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更大的阴影（1/2）

极光还在头顶流转，但空气中的氛围已经悄然改变。

周锐那句欢迎加入的余温还没散尽，他急促的声音就再次从通讯设备里传来，带着一丝刚刚发现的惊疑。

“等等……先别放松。“

周锐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我在清理幽灵画廊最后一点残留数据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临时指挥中心里，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重新紧绷。

苏渔、顾北辰和白杨迅速围拢到设备前，远程连线的林柚和江离也屏住了呼吸。

“什么东西？“顾北辰沉声问。

“一些被标记为已销毁的加密日志碎片，藏在很深的系统缓存里，用的是另一种更古老的加密协议，差点漏过去。“

周锐的语速很快，伴随着密集的键盘敲击声，“我正在尝试破解……给我一分钟……不，三十秒……“

所有人都能听到通讯那头周锐越来越重的呼吸声，显然他遇到了棘手的难题。

突然，敲击声停了。

周锐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我的天……“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幽灵画廊……它根本不是核心！它只是一个……一个展区！“

“展区？什么意思？“白杨追问。

“意思是，像幽灵画廊这样的节点，可能不止一个！“

周锐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日志碎片里提到了其他几个代号，缪斯神殿、灵感泉眼……它们共同隶属于一个更大的网络架构，这个架构的代号是——数字巴别塔！“

数字巴别塔！

这个名字让所有人的心头都是一凛。

它听起来就带着一种不祥的、企图凌驾一切的野心。

“这个数字巴别塔计划想做什么？“

苏渔冷静地问，但她的手心微微沁出了汗。

“日志太碎了，看不清全貌。“

周锐努力平复着呼吸，“但里面反复提到几个关键词——全球意识图谱、情感共振频率、创造力标准化……还有……最终解释权。“

最终解释权！

这几个字像冰锥一样刺入每个人的心中。

如果幽灵画廊的目标是控制文化话语权，那么这个数字巴别塔的野心，恐怕是要定义乃至掌控人类的情感和创造力本身！

将最不可控、最珍贵的灵感，变成可以标准化生产、并由他们解释和定义的东西！

这比“文化塑形”更加疯狂，更加根本！

“能找到其他节点的信息吗？哪怕一点线索？“

顾北辰立刻追问，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正在尝试追踪数据流向……“

周锐的声音再次被键盘声淹没，“对方的反追踪手段非常高明，数据包经过无数次跳转和伪装……见鬼，又断了……“

几分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周锐带着挫败感汇报：“只追查到其中一个跳转节点的大致区域，东亚信号就消失了，对方非常警惕，我们打掉幽灵画廊可能已经触动了这个更大网络的警报。“

刚刚赢得一场战役的喜悦，瞬间被这个发现冲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