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玄穹的底牌——量产仙尊？（1/2）

祭坛之前，那无面的身影缓缓转身。没有五官的面容，唯有眉心一道缓缓张开的黑暗竖痕，散发出令整个战场都为之冻结的纯粹终焉气息。

它仿佛并非生灵，而是“终结”这一概念的人形化身。

李不言前冲之势戛然而止，悬浮于空，混沌道韵在周身流转不息，与那无面身影散发出的死寂气息形成鲜明对比，将中间区域的时空都压迫得扭曲起来。

联军与天庭禁军的厮杀，在这一刻也不由自主地放缓，所有存在的心神都被这两股终极力量的対峙所吸引。

“玄穹？”李不言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虚空的力量。

那无面身影并未回答，或者说，它已失去了用语言回应的功能。它只是抬起了那只与常人无异的手，对着李不言，以及他身后浴血奋战的联军，轻轻一挥。

没有能量波动，没有法则显化。

但随着它这一挥，祭坛上空，那不断搏动的归墟之眼核心，骤然放射出数十道细密的、如同血管脉络般的黑暗光线，精准地连接到了天庭深处，那些尚未在战斗中损毁的、最为宏伟古老的宫殿之上。

下一刻，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连接着黑暗光线的宫殿，如同被注入了生命……或者说，被注入了“死亡”，开始剧烈地颤抖、扭曲！

宫殿本身的结构在崩解、重组，其积累万载的仙灵之气、沉淀的法则道韵，乃至其中可能残存的、忠于仙帝的古老英灵印记，都被那黑暗光线强行抽取、熔炼！

在无数道惊骇目光的注视下，一座座宫殿化为了巨大的、蠕动的黑暗熔炉。紧接着，一道道身影，从那熔炉之中，一步踏出！

他们的形态与之前在冥煞天河遭遇的终焉使者类似，身着暗沉甲胄，面部模糊，手持由终焉秩序凝聚的光刃。但……他们的气息！

每一位身上散发出的能量层级与法则威压，都丝毫不逊于在场激战的各方势力首领，甚至……更强！

那是属于“仙尊”层次的波动，而且并非初入此境，是沉淀了悠久岁月、对自身之道掌控圆融的资深仙尊才有的气象！

一尊，两尊，三尊……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足足九道散发着仙尊级恐怖气息的终焉使者，如同鬼魅般，自那些崩塌的宫殿熔炉中迈步而出，无声地矗立在了那无面身影之后。

他们如同九座冰冷的墓碑，散发着令人绝望的威压。

九位仙尊！

而且是完全听命于仙帝、毫无自我意志、力量特性极端克制生机与混乱的终焉仙尊！

“这……这怎么可能？！”太白星君失声叫道，脸上血色尽褪，声音中充满了荒谬与绝望，

“仙尊之境，需历经万劫，明悟己道，方可成就！亘古以来，能达此境者寥寥！他……他怎么可能如同打造兵器一般，批量制造？！”

青鸾妖王与血刹魔君也是面色剧变，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九位终焉仙尊任何一位，都拥有着足以威胁到他们生命的可怕力量！

联军之前凭借混沌战阵，还能与普通禁军周旋，但在九位配合无间、特性相克的仙尊级存在面前，所谓的战阵，恐怕脆弱得如同纸糊！

“并非制造。”李不言的目光扫过那九位终焉仙尊，最终落回那无面身影以及其上的归墟之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冰冷，“是‘转化’，或者说……‘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