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镜光余韵,新程初启(1/2)
溶洞外的晨光穿透薄雾,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默将拼合完整的观星镜小心放进特制的绒布盒里,镜面反射的光斑在他脸上跳跃,像极了爷爷当年修复铜器时,铜屑反射的日光。
“该回祠堂了。”赵烈拍了拍他的肩膀,断影门的汉子们正七手八脚地收拾行囊,有人将影龙残留的黑色粘液装进瓷瓶——按苏先生的嘱咐,这东西虽毒,却能用来炼制驱散邪祟的药膏。
丫丫抱着仿品铜匣,指尖划过匣面新绣的野菊,突然“呀”了一声:“你们看!”仿品的光丝不知何时绣出了条小径,尽头是座熟悉的青瓦小院,院门口立着个模糊的身影,像极了林默的爷爷。
林默的心猛地一跳。爷爷离开那年,他才六岁,只记得爷爷总爱在祠堂后的老槐树下磨刻刀,刀锋划过铜片的“沙沙”声,是他童年最深的记忆。他接过仿品,指尖抚过那个身影,光丝突然泛起涟漪,身影渐渐清晰——爷爷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举着块刚修好的铜镜,正朝着他笑。
“爷爷……”林默的声音有些哽咽。仿品仿佛能感知他的情绪,光丝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像在安慰。
周砚凑过来看了看,挠挠头:“这仿品越来越神了,连你爷爷都能绣出来。”他从背包里掏出个油纸包,“喏,苏先生让带给你的,说是你爷爷当年落在他那的。”
油纸包里是块巴掌大的铜片,边缘已经磨得圆润,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默”字。林默认得,这是爷爷教他刻的第一个字,当年他总刻不好,爷爷就把这块废片留着,说“等默儿刻出像样的字,就用它当镇纸”。
“苏先生说,你爷爷当年常说,好匠人得有三颗心:耐心、细心、同理心。”周砚学着苏先生的语气,板着脸说话,逗得丫丫直笑,“他还说,这块铜片,该物归原主了。”
林默将铜片贴在胸口,温热的触感顺着血脉蔓延,仿佛爷爷的手轻轻按在他肩上。他突然明白,苏先生一直不提爷爷的事,不是忘了,而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这份念想自然而然地回到他身边。
回程的马车里,观星镜的绒布盒和仿品铜匣并排放在膝头,偶尔会发出细碎的共鸣声,像两只鸟儿在轻声对唱。丫丫靠在窗边,数着掠过的树影:“说起来,影龙被消灭了,悬空城的护罩是不是能更稳固了?”
“何止稳固。”赵烈从怀里掏出张字条,是苏先生留下的,“苏先生说,等咱们回去,就启动‘星轨校准’,让悬空城的星图和观星镜同步,以后再不怕邪祟侵扰。”他顿了顿,看向林默,“而且,祠堂要翻新了,苏先生说,让你负责设计爷爷的纪念堂。”
林默猛地抬头,眼里的惊讶藏不住。爷爷的纪念堂?他从没想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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