寂,也狠狠扎进了在场每一个旁观者的心里。

谷地中,死寂持续了足足三息。

随即,如同冰面炸裂,压抑的、难以置信的哗然声低低地蔓延开来。所有杂役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个依旧平静站立、青衫微动的少年,又惊恐地扫过远处在地上蜷缩抽搐、右臂乌黑腐烂的张逵。

筑基初期的执法堂弟子,被一掌废掉!

这不是侥幸,不是取巧,是彻彻底底的、碾压式的实力展现!

黄管事终于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软在地,裤裆处迅速洇湿一片,刺鼻的腥臊味混入山谷的恶臭中。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看向韩绝的眼神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他最大的倚仗,他心目中高高在上的表侄,在对方手下竟如此不堪一击!那自己之前的刁难、算计……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几乎要将他的灵魂冻结。

韩绝没有理会瘫软的黄管事,也没有去看那些敬畏混杂着恐惧的目光。他缓步走向仍在痛苦呻吟的张逵。

脚步声不重,却如同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张逵感受到阴影笼罩,艰难地抬起头,脸上因剧痛而扭曲,汗水混着泥土,狼狈不堪。他看着走近的韩绝,眼中充满了怨毒,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那诡异的腐蚀灵力还在他体内肆虐,不断侵蚀着他的经脉和生机,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筑基初期的境界正在摇摇欲坠。

“你…你敢伤我…执法堂…绝不会放过你!”张逵从牙缝里挤出威胁,但声音颤抖,毫无底气。

韩绝在他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目光淡漠如冰。“张师兄,看来你还没明白现在的处境。”

他蹲下身,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缕灰败气流萦绕,缓缓点向张逵那乌黑腐烂的右臂肩胛处。

“不…不要!你要干什么?!”张逵惊恐地想要后退,却牵动了伤势,痛得几乎晕厥。

韩绝的指尖轻轻点下。那缕灰败气流如同拥有生命般,钻入张逵的手臂。下一刻,那肆虐的腐蚀死寂之力如同遇到了君王,瞬间变得温顺,停止了扩散和侵蚀,但已经造成的损伤却并未恢复,那条手臂依旧废着,乌黑肿胀,只是不再恶化。

“我给你三天时间。”韩绝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条手臂,是警告。若三日内,执法堂或其他任何人,再因你或黄管事之事来寻我麻烦……”他顿了顿,指尖那缕灰败气流再次变得活跃,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下次碎的,就不是手臂,而是你的金丹道基了。当然,前提是你能结丹的话。”

他这话半真半假。那缕潜伏的浊气确实能在三日后爆发,足以重创张逵根基,但直接碎掉金丹道基是夸张之言。不过,用来震慑一个已被吓破胆的筑基初期,足够了。

张逵浑身一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缕钻入体内的诡异气流潜伏了下来,如同一条毒蛇盘踞在他的经脉要害,随时可能给予他致命一击。这一刻,什么执法堂的威严,什么报仇雪恨,都被求生的欲望压了下去。

“我…我明白!绝不会!绝不会再来打扰韩…韩师兄!”张逵忍着剧痛和屈辱,连忙保证,连称呼都下意识地变成了“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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