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生病下(1/2)
盼桃早就听软软说过“千年醉”的大名,好奇心上来,忍不住打开了酒坛。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飘了出来,甜丝丝的,像掺了蜂蜜。她忍不住舀了一勺尝了尝——入口绵软,一点都不辣,还带着点桂花的香味。
“原来仙酒这么好喝!”盼桃眼睛一亮,干脆端着酒坛喝了起来。没一会儿,一整坛“千年醉”就见了底。酒劲上来得很快,她觉得头晕乎乎的,眼前的东西都开始打转,连刺包包蹲在她脚边“啾啾”叫都没听见。
等离朱回来时,就见盼桃趴在书桌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手里还攥着个空酒坛,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他心里一紧,赶紧走过去,刚想扶她起来,就听见盼桃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糯:“师傅……”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离朱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想把她手里的酒坛拿下来,却被盼桃抓住了手腕。
盼桃的手指软软的,带着点酒气的温度,她盯着离朱的眼睛,突然瘪了瘪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师傅……我不想只做你的弟子……”
离朱的身体瞬间僵住,他低头看着盼桃,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我想……我想跟师傅一起看桃花,一起吃桂花糕,一起睡……”盼桃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可离朱却听得清清楚楚。她的头轻轻靠在他的手背上,呼吸带着酒气,暖暖的,“我不想只叫你师傅……我想叫你……离朱哥哥……”
说完,盼桃就没了声音,靠在他手背上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点甜甜的笑意,像是做了个好梦。
离朱站在原地,手里还被盼桃攥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和奶香交织的味道。刚才盼桃说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他的心湖,激起千层浪——他不是没察觉盼桃的心思,从她藏他的书、跟折兰切磋、生病时喊他“离朱哥哥”,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他总觉得,盼桃还小,不懂什么是喜欢,只当是小孩子对师傅的依赖。
可刚才那句“我不想只做你的弟子”,却让他不得不承认——这颗小桃子,早就把心放在他身上了。
离朱轻轻抽回手,小心翼翼地把盼桃抱起来。她的身体软软的,像团棉花,头无意识地往他颈窝里蹭,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桂花糕”。离朱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眼神里满是复杂——有心疼,有悸动,还有点不敢面对的慌乱。
他把盼桃抱回寝殿,放在榻上,又给她盖好锦被。本想转身离开,可看着她因为酒劲而泛红的脸颊,又放心不下,干脆搬了张椅子坐在榻边,指尖凝聚出一缕极细的圣火,轻轻探进她的经脉里——这圣火能驱散酒气,帮她醒酒,只是需要慢慢来。
圣火在盼桃的经脉里缓缓流动,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平稳了不少。离朱坐在旁边,一直看着她,直到窗外的月亮升到中天,才敢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她的指尖软软的,还带着点凉意,他赶紧用圣火暖了暖,却不敢多碰,只碰了一下就赶紧收回手,像怕被烫到一样。
烛火在寝殿里摇曳,将离朱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坐在榻边的梨花木椅上,指尖凝着一缕极细的圣火,正小心翼翼地探进盼桃的经脉里——这已是他第三次调整圣火的温度,生怕灼热的灵力惊扰了醉酒的小姑娘。可怀里的人偏不安分,刚安分了没半盏茶的功夫,又开始扭动起来。
盼桃窝在锦被里,小脸泛着酒后的潮红,眉头却紧紧皱着,像被什么梦魇缠住。她先是无意识地蹬了蹬腿,锦被被踹开大半,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接着又开始往榻沿挪,半个身子都快悬在外面,嘴里还含糊地嘟囔:“冷……要烤火……”
离朱赶紧伸手将她往榻中间拉,指尖刚碰到她的腰,就被她一把抓住手腕。盼桃的手指软软的,带着点汗湿的黏腻,却攥得极紧,像抓住了救命的炭火。她猛地睁开眼,眼神蒙着层雾,却直勾勾地盯着离朱:“师傅……火呢?我的小火狐跑了……”
