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身份!(1/2)

陆沉的新名片上,印着“意识调查员”五个字。辞掉交通局的工作后,他成立了一个小型工作室,专门帮助寻找失踪者的意丝线索。凭借怀表带来的特殊感知力,以及调查044路事件积累的经验,他成功协助警方解决了几起悬案。

苏念则继续留在报社的“都市异闻”板块。只是如今,她的报道不再局限于猎奇,更多的是挖掘事件背后的真相,关注那些被掩盖的民生问题。她的文字尖锐而温暖,总能直击人心,成为推动社会进步的一股力量。

偶尔,两人会再次合作。陆沉负责寻找线索,苏念负责记录传播,他们帮助被误解的逝者澄清真相,帮助失踪者的家人找到慰藉,成为了沧南市里一对特殊的“真相搭档”。

意识追踪者

深秋的沧南,梧桐叶被秋风染成深赭色,卷着寒意贴在工作室的玻璃门上。陆沉指尖夹着刚打印好的案情资料,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怀表——铜壳边缘已经被磨得发亮,表盘里的指针永远比正常时间慢半拍,这是他能感知意识残痕的秘密,也是044路公交车事件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叩叩。”轻缓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抬头便看见苏念抱着笔记本电脑站在门口,枣红色的风衣沾了些细碎的落叶,鼻尖冻得微红。

“这么冷的天还跑过来?”陆沉起身拉开门,顺手接过她手里的保温袋,“你报社的暖气坏了?”

“不是,”苏念搓了搓手走进来,目光扫过墙上贴满的线索便签,“有个读者给我发了封匿名邮件,说她女儿失踪快三个月了,警方那边一直没进展,想请你帮忙看看。”

工作室不大,二十平米左右的空间被隔成了办公区和休息区。办公桌上堆着厚厚的卷宗,角落里的咖啡机正冒着热气,空气中混杂着纸张的油墨味和淡淡的焦糖香。陆沉把保温袋里的热可可倒出来递给她,视线落在她打开的电脑屏幕上。

邮件内容很简短,发件人署名“一位绝望的母亲”。附件里是失踪女孩的照片:十七岁的林晓星,扎着高马尾,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穿着沧南中学的蓝白校服,眼神清亮得像未被污染的溪流。

“失踪时间是三个月前的雨夜,”苏念指尖划过屏幕,声音沉了下来,“林晓星是沧南中学高二的学生,那天晚上她去参加同学的生日会,十点左右离开ktv,之后就再也没回家。监控拍到她最后出现在沿河路的公交站台,之后监控就被恶意损坏了,警方排查了周边所有的监控和目击者,都没找到她的踪迹,甚至连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陆沉端起热可可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驱散不了心底升起的寒意。“凭空消失?”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凭空消失,要么是痕迹被彻底抹去,要么是我们没找到正确的方向。”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银色的u盘,插在电脑上:“这是警方那边共享给我的卷宗,我之前看过,确实很奇怪。林晓星性格开朗,没有仇家,也没有早恋或者抑郁的迹象,失踪前一天还和妈妈商量着周末去看画展,没有任何反常。”

苏念皱着眉,翻看着邮件里的补充内容:“她妈妈说,晓星失踪后,家里的东西都没动过,唯独少了一本她常带在身边的笔记本。还有,她失踪前一周,每天放学回家都很晚,问她去干什么了,只说在学校补课,但她班主任说那段时间根本没有补课安排。”

“隐瞒行踪……”陆沉的手指停在卷宗里的一张地图上,沿河路周边的地形被标注得清清楚楚,“她会不会是去见什么人,或者做什么不想让家里知道的事?”

“有可能,”苏念点头,“我已经联系了发件人,约定明天上午在咖啡馆见面,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详细了解一下情况。”

陆沉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照片里林晓星的脸上,指尖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怀表。每当接触到和失踪者相关的物品或照片时,怀表总会给他一些特殊的感知,有时是模糊的画面,有时是零碎的情绪,这也是他能找到意识线索的关键。

他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怀表上,指尖传来轻微的震动,表盘里的指针开始不规则地转动。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些碎片化的画面:雨夜、湿漉漉的柏油路、公交站台的广告牌、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个模糊的背影,穿着黑色的连帽衫,看不清脸。

