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两对小儿女的成年礼变奏曲(1/2)

寒露第三日,栖凤苑的桃树已落尽残红,只剩几片倔强的黄叶在枝头打转。

阿短把最后一篮秋桃封进酒坛,准备酿“归鸿酿”——等两日后两个孩子成年礼时启封。

她刚拍净手上的尘土,殿门“砰”一声被推开。

念安一身玄甲未褪,镇岳铃在腰间裂成两半,铃舌掉在地上,发出哑哑的滚动声。

少年单膝跪地,声音哑得像被火烤过:“娘亲,孩儿来请罪。”

紧随其后的是墨渊——万年不变的黑衣,此刻却落满霜尘,像连夜从极北赶来。

男人罕见地低首,对阿短和沈砚行半礼:“是我之过,愿领责罚。”

阿短心里“咯噔”一声,指尖无意识地蜷起——上一次镇岳铃碎,还是念安五岁那年劈坏了神兵库的屋顶。

她看向沈砚,沈砚只轻轻握住她手腕,示意她先听。

于是,她听到此生最意想不到的告白。

“我与师父……心意相通。”

念安说这句话时,耳尖通红,却笔直望向父母,没有躲闪。

墨渊抬手,掌心浮现一道金色契纹——那是战部最高级别的“同命契”,一旦缔结,生死与共。

“我想与念安结契,不是师徒,而是……道侣。”

“咔嚓”一声,阿短手里的桃枝被掰成两段。

她张了张嘴,却先被沈砚按住肩。

太子殿下的声音仍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理由。”

墨渊垂眸:“三百年前,我为护沈砚渡劫,欠你夫妇一场因果。如今,我把命给他儿子,也算还清了。”

念安急切地补上一句:“是我先喜欢师父的!那年九幽试剑,他替我挡了三千雪刃,我就……我就再也移不开眼了。”

少年说到最后,尾音发颤,像雪地里被风吹动的篝火。

阿短看着面前已经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儿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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