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投降大会(1/2)

清晨,太阳刚冒头,四合院里静得吓人。

易中海躺在炕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蛛网,已经盯了三个小时。自打双腿全断后,他就只能这么躺着。但今天不一样——他脑子里正在排练一场大戏。

“等林飞来了……”他喃喃自语,“我就这样……然后那样……”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贾张氏猫着腰溜进来,反手关上门,动作敏捷得不像个老太太。她头上包着块破头巾——白发太显眼,怕被林飞看见说她装可怜装过头。

“老易,”她压低声音,“都安排好了。”

“真能成?”易中海扭头看她。

“绝对能!”贾张氏眼冒凶光,“我那三舅姥爷的姑爷说了,茅山掌门下个月就来北京,只要五十块香火钱……”

“五十块?”易中海瞪眼,“咱们现在连五毛都凑不出来!”

“所以得先投降啊!”贾张氏凑近,“假装认输,麻痹林飞,争取时间筹钱。等掌门一到,做法破了他妖法,到时候……”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易中海沉默片刻,点头:“行,按计划来。”

正说着,门外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像什么东西碎了。

接着是许大茂的哀嚎:“我的假发!”

两人对视,起身(易中海起不来)看向窗外。

院里,许大茂正蹲在地上,捧着一顶破成两半的假发哭。那是他攒了三个月废品钱买的,今天特意戴上准备“体面投降”,结果刚才过门框时挂了一下,假发裂了。

“哭啥哭!”阎埠贵从屋里出来,推了推用线绑着的眼镜,“赶紧收拾,等会儿林飞就起了。”

许大茂抹了把脸,把破假发勉强扣回头上——现在像顶破草帽,还是漏风的。

刘海中从柴棚探出头,手里攥着半个发霉的窝头,这是他昨晚从野狗嘴里抢的。他饿得眼发绿,但今天这窝头不能吃——这是道具,要用来展示“悲惨生活”的。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对着个小镜子练习表情。她试了几种:

· 梨花带雨式(眼睛肿了,哭太多)

· 楚楚可怜式(面瘫做不出来)

· 幡然醒悟式(看着像要入党)

最后选定“麻木认命式”——面无表情最省力。

傻柱在灶台前单手练颠勺,左臂石膏还没拆,右手颠着空锅。今天他不用演,颠勺强迫症是真的——自从上次梦境后,他就停不下来了。

聋老太太被三大妈搀出来,坐在院里的石墩上。她的假牙昨天掉尿盆里了,现在说话漏风:“几(子)点了?林灰(飞)起了没?”

“快了。”三大妈叹气,“你说你们,早知今日……”

“闭嘴!”贾张氏从易家冲出来,“现在说这个有啥用?赶紧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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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林飞推门出来,准备晨跑。

刚迈出一步,就顿住了。

院里齐刷刷跪着八个人——不对,是七个半。易中海瘫在轮椅上,算半个。

阵容如下:

第一排(从左到右):

1. 易中海:坐轮椅,腿上盖着破毯子(遮尿袋),脸色用墙灰抹得惨白。

2. 贾张氏:跪得笔直,白发从头巾里漏出几缕,手里捧着个缺了口的破碗。

3. 许大茂:戴破假发,假发裂开处用浆糊粘着,还粘歪了。

第二排:

1. 阎埠贵:捧着一沓纸(投降协议),眼镜片裂了,看东西重影。

2. 刘海中:捧着半个发霉窝头,手抖(饿的)。

3. 秦淮茹:面瘫脸,但努力做出“悔恨”表情,结果像便秘。

第三排:

1. 傻柱:单手做颠勺动作,停不下来,看着像在拜佛。

2. 聋老太太:被三大妈扶着跪,假牙漏风,嘴里念念有词但听不清。

林飞挑眉:“这什么阵仗?要拍《白毛女》续集?”

易中海率先开口,声音颤抖——不是装的,是腿疼:“林、林科长……我们……我们认输了!”

