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为“她”守候的大学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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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罗德岛后，我有幸观看到了一段在我沉睡期间岛内的秘密记录。

画面显然源于未经授权的偷拍，开局充斥着剧烈的晃动和刺耳的电流噪音，过了几十秒才勉强稳定下来，但依然布满了不断跳跃的、雪花般的白色杂点。

在这片嘈杂的视觉干扰中，一个声音清晰地穿透出来——是凯尔希。她的嗓音依旧带着那份独特的清冷质感，却比记忆中更显喑哑疲惫。

对话的场所看起来像是在abyss内部，因此画面之内没有第二个人。

“你好，凯尔希，我们又见面了。”

较凯尔希略显成熟的女声，具备老练女性特有的魅力。背景里有些难以分辨的、类似设备低鸣的嘈杂音，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机械感，竟奇异地并不违和。

泛着蓝光的屏幕跳动，进而继续输出声音：“你看上去需要我的帮助。”

“是的。”不知过了多久，凯尔希轻声道，“请检索一份技术档案，关键词‘安眠桥’。”

安眠桥。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词之后，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随之而来，回应凯尔希的是长达五分三十一秒、令人窒息的死寂。

画面中，只有那些雪花点在不知疲倦地跳动，背景里那细微的机械嗡鸣仿佛被无限放大。凯尔希的身影孤独地伫立在镜头前，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雕像。时间仿佛被拉长、粘稠，每一秒都沉重得如同铅块。

我心脏跳得飞快，已经无法忍受沉默。

我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拖动不存在的进度条——

但现实没办法快进，凯尔希就那站着，等待着。久到连她那份以坚韧着称的耐心似乎也终于被耗尽，最终化作一声几乎轻不可闻、却饱含无奈的叹息：“你还在吗？”

录像中那个成熟的女声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程式化的歉意：“我在。”她答复，“抱歉，凯尔希，我依旧无法输出你想要的答案。”

“你越界了。”女人说。

“我知道。”凯尔希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但脸上的疲惫并没有减少，“但我们需要他，‘特蕾西亚’……”

“你知道的，prts的推演进程已经执行了167次，涉及的执行节点超过三千个……几乎榨干了我们所有可动用的计算资源临界点……结果呢？我们依然未能演算出哪怕一条成功营救博士并安全撤离切尔诺伯格的可行路线……”

“一次也没有……我甚至怀疑该不会是……”

凯尔希闭上翡翠色的眼眸，话语似乎意有所指。

虽然后半段变小声听不清楚，但并不妨碍我感受到她内心的痛苦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