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魔躯初铸,绝境攀生(1/2)
天香洞底,黑暗是永恒的主题,唯有零星散发幽光的毒草苔藓,映照出嶙峋怪石与两具对坐的骸骨,平添几分阴森死寂。
云昭躺在冰冷的毒草丛中,身下那片“幽麻痹草”的药效正在逐渐退去,周青青所下“五毒散”的毒性与洞内不知名毒素交织带来的剧痛再次如潮水般涌上,折磨着他幼小的身躯。他蜷缩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硬生生将痛哼咽回肚子里。
“啧,小子,还没死透呢?”一个阴冷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响起,正是魔医火邪云的残魂,“你这身子骨,比老夫想的倒是结实点,可惜啊,空有个怪异的‘幽冥锁’,屁用没有。”
云昭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望向火邪云骸骨的方向,眼神里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和深处一丝不屈的火焰。
“……教我……出去。”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出去?哈哈哈!”火邪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你这风吹就倒的样子?不过……你这身体倒是个不错的‘毒鼎’,反正也无聊,老夫就发发慈悲,教你点玩意,看看你能撑多久才变成一摊脓血!”
火邪云根本不信云昭能练成什么,纯粹是困顿无尽岁月中的一点恶劣消遣。他先是极不耐烦地指挥云昭拿到了《天香药典》,讥讽道:“周山老鬼的破玩意儿,也就这点用处了,给老子认全里面的东西,别吃错了死太快,扫了老夫的兴!”
第一层:炼皮膜 - 血藤刮骨,毒苔蚀肤修炼伊始,便是极致残酷。
“左边,那丛黑色的‘铁棘藤’,看到尖刺没?对,扯过来,用力刮你的手臂,没吃饭吗?用力!见血!”火邪云的声音冷酷如刀。
云昭小脸紧绷,抓起那坚韧如铁丝的毒藤,狠狠往手臂上一划!霎时间,皮开肉绽,鲜血涌出,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一颤。
“哼唧什么!右边石壁上那片暗红色的‘血蚀苔’,刮下来,敷上去!” 云昭依言照做,将那冰凉滑腻的毒苔敷在伤口上。瞬间,一股强烈的腐蚀灼痛感取代了之前的划伤痛,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他的伤口和骨头,又痒又痛,几乎让人疯狂。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破烂的衣衫,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喊出声。
火邪云轻“咦”一声,似乎有点意外这小孩的忍耐力,但随即又冷笑:“有点意思,这才刚开始!以后每天刮擦三次,浸泡一次‘腐骨草’汁液,少一次老子让你尝尝更爽的!”
日复一日,云昭的手臂、胸膛、背部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毒草的汁液反复浸泡,让他的皮肤变得粗糙、坚韧,颜色也逐渐转向古铜。这个过程如同持续的凌迟,每一次刮擦和浸泡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但他从未有一次缺席,甚至对自己下手越来越狠。
火邪云从最初的嘲讽,渐渐变得沉默,偶尔会嘀咕一句:“……这小崽子,对自己倒是够狠。”当云昭发现自己能用稍微钝点的石片难以划破自己手臂皮肤时,第一层“炼皮膜”已成。力量也随之增长,原本费力才能搬动的石块,现已能轻松举起。
第二层:锻筋骨 - 石壁碎拳,毒蝎淬骨 “皮厚了点,里面还是烂渣!看见那面黑曜石壁了吗?用你的拳头砸!用你的肩膀、后背去撞!什么时候骨头响了,什么时候才算入门!”火邪云的指令愈发残酷。
嘭!嘭!嘭!
沉闷的撞击声在洞窟中回荡。云昭的拳头早已血肉模糊,甚至露出了森森指骨,但他仿佛不知疼痛般,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坚硬的石壁。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钻心的剧痛和反震之力,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愈合后的骨骼变得更加密实,肌肉纤维在破坏与重生中变得愈发强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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