离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是把昨晚用圣火凝的小火狐记到梦里去了。他想掰开她的手,给她盖好被子,可刚一用力,盼桃就“唔”了一声,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不嘛……我要小火狐……要师傅抱……”
小姑娘的哭声又软又委屈,像小猫爪子挠在离朱的心尖上。他哪见过盼桃这副模样,平时她要么是叽叽喳喳的小调皮,要么是故作严肃的小大人,连生病时都只敢小声哼哼,如今却哭得这么直白。离朱慌了手脚,赶紧用没被抓住的手擦她的眼泪,可越擦,盼桃哭得越凶,身体还一个劲地往他身边凑,差点从榻上滑下去。
“别乱动!”离朱低喝一声,语气里却没半分怒意,满是慌乱。他看了眼悬在榻沿的盼桃,又看了看自己坐着的椅子——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小姑娘醉得神志不清,再这么折腾,不仅酒没醒,还得着凉。
离朱深吸一口气,终于做出决定。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盼桃攥着的手腕,接着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轻轻用力,将人半扶半抱地从榻上坐了起来。盼桃的身体软得像团棉花,重量全压在他怀里,头还无意识地往他颈窝里蹭,呼吸间的甜酒香全扑在他的锁骨上,烫得他皮肤发麻。
“乖,坐好,师傅给你凝小火狐。”离朱的声音放得极柔,像哄闹脾气的小孩。他腾出一只手,指尖凝聚圣火,想给她凝只小小的火狐,可刚凝出个狐头,怀里的盼桃就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那缕圣火——她的指尖带着灵力,竟没被圣火灼伤,反而把火狐捏成了个圆滚滚的“火球”。
“不是这个!”盼桃皱着眉,把“火球”往旁边一扔,火星子落在锦被上,没烧出痕迹,反而化作细碎的光屑,像撒了把星星。她伸手搂住离朱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要昨天那个……会摇尾巴的小火狐……”
离朱的身体僵了僵,耳尖又开始发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盼桃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带着温热的触感,还有她搂住他脖子的手臂,软软地圈着,像藤蔓缠上了树。他赶紧调整气息,重新凝聚圣火,这次格外用心,不仅凝出了摇尾巴的小火狐,还在狐尾尖缀了点荧光,让小火狐看起来更灵动。
“你看,是这个吗?”离朱把小火狐递到盼桃面前,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盼桃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伸手碰了碰小火狐的尾巴,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是!师傅真好!”她说着,突然凑上前,在离朱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软软的,带着点酒气的温度,像片桃花瓣轻轻落下。
离朱的大脑瞬间空白,指尖的圣火“噗”地散了,小火狐也化作了光屑。他低头看着怀里笑盈盈的盼桃,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偷袭”。
“盼桃!”离朱的声音有点发颤,伸手想把她推开些,却被盼桃紧紧搂住脖子,怎么也推不开。
“师傅不喜欢吗?”盼桃歪着头,眼神里满是疑惑,“凡间的话本里说,喜欢一个人,就要亲他呀……”她说着,又要往离朱的脸上凑,这次却被离朱及时偏头躲开了。
离朱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悸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胡闹!你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故意板起脸,想让她乖乖听话,可看着盼桃委屈的眼神,又忍不住放软了语气,“等你醒了,就知道自己说胡话了。”
手指尖能清晰触到她衣料下滚烫的体温——比圣火初燃时的温度更灼人,连带着他的掌心都泛起热意。小姑娘浑身软得像没骨头,脑袋歪在他肩头,呼吸间满是“千年醉”的甜香与淡淡的奶香,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小蝴蝶。
为了让她能更舒服地运息,离朱腾出一只手解自己外袍的系带。他平日里穿袍讲究规整,系带总是系得紧实,可此刻动作却格外利落,指尖一挑一扯,墨色外袍的领口便松了下来,露出内里月白的中衣,锁骨线条在暖黄的烛火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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