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把这幅画送给裴桢如何?(1/2)

谢临川的话落下,

江稚鱼脸色难看了几分,脸色也越发苍白。

她没心思想谢临川话里的意思,也并不觉得他是在乎她另嫁别人这件事。

当年休夫时难堪的场景如今历历在目。

他怎会因她嫁人而生气。

不过是恼怒她言而无信,说了不再踏足平城,却又悄无声息回来。

脖颈上的手掌用了些力,

在逼她说话。

她抬起眼眸脱口而出,

“知道又如何,他又不会在意。”

说完她也觉得自己疯了,怎么能对着皇帝说另一个男子的好。

她应该示弱,应该痛哭流涕,求谢临川原谅她贸然回京。

可她做不到。

他另立皇后的时候,她都没有一声质问。

三年夫妻,五年情断。

她已然不爱了,也没心思琢磨他的想法。

她只想等姑母病好。

携裴桢离开平城。

离谢临川越远越好。

她的所有情绪,谢临川都收进眼底,袖下的手骤然攥紧,就连呼吸都有些森寒。

然而令江稚鱼惊讶的是,

桎梏在脖颈上的手突然松了力道。

紧接着,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阴恻的嗓音响起,

“既如此,孤偏要让他知道。”

“你说,他若是看见那幅画,心里会作何感想?”

江稚鱼瞳孔极剧变大,

那样香艳难堪的画,阿桢怎么能承受的住!

她下意识的拽住谢临川的手臂,

急切的恳求,

“不要!是我错了,我不该冒然回来……”

话未说完,

就被男人的一股力气甩到身后的矮榻上。

强烈的撞击让她闷哼一声,

还未反应过来,谢临川就躬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漆黑的瞳孔下一片平静,

可那片平静下,已然酝酿着惊涛骇浪。

他喊着她的名字,一字一句的说,

“江稚鱼,你做的错事何止这一件,这皇宫,也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江稚鱼的眼皮狠狠跳了几下。

她放低声音,言语带了恳求,

“只要姑母的病好一点,我会立刻离开京城。”

谢临川不紧不慢的直起腰,携霜的脸上一片冰寒。

“滚。”

江稚鱼慌忙从矮榻上下来,捡起地上的面纱,快步走出寝殿。

寝殿重新恢复静寂,

谢临川慢慢转身,墨眸眯起,视线,落在挂在床榻里的那幅画上。

文思域走进来的时候,

帝王浑身的戾气还未散尽,文思域说话愈发小心。

“陛下,太皇太后醒了。”

谢临川猛的转过身,锐利的视线骇的文思域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谢临川抿唇,低沉的嗓音自唇角发出,

“废物。”

文思域的头越发低。

即便在皇帝身边伺候了数年,他也依旧摸不透皇帝的脾气。

只是太皇太后和皇帝并不亲近这件事满宫皆知。

太皇太后病重,皇帝又大张旗鼓的在全国散布消息,

而如今,有了能者为太皇太后诊治。

陛下……竟又不高兴了。

文思域不敢说话。

只能低头承受的帝王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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