“有感知了?”苏念见他眉头紧锁,轻声问道。

陆沉睁开眼,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几分笃定:“有,很混乱的画面,雨夜、公交站台、消毒水味,还有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另外,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恐惧,不是面对危险时的惊慌,而是那种……被无形的东西包裹住的窒息感。”

“窒息感?”苏念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心里咯噔一下,“会不会是被人下药了?或者……”

她没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彼此的意思。044路事件之后,他们都清楚,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意识的残痕有时会揭示出比现实更诡异的真相。

“不确定,”陆沉摇了摇头,“感知很模糊,需要更具体的媒介。明天见到她妈妈,看看能不能拿到林晓星生前常用的东西,比如她的书包、文具,或者那本失踪的笔记本如果能找到线索就更好了。”

第二天上午,两人如约来到市中心的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中年女人,头发花白了大半,眼神憔悴,眼底的青黑很重,显然是长期失眠。看到苏念和陆沉走过来,她立刻站起身,局促地攥着手里的手提包。

“您是张女士吧?”苏念率先开口,语气温和,“我是苏念,这是陆沉,我们来了解一下晓星的情况。”

张女士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愿意帮我。”

坐下后,张女士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帆布书包,还有一个装满文具的盒子:“这是晓星的书包和文具,她失踪后我就一直收着,没动过。那个笔记本……我找遍了家里所有的地方,都没找到,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带走了,还是……”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哽咽起来,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苏念递了张纸巾过去,轻声安慰着,陆沉则拿起那个粉色的帆布书包,指尖轻轻拂过上面印着的卡通图案。

他闭上眼睛,将怀表贴在书包上,指尖的震动变得清晰起来,表盘里的指针疯狂地转动着,脑海中的画面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这一次,他看到了更完整的场景:雨夜的沿河路,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线,雨水打在柏油路上,溅起细密的水花。林晓星站在公交站台下,手里攥着一个笔记本,时不时抬头看向路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站台旁,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模糊的脸。林晓星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钻进了车里。车子很快驶离了站台,朝着郊区的方向开去。

画面切换,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墙壁是惨白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林晓星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眼神里满是恐惧。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她的笔记本,翻看着里面的内容,嘴里似乎在说着什么,但陆沉听不清。

突然,画面变得扭曲起来,强烈的窒息感再次袭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陆沉,你怎么样?”苏念见状,立刻递过一杯温水,满脸担忧。

张女士也停下了抽泣,紧张地看着他。

陆沉接过水杯喝了几口,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他看着张女士,语气凝重:“晓星失踪那天晚上,确实是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车的人穿着黑色连帽衫,看不清脸。她被带到了一个满是消毒水味的白色房间,我能感觉到她很害怕,那个带走她的人,目的似乎是她的笔记本。”

“笔记本?”张女士愣了一下,眉头紧锁,“那本笔记本里到底写了什么?晓星平时很喜欢写东西,但是她的笔记本从来不让我看,说是什么秘密。”

“秘密……”陆沉沉吟着,“会不会和她失踪前一周晚归有关?她可能是在调查什么,或者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那个笔记本里记录的,就是关键线索。”

苏念拿出笔记本,快速记录着关键点:“黑色轿车、黑色连帽衫、白色房间、消毒水味、笔记本里的秘密。我们可以从这几个方面入手,先排查三个月前雨夜沿河路周边的黑色轿车,尤其是有消毒水味的车辆,比如医院的救护车、私人诊所的车辆,或者是经常运输医疗用品的货车。”

“我已经让警方的朋友帮忙排查了,”陆沉补充道,“但是三个月时间太久了,很多监控录像都已经覆盖了,而且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故意损坏了关键监控,想要找到车辆的踪迹,难度很大。”

张女士看着两人,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又很快黯淡下去:“那怎么办?难道我真的再也见不到我的女儿了吗?”

“张女士,您别着急,”苏念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我们一定会尽力的。您仔仔细想想,晓星失踪前,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或者提到过什么特别的人、特别的地方?哪怕是一句不起眼的话,都可能是线索。”

张女士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奇怪的话……我想想……”过了几分钟,她猛地睁开眼,“对了!她失踪前一周,有天晚上回来,跟我说‘妈妈,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学校的秘密’,我问她是什么秘密,她又不肯说,只说等她确认了再告诉我。还有,她提到过‘老实验楼’,说那里晚上会有奇怪的声音。”

“老实验楼?”陆沉和苏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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