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木箱里的煞(1/2)
林夕是在镇上的旧货市场,被一个蒙着红布的木箱子吸引的。
卖箱子的是个瘸腿老头,脸上刻满皱纹,手里攥着个缺了角的皮影,声音沙哑得像生了锈:“这箱子里是‘影娘’的皮影,三十块,你要就拿走,别问来历。”
林夕是个插画师,最近在找民俗题材的素材,皮影正是他想要的。他没多想,付了钱,抱着木箱子回了出租屋——那是个老旧的筒子楼,楼道里堆着杂物,晚上总有人哭似的风声。
当晚,林夕就打开了木箱子。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放着一套完整的皮影:一个穿水袖戏服的女子,眉眼画得极细,嘴唇是朱砂红,可仔细看,皮影的手指尖竟沾着点黑褐色的东西,像干涸的血。箱子最底下,还压着一本泛黄的戏本,封面上写着“影娘传”,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
他翻看戏本,里面讲的是个叫影娘的戏子,民国时在镇上的戏班唱皮影戏,后来和班主的儿子私通,被班主发现,活活钉死在戏台的柱子上,皮影也被封进了箱子。戏本最后一页,画着个歪扭的皮影,旁边写着一行字:“谁动影娘的皮影,谁就是她的新‘戏台’。”
林夕看得后背发毛,刚想把戏本塞回箱子,窗外突然刮起一阵大风,窗帘“哗啦”一声被吹起来,桌上的皮影竟自己立了起来,水袖轻轻晃动,像在跳舞。
“谁?”林夕喊了一声,伸手去抓皮影,指尖刚碰到皮影的衣袖,就觉得一阵刺骨的冷,像是摸到了冰。他猛地缩回手,再看皮影,还是好好地躺在桌上,仿佛刚才的晃动只是错觉。
可从那天起,怪事就没断过。
每天夜里,林夕总能听见客厅传来“咔嗒咔嗒”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摆弄皮影。他好几次起来查看,却什么都没发现,只有那套皮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影娘的眼睛,像是在盯着他看。
更诡异的是,他的画纸上,总会莫名其妙多出皮影的图案——有时是影娘的水袖,有时是她的脸,线条扭曲,颜色是暗红的,像用血画的。林夕想把皮影扔掉,可每次刚把箱子拿到楼下,就会突然头晕,箱子也会自己掉在地上,里面的皮影,总会少一个手指,第二天再看,手指又完好无损地粘在皮影上。
他去找那个瘸腿老头,可旧货市场里,早就没了老头的踪影。旁边摆摊的人说,那老头是个“影子客”,专门收不干净的皮影,十年前就死了,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个影娘的皮影。
林夕吓得魂都快没了。他回到出租屋,把木箱子锁进衣柜,还压上了几本厚重的书。可当天夜里,衣柜门“吱呀”一声开了,皮影的水袖从衣柜缝里伸出来,缠在他的手腕上,冰凉的触感,像蛇的身体。
“救我!”林夕挣扎着,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影娘的皮影从衣柜里飘出来,落在他的胸口。皮影的脸离他越来越近,朱砂红的嘴唇慢慢咧开,露出里面细小的尖牙,指尖的黑褐色,竟开始往下滴,落在他的衣服上,变成了暗红的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是住在隔壁的阿婆。阿婆是个独居老人,平时总给林夕送点自己做的饼。“小林,你没事吧?我听见你屋里有动静。”
阿婆的声音像一道光,林夕突然能说话了:“阿婆!快救我!皮影……皮影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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