贾张氏跟着哭嚎:“林青天!我们错了!我们猪狗不如!您大人大量,放过我们吧!”

许大茂假发上的浆糊还没干,一滴掉下来,他赶紧抹回去:“林哥!以后您就是我亲哥!我许大茂再跟您作对,天打雷劈!”

阎埠贵举起协议:“林科长,这是《永不侵犯协议》,请您过目。”

林飞没接,而是走到易中海轮椅前,蹲下,盯着他看。

易中海心里一紧:来了!按计划,林飞应该会问他腿怎么样了,然后他卖惨,博同情……

但林飞开口第一句是:“易师傅,你这脸抹的什么?墙灰?”

易中海僵住。

“还有,”林飞掀开破毯子,露出尿袋,“这里面装的什么?黄不拉几的。”

“是……是药……”易中海结巴。

林飞凑近闻了闻:“怎么有股……茶水味?”

易中海脸白了——尿袋里装的真是昨晚剩的茶水!

贾张氏赶紧救场:“林科长!老易他瘫了,活不了几天了,您就可怜可怜他吧!”

林飞站起来,走到贾张氏面前,盯着她的头巾:“贾大妈,头巾不错,哪买的?”

“捡、捡的……”

“能摘了我看看吗?”

贾张氏手抖了。她白发一夜之间全白,本想藏着当秘密武器,等茅山掌门来了再展示“林飞害我白发”的罪证……

但林飞已经伸手摘了头巾。

一头枯草似的白发,在晨光下刺眼。

院里一片寂静。

连傻柱都停住了颠勺动作——停了半秒,又开始了。

“哟,”林飞笑了,“染的?什么染发剂这么自然?”

贾张氏哭了——这次是真哭:“林飞!你把我害成这样!我还怎么见人啊!”

“见人?”林飞环视众人,“你们现在这样,还想见人?”

他走到许大茂面前,伸手一摘——

假发掉了。

露出光秃秃的脑袋,在阳光下反光。

“许大茂,”林飞把假发扔回去,“你这假发质量不行啊,都裂了。”

许大茂想哭,但憋住了:“我……我攒钱买新的……”

“别买了。”林飞说,“秃头挺好,省水。”

他又走到阎埠贵面前,接过协议,扫了一眼。

协议写得很“精妙”:

第一条:乙方(四合院众禽)承诺不再主动侵犯甲方(林飞)人身安全。

(注:“主动”二字可做文章,被动算不算?)

第二条:甲方承诺不再使用“特殊手段”折磨乙方。

(注:“特殊手段”定义模糊)

第三条:债务问题另行协商。

(注:空着,永远“另行”)

第四条:本协议有效期至……

后面空着。

林飞笑了:“阎老师,你这协议,写得不严谨啊。”

阎埠贵推眼镜:“哪、哪里不严谨?”

“这里。”林飞指着“另行协商”,“怎么协商?谁说了算?”

“当、当然是您说了算……”

“那不行。”林飞摇头,“得写清楚。这样吧——”

他从兜里掏出支笔,蹲在地上,直接在协议上改:

第三条:乙方欠甲方债务共计两千一百八十五元三角七分(明细附后),须于三十年内还清,年利率10%,利滚利。

第四条:若乙方再有任何形式(包括但不限于主动、被动、直接、间接)侵犯甲方,则债务利率上调至100%,且须额外支付精神损失费每次五百元。

第五条:本协议永久有效,除非甲方主动解除。

写完,把笔一扔:“来,按手印。”

八个人脸全白了。

“两千……一百八十五?”贾张氏哆嗦,“我、我没欠这么多……”

“有。”林飞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贾张氏,碰瓷五十八次,累计八百元;投毒未遂罚款一百;纵火未遂罚款五十;造谣罚款二十……加上利息,共计一千六百三十元。”

“许大茂,纵火未遂罚款五十;造谣罚款二十;雇凶未遂罚款三十……加上利息,共计三百五十五元三角七分。”

“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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