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绣帕入黑市,暗探钱途门(1/2)

腊月的北风裹着碎雪砸在窗纸上,凌飒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尖却没半分寒意——空间里刚兑换出的羊绒手套正贴着掌心发热。

桌上摊着一方素色软缎帕子,是她昨晚耗了50积分从系统商城换的“苏绣玉兰帕”。帕角绣着半开的玉兰花,针脚细得像沾了露水的蛛丝,连花瓣的纹理都透着润意。原主苏秀兰一辈子没碰过这么精细的物件,可对特工凌飒来说,这帕子不是玩意儿,是敲开黑市大门的钥匙。

“妈,陈大爷的远亲王婶子在院外等着了。”李桂芬掀开门帘,棉裤腿沾了层雪沫,“她说县城的车一刻钟后就走。”

凌飒把帕子折成四四方方的小方块,塞进粗布荷包里:“把这荷包给她,就说‘这是陈大爷托我绣的玩意儿,让她帮忙换点粗粮’。记住,别多说一个字。”

李桂芬攥紧荷包,脚步都放轻了——自从第一卷里凌飒收拾了大儿媳和小姑子,这二儿媳就摸清了规矩:凌飒的事,只做不问。

院门口的王婶子裹着藏青头巾,眼神往院里瞟了瞟,见只有李桂芬出来,才松了口气:“这荷包我给你捎到县城,但先说好了,要是卖不出去,我可原样给你拿回来。”

“劳烦婶子了。”李桂芬把两捧炒黄豆塞进王婶子怀里,“这是我妈炒的,您路上垫垫肚子。”

看着王婶子的背影消失在雪雾里,凌飒才从柴房后绕出来。她没回屋,反而往院墙角的小菜园走——雪层下埋着她上个月种的高产白菜,菜叶已经能顶破冻土,这是她在大队的“安全牌”,可光靠白菜,攒不够造房车的钱。

特工的本能让她不敢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第一卷里靠小菜园和工分站稳脚跟,是“明路”;今天这方绣帕,是要趟的“暗路”。

晌午刚过,李桂芬就风风火火跑回来,进门就把八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票子拍在桌上:“妈!王婶子让人捎信来,帕子卖了八块!她说县城黑市有人抢着要,还问有没有别的绣活!”

八块钱,抵得上张建军在队里干半个月的工分。凌飒指尖划过票子上的毛边,眉峰却没松:“王婶子没说买帕子的是什么人?”

“没说,只说对方是个穿中山装的,给了钱就走了。”李桂芬眼里发亮,“妈,这帕子这么值钱,咱们多绣几块呗?”

“急什么。”凌飒把票子锁进木匣,“黑市的水比后山的冰窟窿还深,先摸清楚深浅再说。”

她心里有数:系统兑换的绣品是“限量款”,每月只能换3件,多了容易露馅;更重要的是,买帕子的“中山装”太可疑——1974年的县城,能随手拿出八块钱买绣帕的,要么是家底厚的干部家属,要么是黑市的“坐地户”。

傍晚时分,陈老揣着个烤红薯进了院。他是退休工程师,第一卷里凌飒用西药救了他老伴,这老头就成了半个自己人。

“那方绣帕是你弄的?”陈老咬了口红薯,含糊道,“王婶子回来说,县城黑市的‘张掌柜’盯着这帕子呢,问是哪个绣娘的手艺。”

凌飒指尖一顿:“张掌柜是什么人?”

“以前是绸缎庄的伙计,后来犯了错被开了,就窝在黑市倒腾些精细玩意儿。”陈老把红薯皮扔给院角的鸡,“这人眼睛毒,但讲规矩——只要你不抢他的路子,他能帮你把东西卖到有钱人家手里。”

凌飒心里的算盘拨得更响了:张掌柜是“渠道”,王婶子是“中转站”,这黑市的链路,能串起来。但她没露声色,只从空间里摸出个玻璃罐头瓶——里面是她用积分换的“维生素泡腾片”,泡在水里就是酸甜的橘子汁。

“陈大爷,这是我托人从省城带的‘橘子精’,您拿回去老老伴泡水喝,败火。”凌飒把罐头瓶塞过去,“您能帮我递句话给张掌柜不?就说‘绣娘手里还有两样新鲜玩意儿,想换点铁皮和木料’。”

陈老捏着罐头瓶,眼神亮了——这“橘子精”是稀罕物,比红薯顶用多了。他拍胸脯应下:“成,我让王婶子带话,后天县城赶集,张掌柜会在东城门的破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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