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再见裴桢(1/2)

一连几日,江稚鱼都未被允许踏出乾元殿。

白天她就被关在寝殿里,夜晚睡在那张矮榻上,

即便谢临川白日忙于政事,并不回寝殿,可她依旧精神紧绷着,脑子里全是姑母和裴家。

她更想儿子,

想他一脸稚气的唤她娘亲,

这些想法,她一丝一毫都不敢表露出来,

她只能期盼裴桢能把阿煦藏好,不叫他被谢临川知道。

她走到窗前打开窗,

初冬的凉风徐徐吹进殿里,黑发被吹开,颈部露出斑斑点点的暧昧痕迹,

甚至掀开的袖子下,都密密麻麻布满了痕迹。

她把窗户关上,

重新把黑发拨到前边将脖颈遮盖住,好像男人留下的痕迹,和每晚发生的事,就从未发生过。

谢临川凶狠的像一头猛兽。

她越发看不懂他,也摸不到他的脾性,

只要不逆着他,不在他面前自称“臣妇”。

他还会收敛一点,至少不会缚着她的双手,让她一个劲的认错。

她转过头,靠着窗一点点蹲坐在地上。

安抚自己就当被狗咬了,

至少他还没彻底撕破脸。

……

江晚情去了前殿。

她小心翼翼的给谢临川端了盏茶过去。

脑子里却想着那两个太监血淋淋的尸首,

她知道谢临川把尸首送还碧霄宫是何意思,

这也试探出了谢临川对江稚鱼的态度,

这几日她绞尽脑汁的想在乾元殿打探消息,而乾元殿就如一座密不透风的铁笼,半点风声都没有。

她向后边的寝殿瞥了一眼,

猜测江稚鱼就在那里,一股因嫉妒燃起的火苗在心里丛生,被她生生压了下去,

至少,她现在是皇后,

皇后就要拿出容人的态度。

她佯装那日的事与她无关,

笑盈盈的问谢临川,

“陛下这几日可见到姐姐了?那日她冲撞到母亲,母亲一气之下把她罚去了掖幽庭,这事闹的,属实难看了些。”

谢临川眼皮未抬,

并不搭江晚情的话,

江晚情自讨无趣,只得换了个话题,

“昨日去秋华宫,姑母状况好似不如前几日,也不知是不是这裴大夫医术浅薄的原因,陛下要不要再向民间发些布告,寻几个圣手?”

谢临川将手里的笔放下,

神色冷淡道:“不必,裴桢医术尚佳,由他诊治太皇太后便可。”

江晚情面色不变,

言语间满是中宫皇后应有的大度,

“陛下若是放不下姐姐,何不寻个由头把裴桢撵出平城,再给姐姐寻个位份,也不辜负你们从前的情谊。”

江晚情如此说,便是知道谢临川心里介意江稚鱼和裴桢的成婚事实,

况且,她近日打听到,裴宅里有一四五岁左右的男童。

那或许就是她和裴桢的孩子,

她和裴桢成亲五年,孩子都有了,夫妻之实更是应该的。

谢临川就算再放不下她,也一定无法接受她为别人生孩子的事实。

可这件事,

不能由她来说破。

收回神思时,才发现谢临川的脸色阴沉沉的,

江晚情心口一跳,

不敢再顺着说下去,寻了要去秋华宫看太皇太后的借口离开乾元殿。

江晚情走后,

谢临川把文思域唤进殿中,直接问他,

“秋华宫状况如何?”

文思域低头回答,

“太皇太后停了药后,依旧时睡时醒,醒来的时候也大多神志不清。”

谢临川眯了眯眼,森冷的捏着手里的狼毫毛笔,

“裴桢几日未进宫了?”

文思域回答的越发小心,

“快十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