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铁皮藏柴房,图纸落心尖(1/2)

红旗生产大队的西北风裹着碎雪片子,刮得柴房的木门“哐哐”响。凌飒蹲在柴房最里侧的暗格里,指尖划过刚买回来的铁皮——陈老托县城机械厂的旧部弄来的边角料,虽有些锈斑,却足够做房车的外壳框架。

张建军蹲在她旁边,手里攥着根炭笔,在糙纸上画着凌飒教他的“折叠床示意图”,鼻尖冻得通红:“妈,这铁皮真要搭‘看山窝棚’?看着也太金贵了。”

凌飒往炉子里添了块松柴,火苗“噼啪”舔着锅底,把暗格照得暖黄:“不这么说,队里的眼睛不得把咱盯出窟窿?”她指尖点了点铁皮的边角,“这东西轻,耐造,等开春把外层糊上泥,谁也看不出是铁皮。”

李桂芬端着碗热红薯粥进来,门帘一掀,冷风裹着雪沫扑了满脸:“妈,刚数了钱,这趟山货加绣品,总共攒了二百一十七块三。”她把钱卷在旧手帕里,小心翼翼塞进凌飒的布兜,“陈老那边捎信说,机械厂的废橡胶圈,明儿就能给咱送过来。”

凌飒捏了捏那卷钱,指尖的薄茧蹭过粗糙的纸币——这是她穿来两个月攒下的“家底”,足够买下半个大队的余粮,也够撑起房车的“骨架”。她从空间里摸出块奶糖,剥了糖纸塞给李桂芬:“辛苦你跑县城,这糖是陈老老伴给的,留着垫肚子。”

李桂芬攥着糖没舍得吃,眼睛亮得像浸了雪的星子:“妈,我信你,你说能带着咱出去闯,肯定能成。”

凌飒没接话,掀开暗格的木板,露出底下码得整整齐齐的木料——是张老实趁着农闲,在后山砍的硬松木,被她用空间里的砂纸磨得光滑无刺。她弯腰抽出最粗的一根,抵在铁皮上比划:“建军,明儿把这根料锯成两米长的段,先打房车的底梁,记住,锯口要斜,方便拼接。”

张建军“哎”了一声,把炭笔别在耳朵上,盯着凌飒的动作,忽然问:“妈,你以前……真的没学过木工?”

凌飒的指尖顿了顿,随即勾了勾唇角:“跟我爹走南闯北的时候,看木匠做过几手,记下来了。”——原主的爹确实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这半句不算说谎。

正说着,柴房的门被“吱呀”推开,张老实裹着件打补丁的棉袄进来,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秀兰,刚从公社取工分的时候,遇着个外乡人,塞给我这东西,说是‘能换钱的图纸’。”

凌飒接过纸展开,瞳孔骤然一缩。

纸上画的不是别的,正是她在空间里兑换过的“简易房车传动示意图”——线条虽粗糙,却精准标出了齿轮的咬合角度,甚至备注了“用自行车链条替代传动轴”的土办法。

“外乡人长什么样?”凌飒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不自觉扣紧了图纸的边缘。

张老实搓了搓冻红的手:“看着像个知青,穿件灰布衫,戴个破帽子,说话口音挺怪,塞了纸就跑了,我喊他都没回头。”

凌飒的眉峰拧成了结。

这图纸不是她画的——她从空间兑换的图纸,从没用纸笔写下来过。那外乡人能画出这东西,要么是“同行”,要么是盯着她的“麻烦”。

她想起穿来那天,任务面板弹出的“隐藏提示”:“注意时空扰动者,他们觊觎你的‘生活空间’。”

难道对方也是穿越者?

“这纸别往外拿。”凌飒把图纸折成细条,塞进靴筒的暗袋里——那是她当特工时养成的习惯,重要东西从不离身,“建军,明儿去县城,除了取橡胶圈,帮我盯着陈老周围,有没有陌生的知青晃悠。”

张建军看出她脸色不对,攥紧了手里的炭笔:“妈,是不是出啥事了?”

“没事。”凌飒拍了拍他的肩,指尖的力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就是防着有人眼红咱的营生。”

她转身掀开暗格的木板,把铁皮和木料重新盖好,又往炉子里添了把柴,让火苗烧得更旺些——暖光裹住柴房里的四个人,却裹不住她心底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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