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惺惺相惜(1/2)
司马烬躺在硬板床上,双眼紧闭。
他没有完全睡着,意识沉入了一片幽暗之中。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坐在了那张由整块黑玉雕琢而成的宝座上。阎罗天子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殿中的梁柱,不再是模糊的影子,上面雕刻的狰狞鬼神,纹路都历历在目。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也不再是半透明的虚影,而是变得凝实,带着一种掌握生杀予夺的重量感。
连续审判了屠夫老李、银匠周通、钱理等人,这些罪恶被清洗后,化作了一股股精纯的力量,汇入了他的身体和这座大殿。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神力”增长了许多。
“罪恶簿”自动翻开,周通和钱理的名字,已经化作飞灰,彻底消失。在书页的末端,一行新的小字浮现出来。
“解锁刑罚——业火。”
司马烬的意念一动,一团黑色的火焰,突兀地在他掌心燃起。这火焰没有温度,却让整个大殿的威压都加重了几分。
他需要一个目标来试验这新的能力。
他想起了衙门里一个手脚不干净的杂役,那人经常克扣他们这些底层文书的笔墨纸砚,拿出去换酒喝。罪过不大,但足够让他出现在“罪恶簿”的边缘。
司马烬意念微动,锁定了那名杂役。
瞬间,那杂役的魂魄就被拘入了殿中。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司马烬没有废话,屈指一弹,那一小簇黑色的业火,便落在了杂役的魂魄上。
“啊——!”
杂役的魂魄,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火焰,直接灼烧他的魂体,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痛苦,让他满地打滚。
司马烬观察着这一切。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现实中,那个杂役此刻一定躺在床上,感受着五内俱焚的痛苦,却找不到任何伤口。
这是一种纯粹的、精神层面的刑罚。
他挥了挥手,业火熄灭,那杂役的魂魄也被驱逐出去。
司马烬靠在宝座上,感受着这股全新的力量。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心底升起。这是主宰他人命运的快感,是执掌刑罚的快感。
但很快,另一股情绪涌了上来。
是警惕。
他想起了那句老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的力量越强,手段越是神鬼莫测,就越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特别是县令林知遥,那是一只老狐狸。最近县里接连出事,他不可能毫无察觉。
自己必须更加小心,将“幽冥判官”的身份,隐藏得更深。
……
第二天,司马烬刚刚下值,回到自己那间破旧的小屋,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苏青檀。
她今天换了一身便装,少了几分老板娘的干练,多了几分女子的温婉。她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在她身后,跟着两个清风茶楼的伙计,他们肩上,扛着崭新的被褥和一摞摞的书。
“苏老板?”司马烬有些意外。
苏青檀的目光,在他的小屋里扫了一圈。屋子很小,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就再没有别的东西了。桌上的油灯,灯罩都熏黑了。
她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先生住的地方,未免太清苦了些。”她说着,让伙计们把东西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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