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七夕巧思,双匣映星(1/2)

七月初七的晨露带着草木的清甜,丫丫把最后一张剪纸贴在祠堂的窗上——是两只衔着红线的喜鹊,翅膀上还沾着金粉,在朝阳下闪闪烁烁。“李婶说七夕要贴这个,能引牛郎织女的灵气,”她回头时,鬓角别着朵新摘的凤仙花,“给仿品也挂个彩吧?”

仿品铜匣正趴在供桌边缘,光丝缠着根红绳打了好几个结,显然是在学编中国结。林默笑着把红绳接过,绕着匣盖系了个同心结,绳尾垂着两颗小铃铛,一动就发出“叮铃”的脆响,与真品铜匣提手的铜铃相和,像两支小小的歌。

“赵堂主他们呢?”周砚扛着捆新伐的竹枝进来,枝桠上还挂着片嫩绿的叶子,“不是说要搭鹊桥吗?再不来日头就高了。”

“在后面呢,”林默往门外看,赵烈正带着断影门的汉子们搬梯子,手里还捧着个红布包,“说是从藏兵阁找的老物件,要给双匣添点七夕的彩头。”

仿品突然从桌上跳下来(其实是被光丝托着飘),光丝卷着周砚的竹枝往院里去,在晾衣绳上搭出个小小的竹架,又把丫丫剪的喜鹊剪纸都挂上去,倒真像座迷你鹊桥。“它这是急着过节呢,”丫丫笑着追出去,“我去拿糯米,咱们包巧果!”

祠堂的院子很快热闹起来。赵烈打开红布包,里面是对铜制的牛郎织女像,虽有些磨损,眉眼却栩栩如生。“这是三百年前的老物件,”他把铜像摆在双匣中间,“传说对着铜像许愿,器物能沾点姻缘气。”

真品铜匣的星图突然亮了亮,在铜像周围映出片细碎的光,像撒了把星星;仿品则兴奋地用光丝缠着织女像的衣角,在匣面绣出朵并蒂莲,花瓣上还沾着红线的影子。

“快看,它们在应景呢!”周砚指着双匣,真品的光与仿品的绣交缠在一起,铜像上竟浮出层淡淡的光晕,“难道真有灵气?”

李婶端着面盆出来,里面是和好的糯米粉,还掺了些南瓜泥,揉得金灿灿的。“别瞎想,是铜器沾了人气,自然有灵,”她往仿品前的小碟里舀了勺粉,“来,给咱们匣子也尝尝巧果的坯子。”

仿品的光丝卷着粉往星图上送,粉粒落在并蒂莲旁,竟凝成颗小小的糯米珠,像给莲花镶了圈银边。林默看着有趣,也取了点粉,在真品铜匣的星图旁捏了个极小的巧果,形状像只展翅的喜鹊。

“这手艺得练,”周砚凑过来打趣,“去年你捏的鱼,被阿福当成蝌蚪了。”

林默的耳根微微发烫。去年七夕,他想给真品铜匣做个鱼形巧果当供品,结果捏得四不像,最后还是丫丫给补了尾巴,才算能看。没想到今年仿品竟记着这事,光丝突然在地上画了条歪歪扭扭的鱼,旁边还画了个哭脸,引得众人都笑起来。

午后,赵烈带着汉子们在院里搭好了真正的鹊桥——用竹枝和彩布搭成,上面挂满了灯笼和剪纸,连断影门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老铁匠,都在灯笼上画了个笨拙的爱心。“晚上要请镇上的孩子们来放河灯,”赵烈擦着汗,“苏先生说,七夕的河灯能载着心愿上达天河,正好让双匣也沾沾愿力。”

仿品似乎对河灯格外好奇,光丝缠着丫丫的衣角往河边拉。林默只好抱着它跟过去,真品铜匣则被周砚小心地放进竹篮,盖上块绣着星图的蓝布——怕日头晒久了伤着纹路。

河边已经聚了些孩子,手里拿着各色的河灯,有莲花形的,有兔子形的,还有个小姑娘举着个铜制的灯盏,样式竟与仿品铜匣有几分相似。“是张船长家的小孙女,”丫丫指着那灯盏,“她说这是她爷爷用老船板改的,能照见水里的鱼。”

仿品的光丝立刻缠上灯盏,在匣面绣出片波光粼粼的水面,里面还有几条小鱼在游,正是张船长常说的“银带鱼”。林默看着那片水纹,突然想起苏先生说的“器物相感”,原来不同的物件之间,也能通过灵气传递记忆。

夕阳西沉时,祠堂的灯笼都亮了起来。孩子们捧着河灯在河边排队,李婶熬的巧果刚出锅,甜香混着桂花香漫了满院。林默把双匣摆在鹊桥正中,真品的星图映着灯笼的光,仿品的并蒂莲则在烛光里泛着暖红,像两团会呼吸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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