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西药救老,废厂藏机(1/2)
秋老虎的日头还毒得很,凌飒刚把晒在院子里的草药翻了遍,就见二儿媳李桂芬攥着块皱巴巴的手帕,火急火燎地从院外冲进来:“妈!陈大爷家出事了——陈大娘突然晕过去了!”
凌飒擦汗的手一顿。陈老是她在县城黑市认识的退休工程师,前几天刚帮她搞到了房车要用的铁皮边角料,算是欠了她半个人情。她没多问,捞起墙根那个装着“常备药”的布包(其实是空间里拿出来的急救包),扯着张建军的胳膊就往外走:“建军,扛上板车,走!”
陈家在大队边缘的老土坯房里,离凌飒家不过半里路,可刚到院门口,就听见陈老带着哭腔的嘶吼:“老婆子!你醒醒啊!”
凌飒掀开门帘进去,一股浓重的草药味裹着汗味扑过来。陈大娘躺在土炕上,脸白得像张纸,嘴唇发紫,呼吸弱得几乎摸不着。陈老攥着个豁了口的瓷碗,碗里是黑乎乎的草药汁——这是大队赤脚医生开的方子,喝了半宿半点用都没有。
“别灌了,是心梗。”凌飒拨开陈老的手,指尖搭上陈大娘的手腕。她当特工那几年,跟着战地医生学过急救,一眼就认出这是急性心肌缺血,再拖下去人就没了。
陈老愣了:“心梗?那是啥病?赤脚医生说就是累着了……”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凌飒打开布包,摸出一支硝酸甘油(从空间任务兑换的西药),“建军,按住大娘的肩膀,桂芬,拿温水来。”
李桂芬慌得手都抖了,倒了半瓢温水递过去。凌飒把药片塞进陈大娘嘴里,又掐住她的人中,指尖力道精准得像尺子量过——这是特工的肌肉记忆,既能刺激神经,又不会伤到人。
约莫半支烟的功夫,陈大娘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轻响,眼皮颤了颤,终于睁开了条缝。
陈老“扑通”一声坐在炕沿上,老泪纵横:“活了……老婆子活了!”
凌飒松了口气,又从布包里拿出个小玻璃瓶:“这是阿司匹林,一天吃一片,别断。这病不能累,也不能气着,以后家里重活别让大娘沾手。”
陈老攥着药瓶,指节都在抖:“苏同志,你这药……是哪来的?这可不是咱们这儿能有的东西啊。”
凌飒早想好了说辞:“我爹以前是跑船的,从南边带回来的洋药,一直藏在箱底,没舍得用。”
这话半真半假——原主的爹确实走南闯北过,只是没留下什么洋药。但陈老显然信了,他抹了把脸,突然拍了下大腿:“苏同志,你是我老陈家的恩人!你之前不是问我县城有没有能搞到零件的地方吗?我想起来了——城西头有个废弃的军工厂,是早年造农机零件的,后来停工了,看门的是我老战友,我能带你进去!”
凌飒眼睛一亮。她这几天正愁房车的发动机零件没着落,军工厂里的东西,哪怕是废弃的,也比黑市上的破烂强。但她没露声色,只是把布包收起来:“大爷,先顾好大娘的身子,这事不急。”
陈老却急着报恩:“急!这厂子再过俩月就要被公社拆了当柴火垛了!里面的铁皮、齿轮、橡胶管,堆了半仓库呢!就是里面有几个破机器占地方,没人愿意收拾——”
这话像根针戳中了凌飒的心思。她要的就是这些“没人要”的东西,既能避嫌,又能攒够房车的材料。
当天傍晚,陈大娘能勉强坐起来喝稀粥了。陈老揣着凌飒给的阿司匹林,拉着凌飒蹲在院角的柴堆旁,压低了声音说:“我那老战友姓王,是个倔老头,但欠我条命——当年打仗的时候,我替他挡过子弹。你要是信我,明儿一早跟我去县城,就说你是我远房侄女,去厂里‘捡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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