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孤身赴会与女王信笺(1/2)
晨曦刺破银松森林永恒的阴霾,将露珠映照得如同遍撒的碎钻。许槟的营地却早已苏醒,并弥漫着一种不同以往的紧张气氛。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首领,今日要孤身前往西翼高地,那个驻扎着对他们抱有深深敌意的联盟残部的营地。
“头儿,太冒险了!”老马茨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赞同,“阿比迪斯那老娘们可不是善茬,她手底下那帮兵痞看我们的眼神都带着钩子!您一个人去,万一他们翻脸……”
“正因为危险,我才一个人去。”许槟平静地整理着简单的行装,除了腰间那柄用灵力温养过的长刀,并未携带任何显眼的武器。“带的人多了,反而显得我们心虚,容易激起冲突。我一个人,进可攻,退可守,他们反而摸不清底细,不敢轻举妄动。”
他穿上那件浆洗干净的部落战袍,将【部落盟友徽记】端正地佩戴在胸前。这既表明身份,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我背后,站着部落。
“可是……”温蕾萨不知何时也来到了他身边,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联盟对兽人的仇恨根深蒂固,尤其是……经历了斯坦索姆之后。”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族人的担忧,也有对许槟处境的关心。
许槟看向她,笑了笑,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放心,我心里有数。打铁还需自身硬,他们若讲道理,我便讲道理;他们若想动武……”他眼神微眯,一缕精芒闪过,“我也不介意让他们回忆一下,被兽人支配的恐惧是什么味道。况且,我们手里,不是还有一张‘牌’吗?”
他指的是那个被关押的精灵女间谍。有她在手,某种程度上就是掌握了阿比迪斯不光彩行动的证据。
温蕾萨看着他那双不同于普通兽人狂暴、反而深邃沉静的眼睛,心中的担忧莫名消散了几分。她沉默片刻,从箭囊中抽出一支做工极其精美、箭簇闪烁着微弱奥术光泽的箭矢,递了过来。
“带上这个。这是风行者的信物,上面有微弱的追踪魔法和……一点防护效果。如果……如果你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折断它,我能感知到大致方位。”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许槟微微一愣,看着那支明显是精灵风格、与兽人格格不入的箭矢,心中泛起一丝暖流。他郑重地接过,小心地收在行囊内侧。“好,我收下了。谢谢。”
【叮!收到温蕾萨·风行者的赠予【风行者印记箭】,蕴含其关切与守护之意。好感度提升至【倾心】。特殊情感羁绊技能【风之共鸣】效果小幅增强。】
没有再犹豫,许槟对老马茨和温蕾萨点了点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营地,孤身一人,迎着初升的朝阳,向西翼高地走去。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带着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与自信。
西翼高地的联盟营地,气氛同样肃杀。木质栅栏上残留着战斗的痕迹,哨塔上的士兵紧握着弓箭和火枪,眼神警惕甚至带着仇恨地盯着那个独自前来的绿色身影。
“站住!兽人!再往前一步我们就放箭了!”一名人类军官在栅栏后厉声喝道。
许槟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严阵以待的士兵,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去通报阿比迪斯将军,部落盟友,许槟,前来拜访。为的是关于昨晚潜入我营地的‘客人’,以及……南海镇的一些消息。”
他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引起了阵阵骚动。那军官脸色变了几变,显然知道些什么,犹豫片刻,还是派人飞快地进去通报。
没过多久,营地大门在吱呀声中打开一条缝隙。许槟面色不变,坦然走了进去。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有仇恨,有好奇,有恐惧,更多的是不加掩饰的敌意。他恍若未觉,步伐稳健,目光直接投向营地中央那座最大的帐篷。
帐篷前,布丽吉特·阿比迪斯一身笔挺的联盟军官铠甲,手持剑杖,面容冷峻地看着他。她身边站着几名副官,其中一人脸色尤其难看,正是负责情报的玛尔拉·瑟维克中尉。
“兽人,你竟敢独自前来?”阿比迪斯的声音如同她的表情一样冰冷,“说出你的来意,然后,为你擅自踏入联盟营地的行为付出代价!”
许槟无视了她话语中的威胁,微微一笑,笑容却带着冷意:“阿比迪斯将军,这就是联盟的待客之道?我以为,至少在我们共同面对亡灵天灾的份上,能有一次坦诚的对话。”他顿了顿,直接切入主题,“昨晚,一位高等精灵女士不请自来,试图在我的营地发展内应,并提及了南海镇和……阿比迪斯将军您的名号。我想,这件事,将军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胡说八道!”玛尔拉中尉忍不住厉声反驳,“我们怎么可能……”
“玛尔拉!”阿比迪斯喝止了她,但眼神却更加锐利地看向许槟,“证据呢?兽人,污蔑联盟军官的罪名,你承担不起。”
许槟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带有精灵风格花纹的耳环(昨晚从女间谍身上取下的)。“这是那位‘客人’遗落的小玩意儿。另外,她本人正在我的营地做客,将军若想对质,随时欢迎。”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还是说,将军麾下人员的行动,并不需要向您汇报?”
阿比迪斯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当然知道玛尔拉私下里的一些小动作,目的是为了获取情报并伺机削弱这个突然出现的兽人势力,但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对方抓住把柄,而且还是以如此丢脸的方式。
“即便此事属实,也是她个人行为,与联盟无关。”阿比迪斯试图撇清关系,“我们会内部处理。”
“个人行为?”许槟嗤笑一声,“用南海镇俘虏的家人性命威胁我的士兵,这也是个人行为?将军,明人不说暗话。我今日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来划一条底线。”
他上前一步,身上那股属于元婴期修士的、经过刻意收敛却依旧令人心悸的灵压隐隐散发开来,让周围的士兵感到一阵莫名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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