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鳄齿诅咒(1/2)

暴雨砸在坦噶尼喀湖面上,像千万只鼓槌在敲击着棺材盖。林夕死死扒住救生艇边缘,指甲在橡胶上划出白色痕迹。又一个巨浪打来,咸腥的湖水灌进喉咙,她看见同船的地质学家被甩出去,脑袋在礁石上绽开暗红色的花。

等意识恢复时,她正趴在黑色火山岩滩涂上呕吐。岩缝里卡着半具女尸,腰部以下化作森森鱼骨,胸腔却开满诡艳的蓝色花朵。那些花蕊像眼睛般转动着,齐刷刷望向林夕。

「食人花用血肉喂养,巫毒教用灵魂播种。」阴影里走出个戴鳄鱼齿项链的矮胖男人。他踢了踢女尸,花朵瞬间枯萎成灰,「我叫巴吉拉,专收你这种湖神拒收的礼物。」

林夕被带到湖边部落时,夕阳正把茅草屋染成血色。几个脸上涂着白垧的女人蹲在火堆前烤玉米,她们脖颈都有相同的鱼鳞状疤痕。巴吉拉递来浑浊的棕榈酒:「三个月前也有个中国女人漂来,现在她是酋长第四房妻子。」他指向山腰挂满兽骨的木屋,「不过她上周开始长鳃了,昨晚咬死守卫跳进了湖里。」

深夜,林夕在草席下摸到块刻满符文的龟甲。月光照上去时,龟甲渗出暗红黏液,组成一行斯瓦希里语:「快逃,他们在用外乡人养蛊」。窗外突然闪过几张涂着白垧的脸,部落鼓声变成心脏搏动般的节奏。

次日清晨,巴吉拉带着独眼老妇掀开草帘。「酋长儿子被水鬼附身了。」床上少年腹部胀如临盆孕妇,皮肤下有无数爪印蠕动,「用外乡人的血画驱魔阵,能换你离开的船。」老妇的骨刀划开林夕手掌时,血滴在少年肚皮上竟发出婴儿啼哭。少年突然撕开自己腹部——里面钻出半鱼半人的怪物,叼住老妇滚进湖中。

「失败了啊。」巴吉擦着脑浆叹气,却拽林夕走进山洞。洞壁嵌满挣扎的人形化石,中央水潭浮着穿现代服装的女尸。「你同胞,王丽梅。」他翻过尸体,后脑长着张布满触须的嘴,「第一个发现湖底的考古队员。」林夕在尸体口袋找到浸湿的日记,最后几页用血写着:「他们用活人喂湖底的东西,但真正恐怖的是...」字迹在此中断,旁边画着巴吉拉脖颈的鳄鱼齿项链,每颗牙齿都刻着不同的人名。

祭祀夜的火把映红湖面。林夕被绑上石台时,看见村民往水里扔绑着石头的婴儿。巴吉拉举刀念咒的瞬间,她咬破舌尖念出日记里的咒语:「纳罗克-图鲁斯!」湖底突然射出青光,所有村民跪地呕吐出黑色鱼卵。林夕趁机挣脱绳索,却看见巴吉拉撕下脸皮——下面是王丽梅腐烂半年的脸。

「总要有容器装湖神的意志。」她胸腔裂开,伸出章鱼触须卷住林夕,「你来做新祭品,我就能自由了!」触须拽入深水时,林夕将龟甲塞进怪物伤口。黑血喷涌中,她听见无数哀嚎凝聚成新意识:「契约成立,汝为守门人。」

三个月后的边境集市,卖巫术道具的东方女人摊位前总排长队。她卖的鳄鱼齿项链能预言吉凶,但每个购买者都会在月圆夜梦游到湖边。渔民传言湖心时有白衣女人踏水而行,而她脚下阴影里,无数人形正用指甲刮擦冰封的星舰外壳。

林夕在部落的第三日,发现茅草屋梁柱上刻满鱼鳞状图腾。深夜她被窸窣声惊醒,看见白垧脸女人们像提线木偶般走向湖心。她们脖颈的疤痕在月光下开裂,露出腮状结构。林夕尾随至芦苇丛,见她们跪在浅滩呕吐出扭动的透明幼鱼,鱼群汇成发光溪流注入深水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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