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兵王落魄记（2/2）

收音机里传出清晰的戏曲声，张奶奶高兴得合不拢嘴。

太好了！小叶你真能干。她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茶叶蛋，硬塞到叶小凡手里，刚煮的，趁热吃。

奶奶，我不要...

拿着！你这孩子太瘦了，要多吃点。

看着老人慈祥的笑容，叶小凡鼻子一酸。

晚上十点，手机响了。

视频通话，备注是。

叶小凡赶紧接通，屏幕上出现一张清秀的脸庞。

叶小雨笑得很甜，你在干嘛呢？

刚下班。叶小凡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你呢？还在打工？

嗯，在服装厂。叶小雨举起手机，展示身后的工作环境，看，我攒了6500块了！够交学费了！

她兴奋地晃着一沓钞票，眼睛亮得像星星。

哥，你别太累了，我很快就能自己赚学费，不用你操心了。

叶小凡强忍着眼眶的湿润：好，哥知道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挂掉电话，他瘫坐在床上。

妹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是他活下去的动力。

肚子咕咕叫起来，叶小凡翻出一桶泡面。

撕开包装才发现，生产日期是三个月前。

过期了。

他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倒进了开水。

不能浪费，这是今天的晚餐。

泡面的味道有些发酸，但叶小凡还是吃完了。

半夜，胃开始剧烈疼痛。

他蜷缩在床上，额头冒出冷汗，整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叶小凡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人才市场。

他要找一份正式工作，外卖员的收入根本不够生活。

招聘会现场人山人海，叶小凡排队投递简历。

轮到他时，hr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性。

她接过简历，扫了一眼：高中毕业？

是的。

有什么工作经验吗？

当过兵，做过外卖员。

hr皱起眉头但是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说道：“了解了，回去等通知。”

说完，她直接把简历放在一旁。

叶小凡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简历久这样随意丢在一旁，他知道hr让回去等通知其实就是拒绝他了！

学历，是他无法跨越的门槛，想找个体面点的工作真难。

他现在才知道现实社会这么难，没有了本金，没有资源，也没有学历，只能干这些苦力活。

他非常想念曾经的生活。

下午送外卖时，天空突然下起暴雨。

叶小凡的电动车在积水路段抛锚，轮胎被玻璃碎片扎破。

雨越下越大，他只能扛着六十多斤重的电动车，在泥泞的路上艰难前行。

三公里的路程，走得异常艰辛。。

回到出租屋时，全身湿透，鞋子里都是泥水。

叶小凡换下湿衣服，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铁盒子。

里面放着他唯一的纪念品——一把军用匕首。

刀身上刻着两个字，那是他在特种部队的代号。

他用干布仔细擦拭着刀身，回忆着那些血与火的岁月。

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据最新消息，东南亚人口贩卖案件频发，我国公民在棉北地区失踪人数持续上升...

叶小凡抬头看了一眼，继续擦刀。

这些事情离他很远，他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午夜时分，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叶小凡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

是叶小雨的声音，但听起来很慌张。

小雨？这么晚了你怎么...

哥！救我...

电话戛然而止。

叶小凡瞬间清醒，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疯狂地回拨，但传来的只有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