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乱动的动物们(1/2)

秋天一到,小区的梧桐叶落得像下雨,踩在地上“沙沙”响,成了动物们的新玩具。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一场由落叶引发的“运动会”悄然开幕——参赛选手从猫狗扩展到松鼠、黄鼠狼,甚至连藏在草丛里的蟋蟀都来凑数。凡凡蹲在银杏树上,看着松鼠抱着松果从叶堆里窜出来,黄鼠狼偷了旺财的骨头藏进落叶下,突然觉得:这秋天,比夏天还热闹。

松鼠的“松果障碍赛”与“偷粮惯犯”

小区的老松树上住了三只松鼠,整天抱着松果在树枝间蹦跶,像群捧着宝贝的小财迷。它们最擅长在落叶堆里玩“障碍赛”——从这棵树的叶堆跳到那棵树的叶堆,谁先把松果藏进十个不同的叶堆,谁就赢。

领头的大松鼠最贼,不仅藏自己的松果,还偷别的松鼠的。有次它趁小松鼠埋松果,偷偷把人家的松果刨出来,塞进自己的颊囊,鼓鼓囊囊的像塞了俩核桃,跑起来一颠一颠,逗得凡凡在树上直笑。

小松鼠发现后,气得对着大松鼠吱吱叫,还把大松鼠藏在银杏树下的松果扒出来,扔进了池塘——红金鱼们围着松果转,大概在研究这硬邦邦的玩意儿能不能吃。

大松鼠气坏了,居然报复到凡凡头上。凡凡在树上打盹,它偷偷把松果扔下来,砸在凡凡的尾巴上,凡凡跳起来去抓,它却“嗖”地窜到另一棵树上,对着凡凡龇牙,像在说“来抓我呀”。

“喵呜!”(你这小毛球,敢惹本喵!)

凡凡在树枝间追了大松鼠三圈,最后大松鼠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林朵朵堆的落叶城堡,松果滚了一地,被赶来的旺财一口吞了——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大松鼠蹲在树枝上,看着旺财嚼松果,气得尾巴都竖成了鸡毛掸子。

黄鼠狼的“落叶偷袭术”与“偷鸡不成蚀把骨头”

黄鼠狼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瘦得像根柴禾,眼睛亮得像贼。它最擅长利用落叶当掩护,偷偷摸摸靠近目标——比如旺财的骨头、边牧的肉干,甚至三花藏在树洞里的小鱼干。

有次它盯上了旺财埋在落叶下的牛棒骨,趁着傻狗打盹,扒开落叶刚想叼走,结果旺财突然醒了,对着它“汪”一声,吓得黄鼠狼叼着骨头就跑,旺财在后面追,俩家伙在叶堆里滚来滚去,像两个会移动的黄团子。

最后黄鼠狼慌了神,骨头掉在地上,它自己钻进了冬青丛,尾巴尖还露在外面,抖个不停。旺财叼着骨头,对着冬青丛狂吠,凡凡蹲在旁边看热闹,突然发现黄鼠狼的尾巴尖沾了片梧桐叶,随着它发抖的节奏晃来晃去,像挂了个小旗子。

更搞笑的是,黄鼠狼居然记仇。第二天它趁旺财不注意,把一片沾满泥的落叶扔进了狗窝,结果被三花发现了,追得它绕着小区跑了五圈,最后钻进老慢(乌龟)的盆里,把老慢吓得缩成个壳——这黄鼠狼,惹了猫还敢躲乌龟窝里,怕是忘了猫和乌龟最近正“结盟”呢。

蟋蟀的“落叶音乐会”与“噪音扰民”

草丛里的蟋蟀们组成了“交响乐团”,每天傍晚就在落叶堆旁开唱,“瞿瞿瞿”叫个不停,声音尖得能穿透三层窗户。林爸爸说这是“秋声”,林妈妈却捂着耳朵说“吵死了”,连老慢都伸出脖子,对着草丛瞪眼睛,大概也觉得吵。

它们不光自己唱,还搞“擂台赛”——谁叫得最响、最久,谁就是“歌王”。有只大蟋蟀嗓门特别大,能从傍晚叫到半夜,把边牧都吵得睡不着,对着草丛狂吠,结果被蟋蟀的叫声盖过,活像个没开嗓的合唱团成员。

凡凡觉得这“音乐会”挺有意思,蹲在草丛边听,居然学会了跟着节奏摇尾巴。三花骂它“没出息”,却也忍不住凑过来,用爪子扒拉草叶,想看看这小虫子长啥样——结果蟋蟀没抓着,反而被跳出来的癞蛤蟆吓了一跳,窜到凡凡背上,把凡凡吓得在叶堆里打了个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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