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医政相济，王府暗谋（2/2）

“哦？”萧炫眼神一狠，“说！”

“此女行事，看似无懈可击，实则有一致命弱点——她太重‘实效’，行事往往不拘礼法，不循常理。我们或可从此处着手。”幕僚阴恻恻地道，“比如，她与煜亲王往来密切，虽无实证，但流言可畏。再比如，她以女子之身，抛头露面，执掌偌大产业，与众多男子接触，这‘德行有亏’四字，便是最好的攻讦武器。还有，她那些所谓的‘神药’、‘牛痘’，虽有效验，但来源不明，过程诡异，大可以‘妖术’、‘巫医’之名弹劾……”

萧炫听着，眼中重新燃起恶毒的光芒：“不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本王动不了萧煜，还动不了一个毫无根基的医女吗？去！立刻安排人手，在朝中、在士林、在民间，给本王散布消息！本王要让她身败名裂，让萧煜自断臂膀！”

“是！属下这就去办！”幕僚躬身领命，悄然退下。

萧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高墙围困的天空，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

萧煜，你以为你赢了吗？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你想护着那个女人，我偏要让你亲眼看着她，是如何被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北境，镇北关。

沈薇刚刚处理完一批官药坊送来的账目，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阿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进来。

“师父，您歇会儿吧。这是周院判根据您之前的方子调整的，说是能安神补脑。”

沈薇接过药碗，正要喝下，韩青却面色凝重地快步走了进来。

“姑娘，京城……有不好的流言传来。”

沈薇动作一顿，抬眼看他：“关于我的？”

韩青点头，沉声道：“是。朝中和市井间，突然流传起许多对您不利的言论。说您……与王爷关系暧昧，藉此攫取权柄；说您女子干政，牝鸡司晨，有违妇德；甚至……还有人质疑您的医术，说牛痘是妖法，您的药方来历不明……”

沈薇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

“手段还是这么老套。除了散布流言，泼脏水，他们还会点什么？”

她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语气平淡无波：“不必理会。跳梁小丑，徒增笑耳。”

韩青却有些着急：“姑娘，人言可畏！尤其是这‘德行’二字，最是伤人！若是传到北境，恐对您的声望不利，也会影响医院和商号的运作……”

“声望？”沈薇放下药碗，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井然有序的医院和逐渐繁华的街市，声音清冷而坚定，“我的声望，建立在活人无数的医术上，建立在让北境重现生机的实事上，不是建立在那些腐儒的口舌之上！”

她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他们越是想用流言把我压垮，我就越要站得更高，做得更好！传令下去，官药坊下一步，重点研制适用于军中和平民的特效药，成本要低，效果要好！防疫医院，扩大免费义诊的范围！牛痘接种，覆盖所有边军和偏远村落！我要让北境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跟着我沈薇，有肉吃，有病治，有活路！”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和磅礴的气势。

“至于京城那些魑魅魍魉……”沈薇眼中寒光一闪，“他们很快就会知道，招惹一个‘疯批’的代价。”

她不在乎虚名，但绝不容许任何人，阻碍她救人济世的道路，破坏她与萧煜联手打下的这片基业。

流言如风？那就让这风，来得更猛烈些吧！看她如何在这风暴中，岿然不动，甚至……借风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