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兄妹父母(1/2)

阮南慎最近被家里的事缠得焦头烂额,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怎么流鼻血了?最近大家火气都太旺,多吃点蔬菜败败火。”

说完,他也没多问缘由,转身快步出去,没多久就提着一个棕色的药箱回来了。

他打开药箱,拿出酒精棉和干净的纱布,动作娴熟地替阮北行清理鼻腔,再将蘸了药粉的酒精棉轻轻塞进他的鼻孔里,用来止血。

阮甜甜也出去一趟,苗招弟正在客厅里打扫卫生,轻声问:“甜甜,怎么了?”

阮甜甜声音随意,“四哥流鼻血了!”

苗招弟哦了一声,挑了挑眉尾,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白瓷盆和一块干净的八成新的手帕子递给阮甜甜。

阮甜甜再进屋,见阮南慎处理得差不多了,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蘸了点温水,弯着脸,一点点将阮北行脸上残留的血渍慢慢擦拭干净。

她的动作格外轻柔,生怕弄疼了他,眼神专注又认真。

阮南慎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确认血已经止住了,又叮嘱了几句 “少熬夜”“别吃辛辣”,便拿着药箱匆匆出去了 —— 他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实在抽不出太多时间留在这儿。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阮北行和阮甜甜两人。

阮北行靠在沙发上,鼻腔里传来酒精棉的清凉气息,他看着站在面前、还在小心翼翼叠着手帕的妹妹,心里那股燥热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垂下眼睛,妹妹裙摆上的血迹还在,像一个无声的印记,提醒着刚才那短暂却让人心乱的瞬间。

是不是自己亲妹妹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只是父母那边有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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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家的客厅里,空气像结了冰似的,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阮父背着手站在屋子中央,国字脸绷得紧紧的,一双大眼睛里满是不耐,眼角的细纹因为怒意拧在一起。

他穿着军衬衫,身姿依旧挺拔,透着军人特有的硬朗,可那眉宇间藏着的,却是一种做错事还能理直气壮的强横。

那是阮家男人特有的气势,强势霸道!

对面的阮母马明月坐在红木沙发上,人瘦瘦小小的,全身气得颤抖。

她今年五十出头了,生了四子一女,却是意外的显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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