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哭什么?心疼了?(1/2)
裴桢眼睁睁的看着江稚鱼被皇帝抱在怀里,
温润眼眸里的光束,一寸寸暗下去,
只剩一双漆黑黯淡的瞳孔,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她的恳求。
垂在两侧的手骤然攥紧,无声颤抖着。
这也是第一次,裴桢感受到在皇权之下的无力感。
他的命,不过草芥而已。
半刻钟后,
裴桢缓缓叩首,一字一顿对着谢临川道,
“臣……谢陛下恩赐。”
一个臣字,
已代表他接受了一切,包括那封和离书,也包括与江稚鱼此生再无半点瓜葛的事实。
他用自己的妻子,换了后半生荣华。
如此卑劣。
余生,他不知要如何面对自己。
谢临川看着裴桢,视线移动,落在江稚鱼划过一道泪痕的脸上。
心脏沉闷的涩痛着。
他的确拆散了他们,可心里没有半分欢喜,
她的那滴泪,
比世上任何尖锐的武器都要锋利,一旦被她划过,伤口经年都无法结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溃烂,生出腐肉……
裴桢被长青带出去后,
殿里陷入了长久的凝滞,
江稚鱼感觉到周身气息在一点点冷凝下去,
冷的她浑身打颤,
她几乎是下意识要就从谢临川腿上下来,
却被他一把按住,捏住下颌,
对上那双猩红阴鸷的脸,
他冷森森的问她,
“刚才,为什么哭?”
江稚鱼摇摇头,眼底的水意早就干的彻底,
她面无表情的回答,
“你看错了。”
她挣扎了一下,却被男人用手按住,
男人脸庞线条刚硬,眼尾夹着戾气和几分晦涩,
注视了她几秒后,猛的将她抱起来往殿外走,
想到裴桢还在殿外没走远。
江稚鱼紧紧攥住他的衣襟,将脸埋在谢临川的怀里。
谢临川抱着她走上轿辇,
将她扔在软榻上,力道又粗又重,
江稚鱼挣扎着坐起身,就被男人用手按住,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一点点躬下腰。
口吻晦涩,
“怕他看见?”
江稚鱼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时,才仓惶回答,
“没有……”
谢临川明显不信,他随手掀开锦帘一角,
那抹青色身影就在轿辇前方一点。
谢临川收回动作,再次欺身逼近,手指已经扯住了她的衣带,
“不想被他看见,还想在他面前保持贞洁的形象?”
江稚鱼眼皮直跳,见他要动真格的,身体不自觉的排斥着他的触碰。
谢临川蛮横的将她压在身下,
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的动作遏入掌中,
嗓音又轻又慢,在她耳边耳鬓厮磨一般。
“方才你才同孤说过,你心里什么都不惦记。”
“可那滴泪,又是为谁而流?”
他轻抚着她的脸颊,嫉妒的话语像一条藤蔓将她紧紧缠绕住。
手上稍一用力,
衣带就被扯落,衣裙散开,露出那一抹月白色的抹胸,
江稚鱼惊恐的瞪圆眼眸,
听着他鬼魅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怕让他看见,孤偏要他看,不想让他听,孤偏要他听。”
江稚鱼嗓音打颤,
伸手用力拍打着他的胸膛,
“不行!谢临川你疯了,放开我!”
不论出于什么样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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