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集市糖画,匣添年味(1/2)
镇口的老槐树落尽了叶,光秃秃的枝桠上挂着串红灯笼,被北风刮得猎猎响。林默抱着铜匣站在集市入口,芦花筐上的红布包在人群里格外惹眼,引得几个孩子围着看,指着匣身的纹路叽叽喳喳:“这盒子上长着花呢!”
“别碰,”丫丫举着刚买的糖球,像只护崽的小兽张开胳膊,“这是会认路的铜匣子,碰坏了你们赔不起。”她嘴上厉害,眼里却藏着笑,偷偷把糖球举到铜匣边,让甜香飘进匣缝里。
周砚扛着卷粗布从布庄出来,布是靛蓝色的,边角绣着简单的浪纹。“给铜匣做个新棉套,”他抖开布看了看,“比芦花筐结实,赶年集人多,别被挤坏了。”
铜匣在怀里轻轻动了动,光丝从红布包里钻出来,缠着周砚手里的布角转了圈——布上的浪纹与匣身的主纹正好相合,像天生的一对。林默突然想起张船长说的“器物认主先认纹”,看来这布与铜匣也是有缘分的。
集市中段的糖画摊前围满了人,老艺人握着铜勺在青石板上游走,糖浆在他手里变成飞禽走兽,引得孩子们拍手叫好。丫丫拉着林默挤进去,指着石板上的糖老虎:“就要这个!威风!”
老艺人笑眯了眼,铜勺在火上烘了烘,刚要下勺,铜匣突然“咔嗒”轻响,光丝从红布包里窜出来,缠着铜勺的柄往上爬。老艺人手一顿,糖浆滴在石板上,竟自然凝成朵浪花的形状。
“奇了!”老艺人啧啧称奇,“我做了三十年糖画,头回见糖自己长花纹。”他顺着光丝的指引转动铜勺,糖浆在石板上蜿蜒游走,最后竟画出只衔着浪花的老虎,虎爪踩着片小小的芦苇,与铜匣的纹路隐隐呼应。
“是它自己要的!”丫丫拍手笑,指着铜匣,“它想让老虎也带着芦苇和浪花。”
林默付了钱,小心翼翼地把糖画捧起来。糖老虎的眼睛用黑芝麻点成,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衔着的浪花上还沾着几粒碎糖,像撒了把星星。他刚把糖画放进芦花筐,就见铜匣的光丝卷着片糖渣往匣里拉,在绢布上轻轻一点,留下个淡淡的黄痕——像给画像盖了个甜滋滋的印章。
往前走到杂货摊,周砚蹲下身挑拣年画。摊面上摆着幅《年年有余》,胖娃娃抱着条红鲤鱼,背景是片芦苇荡,竟和他们在卧鱼滩见过的景象一般无二。“就这个,”他把画卷起来,“贴在祠堂铜匣旁边,看着就喜庆。”
铜匣突然剧烈震动,光丝从红布包里涌出,在年画上游走,给胖娃娃的衣襟添了道浪纹,又在鲤鱼的尾巴上绣了朵小小的海葵——正是匣盖上海葵印的模样。摊主看得直瞪眼,喃喃道:“这画成精了?”
“是匣子画的,”丫丫得意地扬起下巴,从怀里掏出块晒干的海藻,“给你换张财神图,别外传。”海藻是从红树林带回来的,被铜匣的潮气养得半干,带着股清冽的海味,摊主稀罕得很,连忙换了张崭新的财神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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