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丝乡收绸,暗护珍材(1/2)

南方的暑气裹着潮湿的风,扑在脸上黏腻得难受。凌飒驾驶着改装后的房车,沿着坑洼的土路缓缓驶入浙北丝绸产地——桑溪村。车窗外,成片的桑林绿得晃眼,蚕农们正背着竹筐采摘桑叶,远远传来的蚕匾翻动声,交织成独属于丝乡的烟火气。

“娘,这村子看着比咱们大队富多了,家家户户院子里都晒着蚕茧呢!”张建军勒住车闸,指着路边晾晒的白花花蚕茧,眼里满是新奇。一旁的媳妇李秀英也探头张望,手里还攥着凌飒画的丝绸收购清单,紧张得手心冒汗。

凌飒推开车门,目光快速扫过村庄布局,特工的敏锐让她瞬间捕捉到关键信息:村口有个供销社分社,墙上贴着“严禁私人倒卖农产品”的标语,几个穿干部服的人正围着蚕农登记产量。“低调行事,”她压低声音叮嘱,“建军你跟我去谈收购,秀英留在车里守着物资,把房车后门的伪装柴堆摆好,别让人看出破绽。”

婆媳俩快速分工,凌飒换上一身半旧的蓝布褂子,把公社开具的“土特产采购证明”揣进怀里,又从空间里取出几块肥皂和半斤水果糖——这是年代里最实用的“敲门砖”。张建军则扛着一个空麻袋,装作帮衬的伙计,跟在凌飒身后往村里走去。

桑溪村的蚕农大多姓周,村里最有名的养蚕能手是周老汉。据说他家的春蚕吐丝量足、色泽亮,织出的绸缎在县城都抢着要。凌飒打听着找到周老汉家时,老人正坐在院子里翻晒蚕茧,看到陌生人上门,立刻警惕地站起身:“你们是干啥的?供销社的人刚走没多久。”

“周大爷,我们是红旗公社的,受公社委托来收点丝绸,给县里的服装厂备货。”凌飒笑着递上一块肥皂,“知道您老养蚕技术好,特意来请教,顺便收点好货。”肥皂在七十年代可是紧俏货,周老汉眼睛一亮,接过肥皂掂量了掂量,态度缓和了不少:“公社收购?那价格咋算?供销社给八毛一尺,还压秤。”

“我们不压秤,实打实算,一尺一块二,要是成色好,还能再加一毛。”凌飒开出的价格比供销社高了近五成,周老汉顿时动了心。他犹豫着看了看村口的方向,压低声音:“你们真不是倒爷?这年月私人收绸子,被抓到要游街的。”

“您看这证明,公社盖了章的。”凌飒掏出采购证明,指着上面的红印,“我们收了绸子直接运去县城服装厂,全程有公社备案,您放心。”其实这证明是她用积分在空间兑换的“仿制公文”,足以以假乱真。周老汉仔细看了几遍,又摸了摸红印的质感,终于点了头:“行,我家有二十匹熟绸,都是今年最好的春蚕织的,你跟我来看看。”

周老汉领着两人走进里屋,掀开墙角的木箱,里面整齐叠放着二十匹丝绸。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绸面上,泛着柔和的光泽,摸上去细腻顺滑,确实是上等好料。凌飒用手指捻了捻丝线,确认没有掺假,当即拍板:“就这些,按一块三一尺算,您点点数量。”

二十匹丝绸,每匹一丈二,总共二百四十尺,算下来是三百一十二块钱。凌飒从空间里取出钱,当面点给周老汉,老人数着崭新的纸币,脸上笑开了花,又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两匹额外的丝绸:“姑娘实在,我再送你两匹,以后要是还收,可别忘了来找我。”

“一定!”凌飒笑着收下丝绸,心里盘算着:这些丝绸在边境能卖到三块五一尺,这一单就能赚五百多块。她让张建军把丝绸装进麻袋,两人刚要出门,突然听到村口传来一阵喧哗——是供销社的人带着两个红袖章,正挨家挨户检查“私卖丝绸”。

“坏了,是市管会的!”周老汉脸色一变,急忙把凌飒两人往柴房推,“快躲躲,他们最严,抓到就麻烦了!”凌飒临危不乱,快速扫视四周,看到柴房角落里有个堆放干草的地窖,立刻对张建军说:“把丝绸藏地窖里,快!”

两人刚把丝绸藏好,柴房门就被推开了。供销社主任带着两个市管会成员闯进来,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老汉,有人举报你私卖丝绸,是不是藏人了?”周老汉强装镇定:“王主任,您可别听人瞎说,我家绸子都卖给供销社了,哪有人私买私卖?”

一个红袖章上前踹了踹柴堆,又敲了敲地窖的盖子,凌飒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李秀英突然从外面跑进来,手里举着一个豁口的瓷碗,大声喊着:“娘,不好了!房车的车轮陷泥里了,您快回去看看!”

凌飒立刻反应过来,顺势对供销社主任说:“王主任,实在对不住,我们是来收土特产的,车出了点问题,得赶紧回去处理。”她一边说,一边悄悄给张建军使了个眼色。张建军会意,故意装作慌张的样子:“是啊,车要是坏在这儿,我们可没法回去交差了。”

供销社主任盯着凌飒看了半晌,又看了看外面确实停着一辆“运柴板车”,犹豫了一下。凌飒趁机递上一把水果糖:“王主任,一点心意,孩子爱吃。我们确实是公社派来的,耽误了任务可不好。”水果糖的甜香让两个红袖章动了心,伸手接了过去。

王主任见状,也不好再深究:“行,既然是公社的任务,就不耽误你们了。但记住,不准私收丝绸,下次再发现,可别怪我不留情面。”说完,带着人悻悻地走了。

等人走远了,周老汉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多亏了你们反应快。”凌飒谢过周老汉,让张建军把丝绸从地窖里取出来,趁着没人注意,快速搬上房车。李秀英早已把房车后门的伪装整理好,丝绸一装进去,立刻被柴堆和杂物掩盖得严严实实。

“娘,这下安全了吧?”张建军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才的一幕让他心有余悸。凌飒却眉头微皱,刚才在柴房里,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在暗中观察——那道视线来自村东头的一棵大桑树下,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她能肯定,对方是冲他们来的。

“还没完全安全。”凌飒启动房车,缓缓驶离桑溪村,“刚才有人盯着我们,大概率是市管会的眼线,也可能是其他想收丝绸的倒爷。”她一边说,一边从空间里兑换出“丝绸保鲜剂”,均匀地喷洒在丝绸上。这种保鲜剂能防止丝绸受潮发霉,还能隔绝异味,正好适配长途运输。

张建军夫妇听了,顿时紧张起来:“那怎么办?他们会不会追上来?”凌飒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村口果然有个黑影在晃动,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跟上来。“别慌,”她踩下油门,房车的速度快了起来,“我们走小路,绕开主干道,他们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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